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丹麦飞德国,出机场就感受到气质完全不同:哥本哈根干净、现代、优雅,柏林破败、脏乱,人们穿着随意甚至邋遢。
但我很快喜欢上了这里。
首先物价便宜。终于能住单间Airbnb 而不再挤青旅,几乎每餐我都吃餐厅(10-20欧)而不是啃 711汉堡。价格是丹麦的一半。堪比西班牙,又没有西班牙人那股热情劲儿。
然后是历史。丹麦历史比较无聊(可能我无知),柏林则完整见证了希特勒纳粹崛起和崩溃,柏林墙的建立和倒塌,当我经过犹太人纪念碑的迷宫,走在柏林墙残片透过铁丝网看对面东德的时候,听着 Go west 看这段文字百感交集:
“人群穿过去的那一刻,它已经不是边界了,只剩下一堆混凝土。然后就是狂欢:东柏林人涌入西柏林。很多人第一次自由穿过这座城市。西柏林人也在另一边迎接他们,陌生人拥抱、哭、喝香槟、爬上墙、跳舞、唱歌。”
喜欢柏林的种族多元。旅游几天吃过一家中东餐厅,店主叙利亚人来自大马士革,临走还加我 Instagram。一家越南餐厅,店主越南人来德国 12 年,我总是能被迫跟他们聊一会。相比之下,丹麦瑞典给我的感觉是文明、安全、富裕,但人与人关系比较疏离,有个说法是,北欧的友情只能在童年时建立。
可能是某种自我暗示,总觉得德国人和我们一样经历过共产主义(至少一半人),能站在东西双方看待问题,没那么非黑即白。
柏林墙倒塌才 36 年,因此街头巷尾还能见到很多充满时代感的涂鸦:“如果你什么都不改变,那什么也不会改变!” “Make Art Not War” (更多不方便发出来的),波兹坦广场的地上有人拿粉笔用十几种语言写“和平”。这里很像一个大型反战的装置艺术。
总之,德国在欧洲物价相对便宜、多元、有历史感,相比北欧干净文明有序体面,这里更生活化,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