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吃完饭和我妈一起给外公外婆烧纸
我妈一烧纸就会哭,我外婆去世的时候,在送去殡仪馆火化的路上,她几乎不能站立,需要我和爸爸扶着。一直对我说,朋友我没有妈妈了。朋友是我的小名。
现在她和她的爸妈说着保佑在外工作的后代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保佑我舅舅家两个没结婚的大龄姐姐早点开智结婚。朴素又真诚。
有时候可能不太理解他们那一代渴望下一代结婚成家的心愿,但是要带入他们的思想,结婚也是对抗不稳定生活的一种手段。
而且我觉得结婚也没什么不好,我至今仍然觉得,生活是活在一瞬间的。虽然家里的家务和饭菜大部分是我准备,但是早上在我起迟了要紧急出门的时候,我媳妇会把吃的用微波炉热好装好给我。人要学会满足,这样才会幸福。
烧完纸去我三舅家坐了坐,我三舅家的弟弟分手了,搞不懂在苏州一个月两万多,还存不下钱。对方要在苏州买房至少首付2/3。200多万的房子
没辙, 门不当户不对。你给不起对方要的。分手就是最好的选择。
回来后和我爸还有两个姑姑去我给我爷和我老太烧纸。老坟添新土。
我爸嘴里呢喃着家里的近况,搬了家,结了婚,有了孩子。也有些许哽咽。我说不出这样的话,只是一味地添纸。我听着这些话也很难受,好像一个人的委屈在坟前就可以大声的说出来。
现在我爸领着我,以后我领着大炮来,地里埋着的都是他没见过的人,甚至也是我没见过的人。但这又有什么关系。以后我们都会长眠在这片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