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书、钉钉、企微同一周都发了 cli 和 skills,可以从文档和 skills 的设计里看出三家对 AI 的理解差距。
飞书毫无疑问排第一。文档里甚至考虑到了"你会用 agent 来帮你装 cli",专门对 agent 也给了很不错的指引。skills 设计上明显有经验,可以看出来有很多 skill 是内部就在用的,有很多打磨的痕迹。飞书的 skill 哲学是每个功能值得写一个独立的 skill,大家共享的知识就写一个通用 skill。还提供了一个叫 lark-skill-maker 的元 skill,专门用来指导 AI 怎么创建用户个性化的、基于飞书的工作流 skill。可以说是三家里对 skill 理解和经验上都最老道的。有意思的是,飞书有些 skill 还是英文写的,感觉也是 AI 迭代出来的。接入体验上,飞书的 init 命令直接把应用创建、应用授权全部打通了,做的非常完整,牛逼。
钉钉排第二,但不自信的地方有两处。第一,默认不开放,需要先加官方群拉白名单才能用这个 cli,比其他两家多了一种不自信感。第二,三家里只有钉钉没有开放文档相关的 skill——文档这个东西很复杂,特别是编辑这块,为了支撑扩展性和多人编辑,复杂度都很高,钉钉首批直接没敢开放,也不知道为啥,感觉也是同一种不自信。skills 哲学比较简单,所有功能合并成一个 skill,写得比较朴实,但该有的都有了,算合格产品。cli 和接入顺滑度远不如飞书,还停留在文档里教用户手动创建应用那个阶段,不过至少文档里还给了怎么创建的方案。
最差是企微。文档稀烂,整个文档就只提了命令行怎么用,对于应用创建、权限这些只字不提。skills 写得也很难 get 到思路,比较随意——meeting 拆了三个 skill,创建一个、编辑一个、获取一个,doc 却只写了一个,而且 doc 的编辑只提供了全量覆写功能,真用起来不知道有多少坑。skill 里甚至有拼写错误,感情还是人写的。最难绷的是,上线 9 小时,第一个 PR 就是有人用 Codex 帮它把文档里缺的内容补齐了,优化了一版文档。
虽然表面上看大家都出了 cli,都拥抱 agent 生态,都搞出一堆龙虾产品,但内里的差距,我已经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