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的说法,确实是筛选和培养的比例大幅调整前倾。
但之前肯定是关注培养的。
一个是支持培养的机制成熟。文章里没写的是,硅谷温和左翼力量如爱默生基金会(乔布斯家族) 盖茨基金会 戴尔基金会,对 K12 和公立大学系统都有几个亿的超大额捐款和改革研究计划,更不用说大佬们给藤校的校友回捐计划。
二是美国大学科研确实足够强的,和产业合作转化很紧密。大厂需要他们的人才和智力成果。文章中谷歌的那个很轻薄的软技能测评新产品,就是 NYU 社会学教授过来发布的。 //
@肖斌: "当硅谷选择“筛选”而非“培养”,它便放弃了对他者的共情。"
我的疑问是之前难道硅谷不是在筛选么? 只是现在不需要高等教育作为筛选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