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陷入了一个逻辑死胡同:认为只要不断通过技术手段压缩任务时间,就能在指数级增长的商业竞争中赎买回自由。然而现实观察给出的反馈极其冷峻——在电商业务高频跳动的 GMV 与 ROI 指标面前,AI 工具带来的效率红利并没有转化成我的闲暇,反而成了资本逻辑进一步扩张的加速规。被技术压缩出的时间,迅速被系统填补进更高频次的测算与复盘中。这种“进步强制”让我意识到,单纯在“工具”层面的突围是无解的,因为这套系统运转的终点并不是人的解放,而是资本自身的无限增殖。
这种窒息感促使我重新审视王德峰在《寻觅意义》中提出的硬核逻辑,尤其是他对于“资本逻辑”与“真理分类”的拆解。他指出,资本不是静态的财富,而是一种必须通过增殖来维持生命的活动,一旦停止增殖,它作为资本就“死掉”了。在这种逻辑下,人不可避免地被还原为“人才资源”,即一种为了实现增殖而存在的、可被量化的客体。与此同时,现代文明将世界彻底“数学化”,我们所推崇的科学管理和数据模型,其本质是为了“控制经验”的逻辑真理。逻辑真理追求的是确定性与正确性,它能帮助我精准地预测毛利拐点,却无法回应我内心对于生命意义的追问。
这让我联想到书中关于“两种真理”的深刻辨析:除了逻辑真理,还存在一种体验真理。逻辑真理是描述性的,是冷冰冰的因果链条;而体验真理则关乎命运的领会,它源于生命情感的感通。由此延伸,我所处理的那些复杂数据与业务逻辑,在本质上只是佛家所说的“众相”——它们像金器中的碗、戒指或项链,形状千差万别,本质上却都是“金体”。如果我的心始终粘着在“相”的波动(即利润的涨跌、职位的升迁)上,我就会被异化为逻辑机器的零件。
真正的认知转向发生在我对“除心不除事”这一命题的深度代谢中。王德峰援引禅宗智慧,提出人生在世本质上是在“消业”。事情是无法拒绝的因缘,身为职场人,我必须去处理那些枯燥、高压的业务,这叫“不除事”;但“除心”意味着在做事时,心不再牵挂结果,不让结果的利害得失成为造新业的根源。在这种逻辑重组下,工作的性质发生了倒戈式的位移:我不再是为了“成功”而奔忙,而是为了“消业”而行动。身体可以保持极度忙碌(身忙),但内心却能因为切断了利害计较而保持静观(心不忙)。
在这种新认知的观照下,那个曾经让我窒息的数据世界开始呈现出不一样的纹理。我依然利用 AI 去追求逻辑的严密,但我不再期待从中获得生命的救赎。我意识到,当我在测算一件羽绒服的 ROI 时,逻辑真理告诉我的是毛利,而体验真理应当告诉我:这是一件能够在大地之上为他人抵御严寒的实物。正如书中所言,天道不在彼岸,就在人民生活中。将冷冰冰的数字还原为有温度的生命场景,这种“亲民”式的体察,才是我在这架异化机器中重建精神家园的唯一途径。
这种认知增量促使我做出了一个微小但坚定的改变:在每一次输出财务建议之前,我会刻意拨出三分钟,将那些抽象的百分比还原为具体的生命画像。我会告诉自己,这些数据的处理是我作为专业主体必须完成的“消业”过程,我追求其逻辑的正确,但我的心不再由于其结果的毁誉而起伏。
逻辑是这个世界的骨架,但只有剥离了利害得失的感性领会,才能让这堆白骨长出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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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文章由AI根据真实的交互过程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