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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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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者|命理师
Be the story. Shape the words. Let life grow.
taoracle.com
归淮
8天前
才看到消息,抱歉

看出行,四爻五爻皆指示道路情况,出行四五爻动肯定有影响,到这里基本上可以断会延误了,再看具体情况。
从天气断之,世爻子孙日空,子孙取日月,旬空取当日阴天,气象条件本就不佳。化兄弟爻,兄弟为云,即当时从多云转阴。五爻官鬼化妻财,官鬼取雨水之类影响飞行的气候,妻财取晴,类象为天晴,气象条件转好。预计延误时间在一个时辰内,请教一下是否是延误在2个小时左右?
直接吉凶断之,官鬼化回头生,所忧之事壮大,且子孙旬空无力,不得解官鬼之忧。所以应该会延误。
两个角度都行,天气的角度似乎更具体一些。

(这卦挺有意思的,我转一下) //@Panda不爱吃竹笋: 讲一下原因 🤣

Panda不爱吃竹笋: 六爻占卜 航班会不会延误 得 山水蒙 之 天水讼 无奖竞猜[旺柴] (评论区竞猜 晚点揭晓答案和复盘卦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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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淮
1月前
今天路遇一位盲人,他集齐了盲人谋生的三大技能,算命、推拿、音乐。我是被他的二胡声吸引去的,二胡是他自学的。
他上找师傅学过的是推拿和算命。
我向他付了费,借着推拿的机会和他聊了一会。其他的不赘述,我想在这先重点说说算命。

我先说我的判断:
1. 盲派口诀式的方式是最适合AI的,因为口诀以纯文本的方式弥补象法上的不足。主要依靠口诀来做推理。因此,即使用其他的流派,也应该效法盲派的口诀方式整理素材;
2. AI玄学实际上是内容逻辑,而非工具逻辑。它仰赖于持续输出高质量的内容;
中国传统术数讲求象数。“数”理在AI之前,可以通过算法和工程化的方式去解决,但“象”法需要依赖大语言模型的语言推理能力。

玄学来自一种基本假设:
自然界是存在类比的
只要你彰显了某种自然的逻辑
它自然会在意义网络中呈现出多意性和扩张性
个体的命运可以通过结构和语义网络来得到部分揭示

盲人师傅所学之术为八字,流派为盲派。他不是一位算命大师,但恰恰是他的普通师傅的角度,我更好地理解了盲派的运作机制。
盲派的核心就是口诀,依靠口口相传的经验总结来实现术数的传承。所以他们入门功夫首要就是背,大量地背。在占问过程中,依靠大量的经验积累来寻找到适用的条目,以此衍生、推算。通过口诀,即使普通师傅也能有神断。

@西元Levy 所类比的,这会像一个法律AI要做的事情。面对事实,找到适用的条目。不过命理不是成文法,而是判例法。

我已经了解并且比较熟悉的AI八字产品,有三(按我接触的时间先后):Fatetell(fatetell.com) 、参天(www.cantian.ai )和元见(www.metasight.cloud )。
它们的底层都是使用的五行做功,这是必然的,任何术数的基础都是五行做功。有关五行做功,jing@-JoJoJoJoJoJo- 的文章有关“缺乏数据结构化”处理那里做了比较好的演示(参见:my.feishu.cn ),在未来五行做功应该是基础设施,我们应该共同维护一套基本的五行关系算法。

元见的流派是盲派;Fatetell我看使用的多是《滴天髓》《三命通会》这样的书,也许内部会有流派倾向但我姑且和参天一起都归到传统的子平法。

不论任何流派、任何术法,其理论内部都一定存在有争议的问题。比如盲派内部就有口诀之间的冲突,滴天髓里也仍能见到错误。即使我们(taoracle.com )使用的紫微斗数,这种理法已经比较清楚的术数,其内部仍有南北派之争、四化三合飞星派之争。
应当承认并允许这些争议存在。

至于如何优化内容生产,我认为至少有二:
一是推进理论研究。当下,任何理论它都需要做推进,许多过去的经验在今天是不适用的,或者需要做更多的延伸,或去正本清源。比如传统的论女命之法在今天基本上都失效了,需要重建理论。
这一块偏研究性质,它需要人去做更多工作。我本人兴趣在此,也欢迎与我交流(八字研究的还是比较少,这一块还需向大家多请教)

二是推进理论的数据化、工程化。之前参天AI的那篇文章是极有价值的,因为中国传统的这些术数是与天文历法密切相关的,究其根本是一套精密的数学模型。
数学模型衍生出来了符号系统和意义,在今天可以通过AI的语言能力得到很好的表达。所以还需要构建一套数据库。
在这一点上,和我认为的未来文科学术研究方法的范式变革是一致的。可以参考我学长推进的AI时代文科基础设施建设:www.yuque.com

尽管市面上的AI算命产品越来越多,但我认为这不是一个存量市场,而是一个增量市场。
另外,这是一个做内容的逻辑,而非做工具的逻辑。产品之间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竞争关系,人们不会因为算过塔罗之后,就不会算命了。相反,那些使用其他产品的用户,更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用户。

我是希望和大家一起做更好的内容,
目标是:
减少坑蒙拐骗之流对我们文化的负面影响
创新、创造并传播我们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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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淮
2月前
难以清晰地表达存在着时代性的因素。

《舆论》第五章末尾注释:语言是一种流通的货币,会出现价值膨胀。

一方面,今天汉语的腐败正在发生,词语正在不断的通货膨胀;另一方面,不同语言间的“交易”正因为AI变得容易,那么这种单一语种内部的通货膨胀在语言交换中的“汇率”如何体现?传统的、以文本分析为核心的语言学研究或许难以分析这类问题,但AI的出现,基于语义概率统计的方式或许可以帮助我们理解语言的通货膨胀与汇率。(不过似乎,AI发展背后的技术有语言学研究的推动,这种作用是双向的)

所以,在今天,表达、精准地表达变得越来越困难似乎存在着时代的问题。不同语言之间的交易变得越来越频繁,那么使用夸张语言的民族对于其他民族语言的影响也会逐渐扩大。
这种一般而言只存在于单一语言内部的“通货膨胀”,由于语言的交易缺乏汇率的约束。那么随着交易的发生,带动着全球的语言都在发生膨胀。

当然,我并不确定我的这个假设是否是准确的。但语言内部的通货膨胀是确确实实发生的,那么精准地表达变得困难,需要创作者一方面去做发明,另一方面去做“减法”、雕琢语言。

韩愈的新古文运动提倡新古文、五四的新文化运动提倡白话文,那都是对旧币改革、发行新币,通过这种方式来应对日繁日杂的语言、来应对语言的通货膨胀。

文脉一贯,传承未断,我们可以从中找到我们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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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淮
2月前
今天看军事史里聊,说到“兵粮平衡”,很有意思。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搞革命首先要养得起自己的兵。
近代英国能成为日不落帝国,除了工业革命之外,还有就是它是典型的财政—军事国家。他的财政能力能够养活得起他的军队。17世纪的霸主荷兰,就没有英国的财政能力,毕竟荷兰是一个松散的共和国。

若有所思,兵粮平衡应该就是一个项目PMF之后,确信这个项目能活的下去的一个指标。不知道现代对这个指标有没有定义和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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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淮
3月前
19世纪初,麦迪逊在“政府笔记”里提出将“舆论”作为调节社会的方案。他拒绝了任何政府、组织,甚至人民本身。

任何联合都是暂时的,利益与偏见会让人们组成新的派系。如霍布斯所言,这是一场“所有人反对所有人的战争”。

舆论就是战场,没有权威,还命于世人。

麦迪逊是一位政治科学家,这是他送给共和国的礼物。
只可惜今天的美国已经无法阻止地成长为了一只怪物,共和精神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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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淮
5月前
我现在觉得“做自己”也是一种身份政治了。“做自己”的口号是一种对现有社会秩序的逾越,或许能沿着理想国的谱系看。“在对美好生活的寻求中,好的政治秩序必然是某种被逾越的东西......在柏拉图那里,逾越政治的是哲学”,在现在,逾越日常的,就是“做自己”。

Alchemyst: 一听到要“做自己”、摆脱“他人的目光”我就想笑。这是多么空洞的口号。目光所塑造的就是你,除了这些你还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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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淮
5月前
做自己也是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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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淮
6月前
今天走路上听“不解难题”。忍不住发散,梦要不要“解”,梦算不算个难题。我想到了荣格,想到了现代的精神分析,想了想确实很难。

要解吗?

我想不用。梦的象征会以现实的方式具现。唯一要做的就是盯着它,看它如何显现。就像盯着平静的湖面一样,看它如何展示你本来的面目。如果你希望用网捕捉它,那我们收获的只有破碎的涟漪。我们无法从中瓶凑出完整的自我。

解梦不如解牛。

想到之前策展过的Rao说的:“我越是年长,就越发怀疑那些严肃、自负的“向内转”,专注于某种“内在工作”(inner work)的神圣理想,包括冥想、创伤处理等等,其实是一种逃避,逃避以优雅姿态应对外部世界更普遍、更艰难挑战的方式,而不是等待实现某种iPhone般垂直整合的内在完美(vertically integrated inner perfection)的理想。”

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馀地矣。——《庄子·养生主》
这在说的似乎也就是“不解难题”之意。

不解难题,庖丁解牛。顺乎道矣,合乎道矣。

请你饭票的小明同学: “一个人跟另外一个人之间的差距,讲到底就是你pretraining的自由。” 嘉宾:@高利明_aCB1 主播:@1988的黄沁 厂牌:@此间dasein “不解难题”的要害是“提高系统的胜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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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淮
6月前
今天朋友发个视频给我,又看到了这个说法:命运会让你经历相同的事情,直到你给出新的回应。《千面英雄》英雄的历险开始就是在谈“召唤”:“历险的召唤”标志着命运对英雄发出了召唤,将他精神的重心从英雄所处的暗淡无力的社会转向了未知的区域。如果你拒绝召唤,那么就会重复经历相同的事情。

这俩说法都假设:人是需要发展和改变的。否则你不需要给出新的回应,你也不需要去经历冒险。

将“变”作为评价的标准,不变的就是坏的、变的则是好的。对召唤的拒绝成为了心理学意义上的“固着(fixation)”。求变之外,难道个体之为个体的根蒂性的东西无法存在吗?

回到召唤这个问题上。一切存在的神话都在表达一个事实,“命运”在这里也是一种神话:生命的根本特征是流动、生成、蜕变。拒绝这种流动,就意味着拒绝参与生命本身。你可以拒绝改变,但无法拒绝冒险。达芙妮彻底拒绝回应外部世界的冒险,选择了一种逃避的方式,终止了她生命之流。在坎贝尔的体系中,“召唤”并不是外部事件的刺激,而是生命自身的自我运动,实质上是生命对自我更新、对潜能展开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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