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而言,大多数的意义已经丢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于因为未知依然存在而诞生的“意义”。习惯于无尽的,对自身的拆解,对本质的拆解。也因为这样的拆解,越是能体会到,人之所以存在的意义完完全全是依托于自己的幻想,依托于自己所创造的意义。
但也正是因此,最后的探索,都转换为了探索本身。也许人性的存在,即那些不愿意面对,懒得理解,追求舒适。但若有个探索这一个借口,也会因此诞生所谓的意义。
也正是因此,我会越来越讨厌自己,越来越讨厌人类,讨厌一切与己不同的东西。个人的力量越是变得渺小,无力,这样的剥离感就愈发强烈。叶文洁会按下那个按钮,想必我也会,假如真存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