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酒菜是一部Callum Turner主演的电影《The Only Living Boy in New York》,看完才发现不是伍迪艾伦导的。也对,纽约不是巴黎,卡狗不是甜茶。这里的浪漫掺杂了快消感,削弱了朦胧的梦境,总要时不时提醒你回到现实来。但不影响我喜欢。
没有威士忌之夜,格外祥和。三瓶冰啤酒过后,想起在家里煮了一锅胡萝卜排骨汤,喝掉整瓶他送的酒,独自看完《Past Lives》的那晚。我为戏中的遗憾伤心,却忘了落的是自己的眼泪。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电影迷,看时多会沉浸式站在上帝视角观他人,找自己。当豆瓣观影量达到200时,那些林林总总的观后感,宛如一篇超长的近年成长心得论文。于是我顺着翻到一段,似乎可以作为summary:
“对一小部分事情释然后,便可接受这世界上大多数事情的一切结果。有缘无缘并非谁能定义,自己费劲,都不如命运轻轻一笔。很久以前为爱执着且痴狂的小姑娘已经一去不复返。她知道,那些东西,那些最想要的东西,老天都自有安排。”
而此刻躺在软绵绵的床上,我闭着眼听「 Toi, t ’ es mon humain préf éré 」像坠入了涟漪。三瓶啤酒就像三杯清水,搅不起半点晕眩,像是水溶入水后那般,只能在心尖上泛起淡淡涟漪。介于波澜与平静间的涟漪。
不否认这场酒被我独酌出了冰淇淋味儿。甜的,于身于心,总归是有益处的。
歌切到了下一首 “没想到你却使坏骗我,闭上双眼,偷偷,吻了我耳朵” 沈以诚像是后学生时代的一种意象,他代表的是干净、纯真、羞涩的一种感情,或是一类人。很久没听,因为离我有些远了,此刻却想反复再回味几遍,回味的是纯真年代吗?还是羞涩的爱与认真的告白。亦或者今夜不流行怀念,我只想吃点甜的,想提早见面。
分明是清水下肚,脑袋清醒,但为何依然有醉的感觉?
“着力极差总在身上灵验,这回你得防着点”。可闭上眼却是他的脸。
只能坦白,原来我坠入的是一场暧昧的涟漪。
于是开始幻想一个不真实的初夏夜,上演一场我们一起看过的《爱在》。在东京塔下,在鸭川旁,在上野公园,在酩酊小醉的居酒屋,然后跌在沙发上。
我说,期待是一种饱腹感很强的补品,将幻想落地成具象化的未来;John Welwood说,期待是一种微妙的暴力。前者是乐观派,后者是悲观派。如若这世界上悲观主义再次盛行,那就请更强烈更用力地抵达我的身心吧。
表面上保持着到年龄般的沉稳,并不影响内心应有的悸动,雀跃到在家跳舞是少女心在指引,来不及呵护,何谓成熟,为何要熟?
每每此时也是我最喜欢这个阶段,由我一人“捏造”的预制甜蜜,乐在其中。无需过问任何人。
毕竟所有答案都有时效性。
毕竟所有答案都不影响我喜欢。
毕竟所有答案都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