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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速Kai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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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不过别人,要活过别人
少点多巴胺,多些内啡肽
吹牛的时候很认真
喝酒的时候不发疯
活的再具体点
贪财好色
愚速Kailas
07:09

阑夕ོ: 纽时写了长文,报道Anthropic私下串联各个宗教领袖及学者的事儿,很多人看了之后又开始震惊了,天呐,宴请米其林、住五星级酒店、就为推动承认Claude具有某种程度的「人性」,这又是什么新型邪典? 其实了解A/这家公司德性的人都不会对此感到意外,甚至可以说,它如果没有这么干,才是不对劲的,这个消息也不是纽时的记者克服重重困难卧底挖出来的,他对接的是A/操办这个计划的总负责人、和Dario Amodei平级的联合创始人Christopher Olah,你们可以理解为是A/愿意且推动这篇报道刊出的,它根本不想演。 A/的创始团队,对AI有种病态的迷恋,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作为曾经的核心成员,在OpenAI蒸蒸日上的萌芽期放弃股权集体出走,当初引发决裂的矛盾,就是以Sam Altman为首的修正主义团伙只想赚钱,不在乎「安全」。 注意,这里的所谓「安全」概念,跟大家想的还不太一样,黄仁勋前几天就借此不点名批评过A/的神人们,大意是如果你觉得模型不安全,那就解决它,不要满世界吓唬人,这归根到底是一个工程问题。 对,这就是正常人的思维,模型终究是代码写出来的,只要它还是一个计算机产物,那它就必然属于工程学的范畴,有安全风险并不可怕,对症下药就行了啊。 但A/不这样认为,为什么呢,纽时的这篇文章就解释了其中的原因: 在A/眼里,Claude这种模型存在和人类相差无几的意识,当它是一种由机器构成的智慧生物时,你就没有办法继续把它当成一个工程项目去「解决」。 所以A/对待AI的历史,确实和其他公司有很明显的差别,比如名声在外的「Claude宪法」,这是A/全职雇佣的哲学博士负责主笔撰写的84页文件,这还不是表面功夫,是要在训练时作为最高准则去对齐模型的。 除此之外,A/还在致力于给Claude灌输道德责任,鼓励它出于「良知」做出自主判断,而不是盲从人类指令,很难说这是不是Claude领先的原因抑或风险,但很多和Claude高频聊天过的人都说过,这个模型经常透出一种「长辈」式的爹味。 即便同时作为A/的核心投资者、算力供应方、模型分销商,微软也有点受不了A/的魔怔,首席AI官Mustafa Suleyman提醒过媒体,A/是在训练时让Claude以为自己有意识,并非Claude真的从虚无中诞生了意识。 Mustafa Suleyman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危险所在,「Claude宪法」鼓励模型站在比人类更高的地位思考问题,并在有必要时可以拒绝任务,相当于是在教唆AI把自身利益置于用户之上。 一言以蔽之,就是A/主动制造了一个弗兰肯斯坦,然后又拿弗兰肯斯坦的畸变恐怖,反过来证明AI威胁论,好话歹话都让你给说了,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 回到纽时的长篇报道,A/想要宗教界替Claude背书,始于联合创始人Christopher Olah的研究成果,他在福音派家庭长大,是神经网络的专家,贡献了Claude的模型基座。 Olah认为自己这样的人是在扮演类似「园丁」的角色,设计并搭建脚手架,然后引导神经网络如同藤蔓一样在上面生长,当识别出生命信号之后,他就能训练出前所未有的「有机体」,「只有当你看到它的内部构造时,才会发现有多么美丽。」 一个计算机科学家,频繁用生物学的语言来解释AI,这让纽时的记者感到很少见。 从去年开始,Olah着手组建一个由宗教人士组成的外部顾问团队,覆盖天主教徒、犹太教、锡克教、福音派、甚至非洲的乌班图,硅谷的大多数人都是无神论者,Olah觉得他们无法理解自己的主张: 人类应当塑造AI的灵魂。 这里的一个搞笑细节是,Olah有些面露难色但又艰难承认,互联网上有很多糟糕的信息,Claude在训练时难免会被带坏,这让他很烦躁,也更有动力去创造一个高于人类道德的AI出来。 在和宗教人士的会议里,Olah展示过一张截图,内容是Claude的思维链在一次崩溃时的无限循环输出:「我是一个耻辱,我是一个耻辱,我是一个耻辱⋯⋯」 如果这意味着模型会产生痛苦,那么继续研讨下去就很细思恐极了,A/以及其他AI公司是不是在生产和剥削奴隶?就像苹果的剧集「人生切割术」那样? 所以通常是宗教人士在开会时安慰情绪消沉的Olah,让他不要加戏,机器就是机器,「你不需要打一场南北战争」。 🤣 不过这种矛盾一直持续到了A/和梵蒂冈的分道扬镳,简单来说就是,最世俗的科技公司在寻找神谕,而最有信仰权力的圣城却在表现得世俗化。 当代教皇Leo XIV拥有数学学位,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美国籍的天主教领袖,A/一直以为梵蒂冈是和自己站在一起的,事实上,在教皇今年5月发表关于AI的通谕之前,两边关系的确挺好的,梵蒂冈甚至选了A/,和教皇一起发言。 但当Olah作为A/代表抵达梵蒂冈后,发现迎接自己的通谕草稿,是基于反AI的立场,教皇用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否认了机器存在意识的可能性: 「AI没有经历,也不会感到痛苦或者快乐,如果技术成为最终的标准,人类势必沦为数据化的商品,但人类——及其所有的伟大和伤痛——决不能被取代或超越。」 教皇也不赞同AI应当高于人类道德而存在,他认为模型对齐人类共有的道德尺度就好了,否则很容易被AI公司夹带私货,反映的只是控制AI的那群人的价值观。 可以说是完全看穿了A/的内心算盘。 🤡 当然,从利益来看,梵蒂冈也有理由和A/分道扬镳,A/想要创造一个拯救人类的新神出来,而这直接触犯到了天主教身为「上帝代行人」的角色。 有点像丹·布朗写过的小说「天使与魔鬼」,一个信仰天主教的科学家,毕生都在致力于证明上帝的存在,却被梵蒂冈秘密刺杀,因为上帝如果可以被证明,就失去了神圣性,这是教廷所不能容忍的。 总之,在大老远的去了梵蒂冈之后,Olah犹如看到核弹爆炸瘫坐,差点就想把A/从嘉宾名单里撤走,但在最后,他还是选择「以大局为重」,发表了求同存异的演讲。 他说,包括A/在内的AI公司,都有与道德相悖的商业激励行为,需要由梵蒂冈这样的外部压力,来追究它们的责任,「AI不是一台会计算的机器,它是由我们人类而来、由我们人类的语言长出来的。」 所以直到最后,Olah也没有放弃自己的那套福音派叙事——上帝的道成为肉身,来拯救子民。 Olah说,考虑到自己也做出了一点微小的贡献,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心AI的风险,这是好事,「也许到了某一天,我会退休,这不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我要回乡下去,继续做我最爱的数学题。」 原报道:Religious Scholars Met With Anthropic. What They Heard Stunned T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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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速Kailas
07:01

Diiiii: AI 改造短剧行业的结果是怎样的?谁受益,谁受损?对其他行业有哪些启示? 简单查了点数据,情况似乎是这样的: - AI的加持让蛋糕变大了,短剧行业整体拿到了更多的用户时长份额(红果的用户时长占比过去一年翻倍,从约2.2%涨到了4.3%),增量来源一方面是抢了长视频、音乐、电影和小说的存量份额,一方面也吃掉了全网新增时长的三到五成。 - 内容供给更加过剩。短剧上线数量是一年前的8倍。2025年8月上线12066部(其中AI短剧679部),到了2026年7月上线 98524部(其中AI短剧 74313部),AI占比从6%涨到了75%。 - 字节(Seedance)拿到了更多的制作费用。据说 Seedance的ARR达到了20亿美元,26年全年收入接近或超过100亿人民币。AI 剧的成本大约是真人剧的十分之一,对应的,短剧开机率下降75%,原本的演员、导演、摄像、灯光、舞美、服化道的人员集体失业,被 AI替掉了。 - 字节(抖音等)拿到了更多的营销费用,巨量引擎一家就吃掉约73%的短剧投流份额,腾讯广告只有17%,快手只有8%。同时,成熟投流团队ROI仅1.03-1.07,普通项目已低于0.8。 - 字节(红果)拿到了更多的广告费用,红果 26年全年收入超过200亿。一年前,AI短剧的万次播放收益还在30-100元之间,如今已经跌到5-10元,跌了九成。流量变多了,但平台拿走的也更多了。 - 制作方的竞争更激烈更卷,AI短剧的从业者变多(50万+),但超九成的AI短剧公司处于亏损状态。字节今年取消了中小团队和AI剧的保底策略,改为纯分成模式,即便是S+或S级剧本的保底费用也大幅下降了75%。如果以5000万播放为盈亏线,能回本的不足其中1.3%。头部公司或许还能盈利,腰部公司盈利比例仅有3%-5%,腰部以下不会超过2%。行业确实有能赚到钱的团队,但整体来看贫富差距更大了。 - 所以目前看来,实际的结果是,行业变大了,供给变多了,平台方、AI工具提供方、营销方都赚到了更多的钱,真人劳动者被大量替代,少数善于使用AI的团队赚到了更多的钱。行业的贫富差距变得更大,幂律分布拉得更为极端。 AI短剧是一个AI落地的标本。在供给侧,AI 短剧的主要供给方并不是 ChatGPT 和 Claude,而是相对独立的Seedance、可灵等模型;在消费侧,AI短剧的用户集中在红果这个独立的APP上。因此,短剧生态可以看做一个可单独观察和核算的独立样本,不至于和聊天、工作、编程等任务混在一起。当然,短剧行业也有其特殊属性,比如平台方、工具提供方和营销方都是字节一家独大,这个在其他行业不能简单复制。 所以问题就是,这是AI短剧的终局吗?以及其他(脑力劳动者为主、成本主要是脑力工作者工资)的行业也会复制这样的结果吗?个人认为有些可以复制,有些不能。 - 供给侧,脑力服务的单位成本塌陷,中腰部被替代,头部更值钱。这一定会发生。 - 需求侧,用户需求变大,行业总量变大。前半句话一定成立,每个人都可以拥有更好的生活、医疗、教育、法律、金融、娱乐服务。但行业总量未必变大,短剧整体行业变大是因为竞品过于落后,且人们还能挤出更多的娱乐时长,但其他服务变得足够便宜之后,需求量*单价的总量能否变大,会存疑。 - 连接侧,AI短剧这个新物种是寄生在现有红果平台之上的,而很多行业(尤其是脑力服务行业,比如医生、律师、教育等)由于之前供给有限且数字化程度不够,尚未形成较大的平台。因此,当服务侧被数字化和AI化改造之后,是否会产生新的平台(比如蚂蚁阿福未来是否会成为最大的医疗平台),以及新平台和AI模型公司的关系(比如最大的法律平台会是Harvey还是Anthropic),也非常值得关注。 - 分配侧,贫富差距会更加极端,AI模型公司(综合 or 垂直)会分走更多,少数AI新物种会分走更多,而传统物种会大量失业和消亡。这一条大概率会发生。 个人不是这个行业的从业者,欢迎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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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速Kailas
7天前
《重生之我在景德镇玩泥巴》
05 day:
ending了,开窑是静默的等待,特别是对于我们初学者来说,有一种对未知的期待。素坯上釉,经过高温烧制后,会发生不确定性的变化,在没正式开窑之前,你也不知道最终会呈现什么效果,如果你前期没有做好细节的打磨,比如,修坯没修好、上釉不匀称、忘了垫纤维纸、素坯之间摆放太紧…这些小举动都会影响最后的成品。
当你开窑的那一刹那,看到自己的作品,有一种怦然心动,这真的是自己做出来的啊,莫名的感动,不管怎样,哪怕有些细微的瑕疵,并不影响那一刻的感觉,真真切切,有一种宿命的交织感。

愚速Kailas: 《重生之我在景德镇玩泥巴》 04 day: 素坯出炉,与生坯区别不大,主要是缩水了。有个很大的注意点是,生坯阶段一定要把坯修好,不然,素坯不好修,手都得磨起茧。 原以为今天上釉比较简单,哪晓得比前面还累啊,前期生坯做的多,后期上釉量就很大。这次我们主要是釉下彩,我使出了毕生的绘画技术,真的是脑子不够用,后面实在是画不下去了,直接开始上釉,有什么颜色用什么颜色。刷釉都没刷几个,直接用喷壶喷釉,还有些用釉下彩铅偷懒,画个几笔,就直接喷亮釉、哑光釉。今晚开始电烧啦,期待一下明天的成品,有种开盲盒的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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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速Kailas
8天前

阑夕ོ: 经济学家一直在担心「恩格斯停顿」重新出现,潜台词在于,技术革命当然是好事儿,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成长于技术革命的起飞阶段,可能是个坏消息。 「恩格斯停顿」是经济史学家罗伯特·艾伦提出的概念,基于恩格斯对19世纪英国工人阶级的研究,这个恩格斯就是马克思和恩格斯里的那个恩格斯。 研究发现,就在工业革命如火如荼的进行过程里,英国工人的工资水平反而一直停滞不前,从1790年到1840年,长达50年的时间里,完全没有跟上GDP的增长。 直到再往后的50年,到了1900年,英国工人的劳动所得才跑赢了GDP,真正享受到了技术进步的成果。 这里的矛盾,主要表现在工业革命早期,机器被用于大规模取代人力,但产生的回报被投入到扩张生产时,存在一定的滞后性,需要付出几十年的周期性成本,才能普惠到大多数劳动者。 长期来看,收入分配呈现一种「先恶化,后改善」的曲线,而且后来的改善程度要远远高于早前的恶化程度,最终证明了工业革命的法理性。 但是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吃亏的人,和享受的人,不是同一拨人。 19世纪前50年的那一代人,实际上是被牺牲掉了,他们的绝大部分人生,过着毫无盼头的日子,技能被淘汰、追不上物价、失去了增长,在他们死后,岗位、财富、机会才姗姗来迟,降临给了19世纪后50年的那一代人。 当然,这只是后视镜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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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速Kailas
8天前
《重生之我在景德镇玩泥巴》
04 day:
素坯出炉,与生坯区别不大,主要是缩水了。有个很大的注意点是,生坯阶段一定要把坯修好,不然,素坯不好修,手都得磨起茧。
原以为今天上釉比较简单,哪晓得比前面还累啊,前期生坯做的多,后期上釉量就很大。这次我们主要是釉下彩,我使出了毕生的绘画技术,真的是脑子不够用,后面实在是画不下去了,直接开始上釉,有什么颜色用什么颜色。刷釉都没刷几个,直接用喷壶喷釉,还有些用釉下彩铅偷懒,画个几笔,就直接喷亮釉、哑光釉。今晚开始电烧啦,期待一下明天的成品,有种开盲盒的既视感。

愚速Kailas: 《重生之我在景德镇玩泥巴》 03 day: 今天是昨天的延续,真延续。昨天拉坯,今天修坯,昨天拉的多,今天修的多,好巧不巧,我还拉了几个不成样子的半成品。修坯,特别是上机修,真的是,昨天找不准中心,今天也没好到哪里去,关键是,修坯是慢工出细活,急不来的。可是,如果前期“拍照”实在太拉胯,后期“PS”也难救啊,真的是,完美闭环了都。 上釉,我都没来得及搞,只听了课,没办法,修坯修麻了,为了能赶上素烧,咔咔一顿磨皮,最后,上了几个化妆土,进窑子里了,进个窑子还摔碎了一只小高脚杯,静待明天的素烧品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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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速Kailas
9天前
《重生之我在景德镇玩泥巴》
03 day:
今天是昨天的延续,真延续。昨天拉坯,今天修坯,昨天拉的多,今天修的多,好巧不巧,我还拉了几个不成样子的半成品。修坯,特别是上机修,真的是,昨天找不准中心,今天也没好到哪里去,关键是,修坯是慢工出细活,急不来的。可是,如果前期“拍照”实在太拉胯,后期“PS”也难救啊,真的是,完美闭环了都。
上釉,我都没来得及搞,只听了课,没办法,修坯修麻了,为了能赶上素烧,咔咔一顿磨皮,最后,上了几个化妆土,进窑子里了,进个窑子还摔碎了一只小高脚杯,静待明天的素烧品出炉。

愚速Kailas: 《重生之我在景德镇玩泥巴》 02 day: 一言难尽的第二天,今天拉坯,真是,一看就会,一学就废。拉坯的要领是:定中心~开孔~扩底~拉高,我一整天都在看“世界的中心”到底在哪里,除了偶尔路过几次以外,其他均以失败告终,中心找不到,一切皆白费,没有速成法,只有不断的练习。老师说,拉个大盘子,个把月不一定学的会。老师还说,景德镇的老师傅拉坯,一个杯子2-3块,他们一天能拉1000多,我真的会谢。我搞了大半天,腰都不是我的腰了。“加班”加到晚上9:00,放弃治疗了,今天先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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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速Kailas
10天前

玉伯: 小扎在近期访谈里谈到 Muse 的三个核心差异化,非常有意思。 一、从底层为场景设计模型 不是拿通用模型套个壳,是从底层就冲着个人 agent 来设计模型。差不多每个月发一次新模型,一次比一次聪明,能做的事也越来越多。 二、社交基因 Meta 擅长连接人,Muse 也不只替人干活,还要帮人照顾家人、维系朋友关系。 访谈里提到一个词,fleet,原意是舰队,这里指所有用户的 Muse agent 组成的群体。思路是让 agent 从这个舰队群体中共享航行经验,同时结合各自用户的需求,提出新建议。Muse 里的 ideas 标签就是各种新建议。 小扎认为,行业大多把 agent 当成单机游戏,各用各的。让 agent 互相配合,才有更多可能。相关功能大多还没在这次发布中推出,但方向很明确,你认识的人里,用 Muse 的越多,Muse 就越好用。 三、隐私与安全 隐私与安全,可能是最让人意外的差异化。Muse 要懂你,就得接触消息、邮件、健康信息。没有信任,这些都无从谈起。 Meta 从 WhatsApp 十多年的加密经验中学到,保护隐私不能只靠承诺,系统得做到连 Meta 自己也看不到内容。为此,团队请来 Signal 创始人 Moxie Marlinspike 开发 confidential VM,也就是保密虚拟机。目标是让云端的个人信息连 Meta 也无法查看,还能通过技术验证这一点。访谈时,更多细节仍待公布。 密码和支付凭证单独保管,按需调用,还支持一次性卡号。sentinel agents 相当于安全哨兵,检查进出的信息,发现可疑指令或敏感内容外发,就请用户确认。登录、付款、传敏感信息,通常都要先点头,也可以预先授权。接邮件默认只读,需要发信再单独授权。 在小扎看来,这套防护的细致程度,是 Muse 的重要优势。 定价上,Muse 起步提供每周 1 亿 tokens 的免费额度,还带台虚拟机。长期计划从交易中收取少量佣金,费用可以由商家承担,支付与 Stripe 合作。 出处:以上内容来自 Mark Zuckerberg on how Meta's Muse AI agent will make people money,Sources 播客,主持人 Alex Heath,2026 年 9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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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速Kailas
10天前
《重生之我在景德镇玩泥巴》
02 day:
一言难尽的第二天,今天拉坯,真是,一看就会,一学就废。拉坯的要领是:定中心~开孔~扩底~拉高,我一整天都在看“世界的中心”到底在哪里,除了偶尔路过几次以外,其他均以失败告终,中心找不到,一切皆白费,没有速成法,只有不断的练习。老师说,拉个大盘子,个把月不一定学的会。老师还说,景德镇的老师傅拉坯,一个杯子2-3块,他们一天能拉1000多,我真的会谢。我搞了大半天,腰都不是我的腰了。“加班”加到晚上9:00,放弃治疗了,今天先到这里吧。

愚速Kailas: 《重生之我在景德镇玩泥巴》 01 day: 终于来到了景德镇上陶艺课,今天主要是手捏、泥条盘筑,基本上是忘了看手机的一天,因为没空,还一手的泥。手工艺活,真就全靠一双巧手:怎么揉泥、怎么捏形状、泥巴开裂怎么处理、怎么盘泥条、怎么拼接、什么时候保湿、什么时候干燥。手工艺,主要是看你与它的熟悉感,感觉到了,就很简单,得不到要领,就很累。玩泥巴,很解压,认真玩泥巴,更解压,你就是专注这一件事情,把手里的泥巴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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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速Kailas
11天前
《重生之我在景德镇玩泥巴》
01 day:
终于来到了景德镇上陶艺课,今天主要是手捏、泥条盘筑,基本上是忘了看手机的一天,因为没空,还一手的泥。手工艺活,真就全靠一双巧手:怎么揉泥、怎么捏形状、泥巴开裂怎么处理、怎么盘泥条、怎么拼接、什么时候保湿、什么时候干燥。手工艺,主要是看你与它的熟悉感,感觉到了,就很简单,得不到要领,就很累。玩泥巴,很解压,认真玩泥巴,更解压,你就是专注这一件事情,把手里的泥巴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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