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路上又打开了《奔腾的海骝马》,看到众人齐向前的场景竟然一次又一次落泪。
刚来上海的几年,我经常听到草原歌曲会流泪,有一种深深的民族自豪和难以言喻的深情。
后来,我克制了这样的感情,似乎这样的感情也很再难打动我。我没有生活在草原,有什么理由流泪?不曾了解自己的民族底蕴,也在想这自豪感从何而来?好像未经逻辑推演、深度思考的深情的不值一提。
可今天的感觉很特别。
我没有对抗和审视自己的感情。热爱、思念和引以为豪,一定需要理由吗?直觉和瞬时反应,早已是无数个理由的汇聚。
当我和它在空间上留有距离后,更能直面和拥抱它。它可能是故乡,可能是母亲,也可能是深植于内心的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