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依旧一直在平衡“尽职免责”。
在一次“博弈”中,我和领导讨论如何回应矛盾另一方,哪些该提哪些不该,领导说,大部分问题是不该回应的,“不要陷入自证”。
我:您知道乾隆前期的丞相张廷玉吗,老头谨言慎行了一辈子,临退休了节外生枝,得罪了气盛的青年皇帝,都到家呆一阵了,派了大太监追过来抄家,什么也没抄出来,证实了一身清白,但这事儿之后,老头灰心丧魄,很快就死了。
我说,这些主流观点啊,都太简单了,是不该自证,张是没自证,但也没因为自知清白就活的爽快,对面这些呜喳的动静和抄家一样,是很磨人心气的,我可不要用情“清朗”麻痹自己被人压着这一头,还是要想办法把对面靠声量掩盖的问题暴露出来。
班上到现在这样,已经到了与人斗其乐无穷的环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