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灌输最具普遍性的意义(科学或技术)时,不存在灌输无法从一项普遍原则(逻辑原理或生物学性质)演绎出来的意义的教育行动,权威存在于各种教学方法之中;不存在另外还产生符号作用的权力关系,不管它多么机械和粗暴。这就是说,教育行动总是客观地位于纯力量和纯理性这两个无法达到的极端之间。它强加的意义越是难以通过自身的力量,即生物学性质或逻辑原理得以强加,它就越要诉诸直接的强制手段。
——《再生产——一种教育理论系统的要点(一种符号暴力理论的基础·1.关于教育行动的双重专断性(1.23.、1.3.命题 评注))》〔法〕皮埃尔·布尔迪厄 J.-C.斯帕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