22岁,第一次看海。
刚考驾照不久,手痒难耐,租了一辆轩逸,从学校到北海开了6个小时。女朋友因为生我气没去,朋友因为去过了不想去。庆幸路上没出事故,就是停车的时候撞到了路牌。
第二天去看了真正的海,不是当初中专那会儿,三五朋友说走就走,去看的内海。真正的海没有尽头。
我的多数回忆都来自中专,有太多第一次了:第一次有了白月光?是初中辍学两年,没怎么见过女生导致的性压抑,或是真的情窦初开?应该是后者,因为和她分手后我还是处男。
第一次差点破处。那晚雨下得很大,在学生会认识的女生叫我送伞,我没去。两年后她再联系我时,我后悔了。前面正常的嘘寒问暖,接着给我发了胸照。迫不及待共享位置,约好时间激情一夜,周末我要破处了!酒店定了,退订了,双方进入了贤者时间。记忆里她是个右撇子,应该也是右手。
前一夜她打电话问我:“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没有回答,她找补说:“那就知性朋友。”挂断电话,我呆住了许久。她给我发了一段性爱视频,她说只和深圳一个有老婆的男人做过。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但我洗澡出来后就想清楚了。虽然没在酒店有肉体上的接触,但我们已经在思想上完成了交流。
经过时间的磋磨,再看大海,已经没了当初看到胸照那般震撼。可能高潮退了,人散了,今天不是星期四,是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