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是会把死亡看作一次分别,而普通的分别并不会使人紧张,我们轻易地离开那些爱我们或我们爱的人,并且用世俗的价值来解释——因为贫困,因为口角,或因为别的什么?离别,从来不是可怕的事情,我们可以轻率地做出这个决定,对于生活的恒久不变性怀着愚蠢的自信,以为一旦离开并不意味着真正意义上的变化。
但实际上呢?离别就是离别,离别就是离开一个生命,对一个生命冷漠,并且拒绝思考离别对自己的意义。比如说,离别也是使自己的生命与对方隔绝,离别是对生命的一次剥离,离别是否定这个生命曾经经历的那些时间。”
《读书与跌宕自喜》 马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