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靠近根部的优质竹节,经过去皮、打磨、烧烤弯曲、固定形态、上蜡漆、装配五金后才成为竹节包Bamboo标志性的竹节手柄。即使肉眼就可知这是一款非常考验工艺的包,但当得知手柄和包体各需要8小时和13小时,对物质性亲近的我还是惊叹。
不过展览似乎没有处理1947年Bamboo手袋的诞生故事,即在战后配给制下用日本进口的竹节(当然如今是四川竹)以在化解原料短缺的同时构造一只具有异国情调的产品。品牌转而用更具视觉性和文化性的“竹林”、早期博物学插画来导入竹贯穿东西而成就Bamboo的逻辑。同样遗憾的是,没有档案图片以外其他电影(比如英格丽·褒曼的《意大利之旅》)、杂志等媒介中Bamboo如何出场的内容,可能囿于展览篇幅而没有办法展开。
来过这么多次上生新所,还是第一次进入孙科别墅参观。延伸开来想,孙科别墅和荣宅是体量接近的两个展陈空间,如何营造品牌/艺术家调性(或者如何同空间形成互相成就的氛围)是首要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