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杭州的时候,
我真的被卷的特别焦虑
就像那天我看中了一个品牌衣服
最后因为舍不得那个钱而放弃
放弃之后,我哗哗地哭
因为受挫过,那种不配得感一直在涌上来
可说实话,我真的没有那么喜欢那件衣裳
但是外界标准推着走
我还是在意那种“被轻视被欺凌的屈辱”
因为优秀,所以安全吗
但我现在发现消费降级了
一本时尚芭莎才五块钱,
一个我能自娱自乐的卡牌玩具才五块钱
一把吉他在旧物市场才四十块钱,一套旧的很完善的百科全书才三十块钱
大疆一百块钱可以租一周
两三百块钱就能买一个很不错的旧相机和天文望远镜
以我真实的物欲需求
两三百块钱淘这些破烂就足够哄自己一个星期
然后我手里的现金流只要不跟他们卷
正经还够活一阵的
我不上班好像也没有那些消费需求
那他妈都是当牛马制造出来的需求
中国人实在太多了
而且因为工作焦虑的人实在太多了
就前两天我在小红书找个地推那样的兼职
就是会展装装伴手礼、发发传单那种日结
都是五六十个人挤一两个名额
一轮轮面试比稿试稿白嫖,以及那些mean姐们的打压,好像已经快没心气了
我家里人一直说我不定性
总而言之是我没像别人家孩子一样
考公务员,找个公务员相亲,在处理这些人际关系上足够成熟,至少还在岸上
我原来也觉得我这么努力,工作、感情、人际都会解决的,但现在是社会现象,绝对不该粗暴的归结于我不够努力,我追赶的很慢
前一段时间都被逼到脑雾吃药了
回头看,我是有学习能力的,就算暂时没跑起来,也不能否认这一点
咱们先别跟前百分之五的人比了
我现在只有心力去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