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与丈夫的三观 除了根深蒂固的云南人与广东人之间不可调和的基本矛盾之外 又出现了对AI“创作”的不同看法 我不是一个文艺青年也不是艺术创作者 我拥抱AI(哪怕他是看AI短剧的那一个) AI“创作”让我感受到了无尽的可能性包括最重要的accessibility 在不涉及版权和隐瞒的情况下 个人层面使用AI突破一些“技艺”门槛 何乐不为
但是丈夫作为一个音乐创作者 坚定地认为使用AI创作就是偷懒 基于不同的语境或许有投机倒把的情况 但丈夫认为写文案可以用AI 安排生活琐事可以用AI 就是创作艺术不能用AI 我说那你这样的观点是否预设了 诸如写文案或者家庭琐事(对应传统社会分工里女性常常需要承担的部分)是不涉及创造力的且在你的想法里这些庶务与艺术创作存在高低贵贱之分
也让我想到传统社会结构里对待家庭事务的态度上 男性更多能接受“做饭” 因为“烹饪”是门艺术可以发挥创造力 但拖地洗衣等庶务就需要交给女人来做 但凡人要是关注几个日本主妇博主就会意识到把家里打扫到一尘不染キラキラ所需付出的创造力一点不亚于写出波西米亚狂想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