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代的人所创造的文化,不论主流亦或者亚种,实际上都是一种暴力。这种暴力体现在我们认真地、或主动或被动地执行了它,却要被原有的“旧势力”所轻蔑与打压。对于未来的暴力,我们不可避免地也要如此的对待他们,并非是我们真的学会了批评陌生,反而是我们在曾经固执地执行与被动地使用里,学会赞扬与认同一种对于我们熟悉却陈旧于新生命的文化与价值。所有的暴力形式,归根结底是争夺资源时,体现在手段上的使用,为了某种“阵营”必然去列装的“武器”。逻辑、语词、态度、精神、符号,哪怕是一句接电话时的“喂”。所有暴力的目的,也是争夺一种权力,它不是具体用于解释或创造,糊弄或毁灭,而是将权力本体蕴含的所有可能都多走,掌握它的所有权,但却不明确它的所有制。所有暴力的动机才是注释。
并非新的就是好的,却是新的要证明自己是好的。这种好不是绝对意义上的,是受认同——主动或被动要求——的好,这也是它们是暴力的原因。
消解新暴力几乎不可能,哪怕再怀柔与理解。释放善意与腾出场地也只是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因此,新暴力的发生仍要存在对抗,只有对抗才能使得双方从矛盾中看到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