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到了可以欣赏虚派的阶段。
实派的基因让我每一次沉淀爆发后都能来个猛的,出个其他团队几乎无法复刻的样本和结果,而我的团队可以保持节奏,甚至超过回去的自己。
一度我觉得这样才是做事情的逻辑,有结果之前不说话,有90分就说65分,给自己留好余地,便不会自我打脸。
然而在经济下行的背景之下,客户的焦虑,实派无法直接安抚——
实派会说:拿结果要时间、要验证、要符合平台规范、有可能失败、不保证一定成但底线在这儿。
虚派会说:我干了上亿的项目,接下来要干十亿的,你这些困难完全不是事儿,平台规则都是可以突破的,被封号咋啦,再起不就完了,包成的你跟我干就行。
我必须诚实地说,跟虚派的竞争,我输过五次了。
而虚派留下的脏屁股,我一年要为客户擦不低于十次,事实上,周期不到一年那么长,频率也不只十次。
最初我会愤愤不平——虚派喵咪的管杀不管埋,客户花了一部分预算拿不到结果,剩下那点钱,我们来救场,活又脏又累。
而现在我悟了。
虚派负责割客户、教育客户,赚第一笔钱。而我负责干善后的活儿,赚点脏钱。
这是基因决定了生态位。愿赌服输。
或许我终其一生也无法参透虚派的手法和技术,就像我的社会化,始终在不及格的水平,过多少年都这样。但我可以认清自己,既然注定是赚辛苦钱的,就在我的位置认真去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