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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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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话题优秀贡献者
🌈 烂人。字体排印编码,东亚文化迷宫,缺乏系统地了解各种语言,电影爱好者,豆瓣也叫“宇宙”。3190-0972-4526
宇宙
5天前
Repo一下上周末的《海鸥》,如果摩天轮能买到合适价格(票面680以上)的推荐大家本周末去看,偷偷说实在囊中羞涩也可以脚动升舱。

每次看契诃夫的剧都会想哭,人们意识到自己距离哪怕卑微想象的理想人生也渐行渐远,但天又不落雷霆直接毁灭,而是迫使我们忍耐,继续生活或亲自结束这一切。

布图索夫引入了自己的情绪表达与方法,尤其是摇滚气质与对关键情节的重演。摇滚气质的演绎对施加者与承受者同等有效,它可以是华丽嘲笑与不屑,也可以是真实的愤怒与无奈,不止暧昧甚至可以悄无声息转换。而比如对告别的四次重演,可以指向剧中的诸多组情感关系本身,也可以仅仅对科斯嘉与妮娜的结局本身做出缱绻地注解,当各种激烈与戏剧性出尽那个哭花的妮娜与垂泪的科斯佳,用最平静也最深情地方式面对自己的人生…… 演绎本身指向我们才智对命运的翻转与阐释,但就像科斯嘉在戏剧创造伤痕累累时所说,写作不在于新形式还是旧形式,而在于不去想形式,让东西自由地从心里流出来。

《海鸥》还有一个我反复会注意到的点,阿尔卡金娜要管家沙姆拉耶夫拉马回莫斯科,但是沙姆拉耶夫说马都拿去干农活了(确实也正值夏季的收获季)。俄罗斯庄园主的庄园消夏和庄园生计的收割,在一场小小的对话里形成冲突,会让我觉得艺术家的情感纠葛、甚至一系列争执都蒙上被轻蔑的喜剧色彩,同时冲突的解决又对并不富裕庄园中权力关系的清晰勾勒…… 但这又并不与每个人焦虑或痛苦的真实性矛盾,每个人的痛苦如同在逼仄空间中的脚多少都踩在另一个人裙子上,众生皆苦人生无情必须忍耐。

这出戏是值得反复观看的,包括每次幕前的换台和预备演出(比如科斯嘉的壁画)都让我们早早沉浸在接下来的故事中。导演布图索夫也用他摇滚明星般地对科斯嘉的某种“变体”的演绎告诉我们他或者我们也依然在相似的境地努力/挣扎。

最后虽然没有D到核心二人组,但和几个女生默默地SD到了7位老师。演员老师们都非常热情,还主动问我们要不要合影。唯一的遗憾就是胆子太小不敢手动升舱且慌乱出门忘了带望远镜…… 没能看清很多官摄里非常精彩的面部和肢体细节。
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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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
11天前
忘了抢安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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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
19天前
PSA接下来有刘家琨的展览
60
宇宙
19天前
昨晚的Tigran Hamasyan很厉害!
20
宇宙
20天前
有人今天去万代南梦宫看Tigran Hamasyan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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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
22天前

斜阳君: 【浦东美术馆莫兰迪展笔记 02】 静物画是莫兰迪的重头戏,他毕生的探索都融于其中。莫兰迪年轻时曾跟随潮流短暂探索过立体主义与形而上风格(图 1 为立体主义风格,但仍追求形体的完整性),之后还是决定继续探寻事物与知觉的关系。展览里提到莫兰迪很喜欢乔托与马萨乔的作品,他的静物在构图与色彩上的确受文艺复兴早期湿壁画影响很深。历经时间的打磨,湿壁画的色彩不如刚画上去的那么艳丽,更显出一种沉静感,与稳固的构图一起,塑造出神圣、永恒的气质。 莫兰迪希望在日常之物中找到这种永恒,他一共买了一百多件老旧的瓶瓶罐罐,并且会通过涂抹与灌注颜料的方式改变这些物件的色彩(图 2)。在绘画之前,他会花好几个小时乃至大半天去摆弄这些东西,就像文艺复兴大师思考人物构图、戏剧导演排布舞台那样(图 3 构图的对照来自高翔老师的分享)。莫兰迪桌面上那些圆圈就是他摆弄物件后标记位置所留下的痕迹(图 4)。摆好后他会坐在桌子对面仔细端详、沉思许久,有时要等到第二天再一气呵成将其画下来。可见表现物体的空间秩序以及眼睛与大脑对其的捕捉对莫兰迪来说非常重要。 在 1920 ~ 30 年代,莫兰迪尝试了不同的静物画实验(图 5)。有偏传统写实风格的,也有更显平面性的,显然画家正处于探索之中。但也能看到一些贯穿始终的特点,如偏灰的色调、平视的角度、强调纵向的构图、轮廓与笔触带来的动感…… 到 40 年代,莫兰迪的静物风格逐渐成型。色彩的明度通常较为接近,呈现出所谓「莫兰迪色」的效果(但这个新造的概念过度简化了莫兰迪作品的特点);器物更紧凑地聚在一起,出现较多的留白;物件形体被进一步简化,常通过前后遮挡关系与轮廓阴影来展现空间。总而言之,更平面化、更简单的色彩与形体都在指向抽象色块如何通过脑补成为具像之物的过程。 例如在这幅静物(图 6)中,中间区域的两个蓝色瓶子就很有意思。一个是瓶身为蓝色,一个是瓶颈为蓝色,如果我们头脑里没有瓶子的概念,那很容易把两个蓝色的色块联系到一起。而蓝色瓶颈左右两侧都是同样土黄色的长条色块,但它们却一个是瓶颈,一个是空隙处的背景,而这种区分完全是通过脑补完成的。这让我想起了贡布里希在《艺术的故事》中所强调的「所见」与「所知」的关系,怪不得他在书中当代艺术的章节给莫兰迪点了个大大的赞。这幅画中其他几种色彩的安排也体现了抽象的韵律感,但同时又都表现为具像之物。画面整体平面性很强,但左侧黄色瓶子所展现的侧面,前排瓶子边缘处的阴影又体现出了空间的纵深。这些都是莫兰迪的小把戏。 在「变式」这个展厅中我们可以窥见莫兰迪独特的创作理念。他常用一组同样的器物来摆出不同的样式,探究其细微的区别。例如这两幅(图 7),前者更多展现纵深空间,同时色彩铺得更开,后面的瓶子像是悬浮了起来,整体给人感觉更偏动态;后者则更平面、简洁,两侧的罐子和背景几乎融为一体,也可看作是留白的一种,而中间的大色块聚拢在一起,显得稳固,更偏静态。也可以把第二幅当成第一幅的抽象版本。或许莫兰迪想寻找事物本质的永恒,但他同时发现事物并非只有一种永恒状态。 到晚年,莫兰迪的静物越来越走向平面的抽象。他会把很多器物整齐叠放在一起,也常把不同物件的色彩混在一起(图 8),打破我们头脑中固有的边界,但终究还是没有走向纯粹的抽象。 展览中最后一幅水彩(图 9)就是这一探索的集大成者。你可以问一位从没看过莫兰迪画作的朋友这画的是啥,看瓶瓶罐罐是否能从其脑海中浮现。我们也可以在视觉与知觉的反复切换中继续体会莫兰迪的那句话:「没有什么比现实更加超现实,也没有什么比现实更加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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