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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f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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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P|
生成,事物不断变化的过程。
差异,组织方式的流变过程。
大鱼flow
20:04
想到我们大学传播学讲的第一节课,印象最深的就是「地球村」和「媒介即信息」。

只是到现在才意识到,媒介即信息的社会学意义。

不是肤浅和快节奏阅读让严肃文学和哲学式微了,而是媒介特性决定了这两个在互联网就没什么高低可分。

严肃内容,从古至今受众都极其有限,伴随互联网知识的开放,诞生了很多圈层外爱好者,不说相对比例,绝对数量应该是增加了不少。
严肃节目,更像是神话里复杂且晦涩的「请神」仪式,冗长的推论对大部分人来说也像喋喋不休的“咒语”,严肃内容失去了对意义解释权的垄断,成了互联网的信息背景板。

而娱乐节目,作为大众娱乐和文化的场所,作为一个观察窗口,反而可以看到欲望是如何被组织的,平台又是如何生产意义的。
纯字面意思的「肤浅」,但大众娱乐确实集聚了更多的生命经验和表达,感动是真实的,后悔是真实的,争议也是真实的,就像一个个的容器,收集了足够的悲欢喜乐。

严肃和肤浅,本就是一个雅俗共赏的东西。
只是,当一切进入媒介系统后,严肃成了人设,悲欢成了流量,反思也成了更新素材。
于是,能指与能指链间滑动,高潮不断。
系统成了不死的存在,借助生命的不断投入,来维持自身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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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flow
14:37
看人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总觉得不适,可见花花草草开的繁盛又甚是养眼。

集群效应,用大历史观看,是否更容易看到活力的背后的,凝固的,死去的语义。
而花草繁茂之处,反倒意味着那些腐朽已然转化为生机,自然带来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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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flow
11:31
城市里,真是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和喜欢的,即便有很多活动,也和景观表演和走过场没什么两样,还不如去菜市场和大爷大妈话话家常。

但我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实践过隐居,只是在老家感觉磁场干净,睡眠质量相对好很多。

所以这些吐槽,也不能看成是我为自己的渴求下了定义做了分析。

我只是感觉不舒服,但又不想给这些不舒服找解释。
如果用宏观社会问题来论证,但我基本不关注政治,也不吃外部压力啊。

厌倦语言的把戏,却又无时无刻不生活在符号构建的象征世界里。

我喜欢自然,喜欢万事万物之间的隐喻,但又不希望这些隐喻成为现实,固化为机制。

而意识的拟人,大概也是我还向往那种原初的关系连接吧,但这种感觉又不能说清楚,一说清楚也就变味了。
也就是生成,处于事物不断发展的过程中。
说了一大堆,就是我尚未找到「自救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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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flow
1天前
论《自慰式循环》~
一种理论,
如果把不断否定、不断产生差异、不断返回自身的过程当成核心机制,
它如何证明,自己没有把思想变成一场永远无法结束的自我循环?

大鱼flow: 如果说,意义不是由一个孤立的词语独自承载的,而是在符号之间的关系中形成的。 ps:原初神话仪式,是否有同样关联,但仪式基于自然节律和现实的节庆,不会像符号理论不断创造术语堆叠(黑话)来解释自己,从而陷入自我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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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flow
1天前
如果说,意义不是由一个孤立的词语独自承载的,而是在符号之间的关系中形成的。

ps:原初神话仪式,是否有同样关联,但仪式基于自然节律和现实的节庆,不会像符号理论不断创造术语堆叠(黑话)来解释自己,从而陷入自我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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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flow
1天前
诗性用意象填补未知,理论可能用概念填补未知。
这就是分析哲学排除诗性、却又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制造诗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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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flow
1天前
感谢即刻,其实我阴历生日已经过了,但我实在不喜欢过生日。

在我看来,生日与平常的每一天并无分别,可能这也是我为什么get不到很多仪式感的原因吧。

更让我觉得值得纪念的,大抵都是那些经过碰撞后,不断努力和反思后的开悟瞬间,我会感觉自己与这个世界有更多的链接和感应。

生命来自于无,自当复归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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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flow
1天前
还是半懂的时候,输出欲最强。

什么都懂,要么遁入虚无了,要么找到自己的实践之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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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flow
2天前
当现代社会积累了足够多的知识与方法,已经能够推理、解释一切时。

我们是不是反容易忘了,这些推理凭什么成立?
那些前提,又是如何获得其不容置疑的地位的?

推理能够证明什么,始终取决于我们赋予前提怎样的意义。

当我们开始追问前提的前提,并将这种反思付诸实践时,便已经开始反抗父之权威,也许,这就是拉康所谓的「大他者」。
那个先于个体存在并赋予语言以意义,同时规定何谓真实与正义的「象征秩序」。

从这个意义上说,
西方思想,似乎始终回荡着俄狄浦斯的幽灵。
弑父,既是对既定秩序的反抗,也是对原初母体的追寻。

只是,这场回归,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抵达。

若大他者只是一个想象,
那母体便是实存的渴望,是我们重新栖居的原初之地。

若大他者就是一个实体,
那么所谓的永恒回归,只可能是主体在权威消解之后,反复坠入的虚无感。

然而,这些都不是我理解中的「真正的虚无」。

无论是反抗父权,还是追寻母体,仍发生于存在的秩序之中。

真正的「虚无」,恰是尚未分化为「有」与「无」的原初状态,即「道可道非常道」。

那里没有时间,所以无谓过去、现在与未来
那里没有空间,因此无谓内外、远近与边界。
那里不是万物消亡留下的空无,而是连「有」与「无」区分,都尚未发生的地方。

无,亦不可穷尽。

一旦我们试图为它命名、划定边界,它便进入了存在的秩序。

那个无法被容器收纳、也无法被语言穷尽的原初之境。
便是所有生成的起点,也是究极亦无法抵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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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flow
2天前
为什么科学界很少采用辩证法?

若把人类认知,看作一棵不断生长的大树,
那么,图式与理论,
就是人们从枝叶的生长、根系的蔓延中,总结出的生长规律。

它们即是认知的容器,也是历史的沉淀。

人类,将流动性经验收纳、归类、命名,为混沌世界划出边界,以便理解和组织万物。

但现代社会的异化,恰恰在于倒果为因。
人们好像忘记了,
边界,本是人类为理解世界而生,
现在却要求,世界来服从人类的边界。

于是乎,
容器被误以为世界本身,
地图取代大地,分类成为秩序,而秩序又成为排除异质的权力。

辩证法,恰恰擅长寻找这些边界的裂缝。

它追问边界如何诞生,如何在历史中形成,又如何在新的关系与条件下逐渐失效。

辩证思维,像一把手术刀,
切开的不是事物本身,而是我们用来理解事物的容器。

它,让你看见容器内部被压缩的历史,以及边界之外仍在生长的可能性。

我姑且把这种认知方式称为「时间空间化」。

科学,
尤其是现代机器学习,恰好走向了另一条路径。

它不满足于绘制世界的地图,而是尝试让模型重新进入森林。

通过数据、关系网络与持续反馈,模型不断调整自身的连接方式,在预测与现实的偏差中修正行动,在目标与结果的摩擦中改变自己。

就像植物的根系,在土壤中不断分叉联结,最终长成无法完全被规定的结构。

当然,
这不意味着 AI 已经拥有生命的主体经验,
而是它正在以一种拟主体方式,参与到关系、反馈与生成。

如果说「时间空间化」,是将历史凝结为结构,让流变的世界变得可以理解;

那我姑且将 AI 的这种路径称为「空间时间化」。

前者,于历史中提炼出地图。
后者,让地图重新长进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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