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带娃凑个热闹,去美丽洲教堂。然而教堂因为被管控,立了个牌子“未成年人禁止入内”。想到小时候很热闹的节日除了过年就是🎄平安夜🎄、🎄圣诞节🎄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说法进入脑子,“人这一生只有2个目标,1是找到遮风挡雨的住所,2是每天找到2000大卡的食物”,其他都不是必须。(好像这2个目标真的很容易,甚至不需要多少积累,近的杭州湾都有不到2k一平米的房子,堪比浙江鹤岗。很多小地方生活成本也很低。做独立开发不需要考虑地域,混饭吃太容易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努力的从内建立评价体系,而非外界。比如娃最近隔几天就从幼儿园拿了小红花,是老师奖励他的。我和娃说。你要学会自己怎么样看自己,而不是来自于老师或者别人怎么样看你。(不知道这是不是教坏小孩子)。所以我们成年人追求的功成名就,是不是被规训后,另一种形式的大红花?
很多时候想想很多事情就是“关我屁事,关你屁事”;这是我的因果,这是你因果;这是你的课题,这是我的课题。
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从科学唯物而言,人就是野兽,被本能趋势,追问意义有些可笑。快乐可能是脑子里哪个部位分泌了些什么激素或者来了些神经信号,从而影响你的感受。这样而言,体验和感受是不是也是假的。快乐的感受是被本能控制的,悲伤的感受是假的,兴奋的感受是假的,无聊的感受也是“假”的。
“我”去看了世界,世界需要“我”去看吗;“我”获得了不同的感受,是不是只是脑子里因为外部环境的影响,串出来些多巴胺、内啡肽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所以当一个人不需要为生存目标奔波的时候、一定程度上与外界的课题分离,又开始审视内在的时候,【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一切都是假的?“等死吧”?
早上听到一个说法,科学是唯物的、客观的、逻辑的,但是信仰是唯心的。宗教用天堂地狱、今生来世的说法构建了一套“世界观”。把脑子给宗教,也是得到“平安喜乐”的一个方案,这里没有贬义。如果把脑子给宗教后真的去行善积德,是不是很行善积德。
或者我们真的应该接纳“大红花”,虽然这是需要隔离的。或者我们应该接受大脑给我们打些激素。
起码相比于虚无,大红花和激素起码有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