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写这篇文章时,我会联想到 100 年前的中国革命,但担心敏感词问题没有写到文章里。两周前写的一个对比梁文锋和 Demis Hassabis 的文章不知道怎么就被删了,我看着内容非常正常,就是发朋友圈的。
当年的中国革命,在最开始也是要复制苏联的成功经验,开展城市暴动。但在中国尝试了若干次仍然进展缓慢,尤其在 412 之后,简直前途渺茫。毛也是在无奈之下,选择了井冈山,在那里了摸索出了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我昨天又把《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两篇战略性的文章听了一遍,城市暴动是手段,它有个前提是工人力量强大,但中国当时的工人群体很小,不像俄国。相反,中国的广大农村力量的潜力很大,只是没有被有效的组织,一旦组织起来,那就是一片汪洋大海。十年前的拼多多,简直是抄作业。
学习 Palantir,它的商业模式很难抄,它面对的美国 KA 客群对软件的付费能力,和中国完全是两回事,不要假设做的业务类似,就会有类似的商业结果。核心还是它把数据基座+AI 平台+ FDE 这条路走通了,并且获得超额回报。Palantir 敢按效果付费,中国大量软件企业是不敢的,不是不想,而是中国大量企业本身活的就不太好,商业模式不太好,利润率很低,继续添砖加瓦,作用也没那么大。
怎么办?就是要结合中国市场特点,去改变打法,怎么帮助客户优化商业模式。尽管中国企业为软件付费的意愿差一些,但是为结果买量,做广告投放上,还是很舍得花的,一年一两万亿的营销支出可不是小数目,不然字节也不会赚的盆满钵满。再不济,中国企业其实在人力预算上投入也很大,如果能够从软件预算扩展到人力预算,那空间就会大的很多,当然,前提是你做的 AI Worker 要真正能上岗。
其实写到这里感觉还是很残酷的,技术革命从来都是不可阻挡只能拥抱和适应,这次 AI 革命更是如此,唯有在新的变局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才能不被淘汰,个人如此,企业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