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反复地在听 IU 的新歌,Dear my crazy soul mate。
我和闺蜜是高中的时候一起喜欢上 IU 的,一起喜欢到了现在。
而就在那时,我们好像在某一次互赠的生日祝福里,就用 soulmate 这个词称呼彼此了。十几岁的时候这样说,多少有一点自作聪明的浪漫。那时候哪里知道,一段关系究竟要走多久,才配得上这样一个词。那是属于少年时代的慷慨。
刚才刷社交媒体的时候,看到一句话大意是:谁在流泪的时候都能得到拥抱和安慰?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也想不起这最近十年里任何一个流泪的拥抱。
但很清晰地记得高二那年,我因为每天浸泡在有刺激性气味的书卷里,严重的过敏性鼻炎让我的学习状态越来越差。
那时候成绩还不如最后那么差,但已经感觉到了力不从心,在尖子班吊车尾,一个地区成绩靠前的人,都挤在同一个教室里,所有人都在卯足了劲往前跑。我感到茫然,
忘了具体是哪一天,也忘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在高中教学楼漆黑的走廊里,我在她面前崩溃大哭。她紧紧抱着我,反复说:我相信你。
时间到了今天,我们依然是会密切联系的关系。
IU 最新的新歌发出来,我把两首歌都转发给她。除了 soulmate 之外,另一首是写逝去的爱情的,她引用了那首歌的评论区的回复,说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不论经历什么都是体验,你经历的我都觉得是好的。
奇妙的是漫长时光里的互文。
我们俩那会儿一起看的《英雄豪杰》,在那里 IU 认识了刘仁娜。十来年后,三十出头的 IU 对四十岁的刘仁娜说:所以我更喜欢你,男人、爱情,全部忘掉吧,梦想是一起变成两个古怪的老奶奶。
我们正在一起变成两个古怪的老太太。
一起从高考前刺鼻书卷气味里走出来,一起把男人、爱情、工作都看淡,一起从看《英雄豪杰》的小女孩,变成两个人各自人生里的英雄豪杰。三十岁的我们,心也还在一起。
这也让我一直不把爱情看得有多高尚,因为我已经拥有了世界上更难得的最美丽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