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些在前端时间旅游时写的想法整理出来,就当是散文一样的给大家分享一下吧。纯人工,无 ai 添加的文本,可能很粗糙,但这个年代,手工或许更真诚。
新加坡纪行#1
算一算,上回拎着行李箱出国,已经是十多年前的旧事了,这次的目的地,依旧是那片总是热力四射的东南亚。当然,对于云南人来说,似乎也是最划算也最理所当然的出国目的地。不知道在哪里看见过一种说法,假如要给东南亚挑选一个首都,除了新加坡、曼谷等国际大都市,昆明也是一个可选项。当然,我作为一名昆明人对此说法不置可否。但昆明作为中国面向东南亚的门户,的确吸引了不少来自东南亚诸国的男女老少齐聚。而要体现一个地方国际化的接轨程度,机场就是一个很好的入口。
昆明的长水机场建的不算早,因此在体量上和国内众多同级城市相比,还是名列前茅的。虽说是赶在春节前夕出的门,但此时机票的价格已经先一步沾上了年味,无奈只得硬着头皮选择红眼航班,从凌晨2点一直坐到早上9点,中途还有在吉隆坡的2小时转机。说来也怪,虽说是红眼航班,明明该是困得睁不开眼的时候,一遇上跨国,那在体感上还是会好不少的。当然不是因为在机上睡已经可以倒时差的缘故,新加坡本身就是东八区,虽然在体感上和北京时间的东八区相比,这边的日程好像更贴近云南,不过这是后话了。更多的是一种兴奋的刺激,所带来的激素调节,让人很难感受到熬夜所带来的疲惫。
刚到值机柜台,就碰见了一大群马来西亚人。怎么能一眼认出他们呢?或许是因为一眼望过去全是那些把头发裹得严严实实的头巾吧。马来西亚并非纯粹世俗国家,当然也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神权国度。听说在那儿,伊斯兰教的权重是非常高的,马来人一生下来就是穆斯林,这是写进宪法里的。起初听到这些知识,还暗自深感不公,但后来同当地人交流后得知由马来人独享的种种社会福利后,心里的天平,又不知道该往哪边倾斜了。
乘坐的航司是马来西亚的本土航司,名叫峇迪航空(Batik Air),峇这个字很有意思,长得古怪,无论是在大马还是新加坡,在街头都能看见这个字,不过在它广泛的含义里,此处用这个字并不表意,而是表音,读作“Ba”,亦作“巴”。而这里的峇迪(Batik),指的是一种传统的染色工艺,虽然在中文里的 Batik 常译作“蜡染”,但其实 Batik 指的是一种把蜡作为防染色剂的特殊工艺,并非是用蜡进行染色,因此这个翻译多少听起来有点本末倒置。
登机的时间是很宽松的,因为太久没出过国,我生怕出关麻烦,因此足足提前了四个小时有余来到了机场,谁曾想过关与安检的时间,甚至连十分钟都没用到。或许是得益于出关系统全数字化的缘故,总之同我们一道进入海关的大马乘客们,还被卡在关口慢慢排队(在长水,不知是因为当晚人手不足,还是特殊的考量,总之似乎只有中国公民能够享受到无人出关系统的便捷)
到了候机厅,眼看前序航班都尚未到达,我百无聊赖,便拿出备着的硬盘,连上手机看了部电影,没想到,这居然是整趟旅行中唯一一次用上了这块硬盘。电影是《巨蟒与圣杯》,戏谑的讲了一个亚瑟王和他的圆桌骑士们寻找圣杯的故事。有不少人称之为世界上第一部无厘头电影,欣赏过后,的确有着不凡的英式幽默在其中,想到,既然无厘头这种艺术风格就是来源于英式幽默里那种自嘲和无奈,似乎也不难解释为何香港电影的黄金年代里,无厘头也会大行其道了。
刚刚看完电影,广播响了,该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