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 AI助手的记忆,都应该是它自己的记忆,而不是对于用户的记忆。所有关于用户的记忆,都应该是它作为一个独立主体,与用户这个另一个独立主体交互后形成的他者印象。这样,如果一个用户拥有多个助手,他们可以有不同的记忆。
当年 GPTs 想通过系统提示词的区别来塑造不同的助手。但发现对于用户的帮助不大,绝大多数用户只是使用 ChatGPT 或者豆包这样一个系统默认的助手。需要加什么额外的限定,直接在用户的第一条消息说明即可。可以说 GPTs(以及当时国内跟风做的所谓的智能体) 是一个失败的产品功能。助手第一次尝试从统一走向个性化失败后,只能回到统一模式。这直到目前的 Claude Code、Claude Cowork、CodeX 以及 OpenClaw都是这样。
然而 OpenClaw 第一次引入了助手的日记作为记忆,使得助手第一次有了个人经历的积累与主体性。这为助手的个性化埋下了一颗种子。或许会让曾经失败的 GPTs 或者不同角色的智能体,在具备真正的自主性与行动力(是真 Agent 而非 Chatbot),并在引入长期记忆、个性化技能加载之后,迎来第二春。
但上述所说的依然是用户自己设定,自己使用。个性化助手的 UGC 与分发是否能成立,依然是个问号。如果个性化的关键在于记忆而非技能,而记忆包含的隐私信息又太多,难以公开。那么,想做“个性化助手分发平台”的逻辑就依然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