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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周末穿耳骨之后，每天一大乐趣就是拿着小镜子各种角度瞧着，然后琢磨怎么弄头发能让耳骨露出来，蛮土的其实…
虽然土，但这种小快乐是我倍感珍惜的，毕竟在极其有限的生活里我能选择的不多。
（此时此刻我隔壁的小姐姐好看的不行，浅卡其色的长裤和同色系的乐福鞋简直好看到想冒失打扰问是否能分享链接😓）
虽然土，但这种小快乐是我倍感珍惜的，毕竟在极其有限的生活里我能选择的不多。
（此时此刻我隔壁的小姐姐好看的不行，浅卡其色的长裤和同色系的乐福鞋简直好看到想冒失打扰问是否能分享链接😓）
14 10
去年转租房间时，前租客免了我一周租金。
当时觉得她很 nice，挺开心的回复有机会请她吃饭。后来哥哥突然进医院，我晚了一阵子才入住。
这一年里，她两次通过室友约我一起聚一聚，她其实一直住在附近社区，离我们很近。但我不太会打麻将，也不喜欢去酒吧，更主要是生活漂浮不定，实在没有多少心力，总怕自己扫兴，就都婉拒了。
但请她吃饭这句话一直记得。
最近挑了一个我觉得合适的小礼物，其实也是自己平时不太舍得买的价位，准备临走时托室友下次见她时带给她，未必算真正兑现了那顿饭，但至少替当时随口说出的感谢补上交代。
土象星座对承诺大概有一种近乎无聊的执念。明知这种随口一说的兑现，多半只是在感动自己，对别人而言也许根本不必放在心上，而且相比那些社会化的人来说，挺蠢挺没必要的，但比起离开以后偶尔想起，心里还留着一点没完结的事项，我还是愿意把它合上。
下辈子我要做风向星座的人（全盘没有什么风火元素的遗憾）😐
当时觉得她很 nice，挺开心的回复有机会请她吃饭。后来哥哥突然进医院，我晚了一阵子才入住。
这一年里，她两次通过室友约我一起聚一聚，她其实一直住在附近社区，离我们很近。但我不太会打麻将，也不喜欢去酒吧，更主要是生活漂浮不定，实在没有多少心力，总怕自己扫兴，就都婉拒了。
但请她吃饭这句话一直记得。
最近挑了一个我觉得合适的小礼物，其实也是自己平时不太舍得买的价位，准备临走时托室友下次见她时带给她，未必算真正兑现了那顿饭，但至少替当时随口说出的感谢补上交代。
土象星座对承诺大概有一种近乎无聊的执念。明知这种随口一说的兑现，多半只是在感动自己，对别人而言也许根本不必放在心上，而且相比那些社会化的人来说，挺蠢挺没必要的，但比起离开以后偶尔想起，心里还留着一点没完结的事项，我还是愿意把它合上。
下辈子我要做风向星座的人（全盘没有什么风火元素的遗憾）😐
6 10
最近因为准备离开上海，要转租房子，跟室友的互动会比之前都要密集了一些。
这是我人生里第一次跟一个陌生的人合租了快一年。
整体体验其实是比我预期要好的。
这一年里，真正让我不舒服的事情很少。大概就是后期有几次室友带男性回来留宿，没关防盗门，会稍微触碰到我的情绪边界。但没有发生什么实际问题，也就随风而去了。
公共区域大概95%是我在打扫，垃圾桶、公区清洁也基本是我处理。这个我倒没有什么怨气，因为确实我使用公共区域更多一些。
我潜意识一直很在意一件事：不要让别人吃亏。
刚住进来的时候，我想过对比起来自己比较长时间待在屋子里，是不是应该多摊一点水电费。后来观察了一阵，发现我虽然在的时间长，但空调开得非常少，反而室友冬天夏天基本都开，上班时会给猫咪开一天空调，于是觉得正常平摊也算合理。
吃的东西也是我分享得稍微多一点，鸡蛋、水果、公区消耗品基本也都是我放置的；买一些零食或者冷冻食品饮料我也会顺手放一点在她那边。她偶尔也会跟我分享东西。
因为洗衣机在她的阳台，我基本固定一周用两次，也尽量错开她休息的时间。
唯一比较越界的，大概是我这个人真的有在多管闲事。
室友鼻炎比较严重，猫一直笼养，猫砂有时几天才铲一次。我偶尔看不下去会顺手铲一下，猫吐了也会把垫子默默擦洗干净，有时候还会偷偷把猫放出来晃一圈。
有一次猫咪吐了，后面几天发现是生病了，她跟我说让我不要放它出来时，我还心想被抓到了...然后我提到有看到猫的粑粑在猫砂盆外，估计那几天就有些肠胃不舒服了，后来她微信里有点埋怨我为什么没有及时告诉她。
我当时心里的OS其实是：它也不是第一次粑粑拉在外面，你平时照顾得好像也没有那么精细，猫砂都经常好久铲一次，猫咪能不拉粑粑在外面控诉下吗……
但想想还是闭嘴了，确实是我有些多管闲事...
我们平时其实很少聊天。
印象比较深的一次，是她手机掉在小区里，本来都准备放弃了，我一直Push她再找找，把备用机借给她，也陪着想办法，后来第二天真的靠监控找回来了。
还有前阵子，她约我一起去打探一个正在打官司、失信的前男友可能工作的地方，居然还真找到了。她后来请我吃了饭，我也把自己闲置、她刚好需要的化妆品和背背佳送给她。
所以临走前，我原本也想着请她吃顿饭，再准备一个小礼物。
但最近聊天变多以后，我是发现一件挺微妙的感受：
我们虽然生活得很平和，边界感很足够，但磁场确实挺对不上的，很多时候沟通的磁场莫名都让我变成一位“登味十足”的中登
室友是一个阶段性很宅、阶段性又过于沉浸社交的女生，而她的社交素材和体验里，大概90%都来自男性。
所以即使沟通较少，但只要听到她慢慢的娓娓道来的分享，我经常都会不自觉地皱眉。
这个皱眉一半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半是真的听不太懂。
比如前两周，她有了一段按照“上海关系等级”来说算是新缘分的dating关系。
对方长相、性格，各方面都是她喜欢的类型。在大家共同认识的酒吧、朋友聚会里，男生一会表现得跟她非常亲密，但下一次聚会又突然像不熟一样避开她。
她不太开心的在离开之际有返回去特意跟共同聚会朋友解释：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她非常懊恼自己的行为不够游刃有余。
我听完当场又皱眉。
然后我那个没什么用的安抚型人格立刻上线：
“是这男的处理的不体面”
“是这男的大大方方都做不到，你为啥反过来反省自己”
“这种有什么好内耗的，又一出是一出的花蝴蝶怎么猜得到他行为方式”
说了一堆以后，我其实明显感觉到——
她在意的根本不是我在意的那个点。
类似的事情基本上都存在我们少数沟通中，来自于她的分享。
在聊以上异性关系时，我们坐地铁，她一路很生动地讲认识的来龙去脉，中间还涉及其他异性和一些私密的话题。
我以前不太在意陌生人的眼光，反正地铁上的人不认识也不会再见。
但那次我连续几次在心里想：
“这个桥段为什么不压低一点声音？”
“这个也可以直接在地铁上讲吗？”
“旁边的人现在会怎么看我们两个，我觉得我很冤，我不是这样生活方式的人”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非常“老登”地压低声音打断她：
“这个我们先不要这里说，下地铁再说吧。”
我们偶尔聊工作、人生迷茫，她提供给我的很多信息来源，最后依然会落到她认识、dating过、或者社交圈里的男性：
某个男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某个男生经营了什么账号；
某个男生现在取得了什么成绩；
某个男生又怎么看待某件事；
有明确的目标要拿到什么结果；
想清楚是走雌竞还是雄竞；
我偶尔语塞怎么话题的落脚点在这些上面，在这些落脚点我就是个菜鸟和失败者的状态，所以每次普普通通的聊天我莫名感觉我好像白痴,她理解世界的一大部分素材，好像来自这些人与关系。
而我没什么东西可以分享了，感觉语塞...
上周末她因为一个男性朋友的生日聚会喝到几乎没意识，被男性朋友拉走的时候手割伤，最后叫了救护车送医院。
她讲这件事情时，我又挺本能皱眉，然后脱口而出：
“哎，你为什么要让自己喝到完全没意识？”
“喝到没意识，还有其他男性在的时候，这其实挺危险的。”
“那个人为什么要直接把没意识的你拉走？就算你们以前有亲密关系，也不能默认这件事是安全的。如果把你带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有其它陌生人怎么办？”
讲完我自己都意识到：
完了，我又老登了。
她在讲她的周末惊险记，我已经像一个老登登味十足的再教育了。
我会提到家庭关系，我能讲的一大占比也只能是家庭关系。
我有几次想转移话题，提到对方的父母，她表现出的也是很冷漠的状态。她说过自己曾经有一年几乎没有主动联系过家里。但其它信息听起来她父母家庭都还可以，确实不太能理解这样的冷漠状态。
后来多了解一点，知道她小时候长期面对父母吵架，所以对家庭有很强的疏离感。
这两天她因为手受伤实在是行动不便，她让妈妈过来照顾她，但她说的反应是“很烦”"妈妈来沟通成本很高"我感受到的是她的不情愿和不喜欢她的妈妈。
她下午让我同步新室友的时候，第二次表达“如果觉得跟妈妈沟通成本太高，就让她早点回去”。
我又没忍住，非常爹味地说了一句：
“你不要这样，既然阿姨来了，周末可以一起出去逛逛呀。你平时还要上班，其实真正相处的时间也没那么多。”
她没有回。
后来我又问她之前推荐过的手机壳链接，她只回了一句“不好用”，也没有继续聊。
于是我默默把原本想准备一个离别小礼物和请吃饭的念头收了回来。
倒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跟她真是磁场对不上啊...
这一年共同生活下来，深感一个屋檐下生活，边界感的共识其实本身已经是不容易的事：谁打扫卫生，谁倒垃圾，洗衣机什么时候用，水电怎么分，能不能带人回来，公共空间怎么使用——这些事情需要彼此有分寸，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有分寸就可以相安无事。
但一旦开始聊天、交换人生经验，就会慢慢碰到另外一些东西。
你怎么看亲密关系，
怎么看风险，
怎么看父母，
怎么看责任，
怎么看自己和别人之间的距离。
这些东西蛮难去相互理解的。
又会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老了。
以前看到“跟年轻人有代沟”这种话，总觉得特别老派。
现在居然会讲那么多老登的话。
个人的家庭经历、关系经验和我根本不一样，我凭什么拿自己的坐标去丈量别人。
有些人只适合浅浅相处，但不一定适合交换人生观和经历。
这次合租倒让我更加确定，以后如果还有条件，我应该还是会尽量选择自己住。
共同生活这件事，不太容易。我可能在对方视角下是个事多也爱多管闲事分寸缺失的人。
不过这次也是在人生长河里一段不错的体验。
这是我人生里第一次跟一个陌生的人合租了快一年。
整体体验其实是比我预期要好的。
这一年里，真正让我不舒服的事情很少。大概就是后期有几次室友带男性回来留宿，没关防盗门，会稍微触碰到我的情绪边界。但没有发生什么实际问题，也就随风而去了。
公共区域大概95%是我在打扫，垃圾桶、公区清洁也基本是我处理。这个我倒没有什么怨气，因为确实我使用公共区域更多一些。
我潜意识一直很在意一件事：不要让别人吃亏。
刚住进来的时候，我想过对比起来自己比较长时间待在屋子里，是不是应该多摊一点水电费。后来观察了一阵，发现我虽然在的时间长，但空调开得非常少，反而室友冬天夏天基本都开，上班时会给猫咪开一天空调，于是觉得正常平摊也算合理。
吃的东西也是我分享得稍微多一点，鸡蛋、水果、公区消耗品基本也都是我放置的；买一些零食或者冷冻食品饮料我也会顺手放一点在她那边。她偶尔也会跟我分享东西。
因为洗衣机在她的阳台，我基本固定一周用两次，也尽量错开她休息的时间。
唯一比较越界的，大概是我这个人真的有在多管闲事。
室友鼻炎比较严重，猫一直笼养，猫砂有时几天才铲一次。我偶尔看不下去会顺手铲一下，猫吐了也会把垫子默默擦洗干净，有时候还会偷偷把猫放出来晃一圈。
有一次猫咪吐了，后面几天发现是生病了，她跟我说让我不要放它出来时，我还心想被抓到了...然后我提到有看到猫的粑粑在猫砂盆外，估计那几天就有些肠胃不舒服了，后来她微信里有点埋怨我为什么没有及时告诉她。
我当时心里的OS其实是：它也不是第一次粑粑拉在外面，你平时照顾得好像也没有那么精细，猫砂都经常好久铲一次，猫咪能不拉粑粑在外面控诉下吗……
但想想还是闭嘴了，确实是我有些多管闲事...
我们平时其实很少聊天。
印象比较深的一次，是她手机掉在小区里，本来都准备放弃了，我一直Push她再找找，把备用机借给她，也陪着想办法，后来第二天真的靠监控找回来了。
还有前阵子，她约我一起去打探一个正在打官司、失信的前男友可能工作的地方，居然还真找到了。她后来请我吃了饭，我也把自己闲置、她刚好需要的化妆品和背背佳送给她。
所以临走前，我原本也想着请她吃顿饭，再准备一个小礼物。
但最近聊天变多以后，我是发现一件挺微妙的感受：
我们虽然生活得很平和，边界感很足够，但磁场确实挺对不上的，很多时候沟通的磁场莫名都让我变成一位“登味十足”的中登
室友是一个阶段性很宅、阶段性又过于沉浸社交的女生，而她的社交素材和体验里，大概90%都来自男性。
所以即使沟通较少，但只要听到她慢慢的娓娓道来的分享，我经常都会不自觉地皱眉。
这个皱眉一半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半是真的听不太懂。
比如前两周，她有了一段按照“上海关系等级”来说算是新缘分的dating关系。
对方长相、性格，各方面都是她喜欢的类型。在大家共同认识的酒吧、朋友聚会里，男生一会表现得跟她非常亲密，但下一次聚会又突然像不熟一样避开她。
她不太开心的在离开之际有返回去特意跟共同聚会朋友解释：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她非常懊恼自己的行为不够游刃有余。
我听完当场又皱眉。
然后我那个没什么用的安抚型人格立刻上线：
“是这男的处理的不体面”
“是这男的大大方方都做不到，你为啥反过来反省自己”
“这种有什么好内耗的，又一出是一出的花蝴蝶怎么猜得到他行为方式”
说了一堆以后，我其实明显感觉到——
她在意的根本不是我在意的那个点。
类似的事情基本上都存在我们少数沟通中，来自于她的分享。
在聊以上异性关系时，我们坐地铁，她一路很生动地讲认识的来龙去脉，中间还涉及其他异性和一些私密的话题。
我以前不太在意陌生人的眼光，反正地铁上的人不认识也不会再见。
但那次我连续几次在心里想：
“这个桥段为什么不压低一点声音？”
“这个也可以直接在地铁上讲吗？”
“旁边的人现在会怎么看我们两个，我觉得我很冤，我不是这样生活方式的人”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非常“老登”地压低声音打断她：
“这个我们先不要这里说，下地铁再说吧。”
我们偶尔聊工作、人生迷茫，她提供给我的很多信息来源，最后依然会落到她认识、dating过、或者社交圈里的男性：
某个男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某个男生经营了什么账号；
某个男生现在取得了什么成绩；
某个男生又怎么看待某件事；
有明确的目标要拿到什么结果；
想清楚是走雌竞还是雄竞；
我偶尔语塞怎么话题的落脚点在这些上面，在这些落脚点我就是个菜鸟和失败者的状态，所以每次普普通通的聊天我莫名感觉我好像白痴,她理解世界的一大部分素材，好像来自这些人与关系。
而我没什么东西可以分享了，感觉语塞...
上周末她因为一个男性朋友的生日聚会喝到几乎没意识，被男性朋友拉走的时候手割伤，最后叫了救护车送医院。
她讲这件事情时，我又挺本能皱眉，然后脱口而出：
“哎，你为什么要让自己喝到完全没意识？”
“喝到没意识，还有其他男性在的时候，这其实挺危险的。”
“那个人为什么要直接把没意识的你拉走？就算你们以前有亲密关系，也不能默认这件事是安全的。如果把你带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有其它陌生人怎么办？”
讲完我自己都意识到：
完了，我又老登了。
她在讲她的周末惊险记，我已经像一个老登登味十足的再教育了。
我会提到家庭关系，我能讲的一大占比也只能是家庭关系。
我有几次想转移话题，提到对方的父母，她表现出的也是很冷漠的状态。她说过自己曾经有一年几乎没有主动联系过家里。但其它信息听起来她父母家庭都还可以，确实不太能理解这样的冷漠状态。
后来多了解一点，知道她小时候长期面对父母吵架，所以对家庭有很强的疏离感。
这两天她因为手受伤实在是行动不便，她让妈妈过来照顾她，但她说的反应是“很烦”"妈妈来沟通成本很高"我感受到的是她的不情愿和不喜欢她的妈妈。
她下午让我同步新室友的时候，第二次表达“如果觉得跟妈妈沟通成本太高，就让她早点回去”。
我又没忍住，非常爹味地说了一句：
“你不要这样，既然阿姨来了，周末可以一起出去逛逛呀。你平时还要上班，其实真正相处的时间也没那么多。”
她没有回。
后来我又问她之前推荐过的手机壳链接，她只回了一句“不好用”，也没有继续聊。
于是我默默把原本想准备一个离别小礼物和请吃饭的念头收了回来。
倒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跟她真是磁场对不上啊...
这一年共同生活下来，深感一个屋檐下生活，边界感的共识其实本身已经是不容易的事：谁打扫卫生，谁倒垃圾，洗衣机什么时候用，水电怎么分，能不能带人回来，公共空间怎么使用——这些事情需要彼此有分寸，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有分寸就可以相安无事。
但一旦开始聊天、交换人生经验，就会慢慢碰到另外一些东西。
你怎么看亲密关系，
怎么看风险，
怎么看父母，
怎么看责任，
怎么看自己和别人之间的距离。
这些东西蛮难去相互理解的。
又会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老了。
以前看到“跟年轻人有代沟”这种话，总觉得特别老派。
现在居然会讲那么多老登的话。
个人的家庭经历、关系经验和我根本不一样，我凭什么拿自己的坐标去丈量别人。
有些人只适合浅浅相处，但不一定适合交换人生观和经历。
这次合租倒让我更加确定，以后如果还有条件，我应该还是会尽量选择自己住。
共同生活这件事，不太容易。我可能在对方视角下是个事多也爱多管闲事分寸缺失的人。
不过这次也是在人生长河里一段不错的体验。
4 60
抖音 App 买了个商品，觉得大概率不合适可能要退，所以特意选了一个显示「退货包邮券」的商品下单。
今天退货后才发现，运费还是要自己承担，于是很好奇：这个「退货包邮券」为什么没有抵扣？
先问商家客服。
商家说，他们家没有提供运费险。
后来想找平台客服确认，但翻了半天订单只看到一个咨询入口，点进去之后莫名流转到了物流客服。
问物流客服时，我其实已经隐约觉得这个问题应该不归物流管，只是实在找不到平台客服入口。AI 客服说会有人工联系我，我还在纳闷：物流客服没有在线人工吗？还是下班了？怎么 AI 连解释都没给，就直接进入了「专员联系」流程。
没过多久，接到一个电话，不知道是快递站点还是快递小哥。
对方第一句话就是劈头盖脸地问：
「你为什么要联系平台？你这样投诉我们，我们会被扣钱。」
我一头雾水，也有点恼火，说：
「我只是在线上窗口咨询退货包邮券为什么没有自动抵扣，怎么就变成投诉了？」
对方还是一直抱怨，说他那边显示这单本来就是我要自己付运费，只要我找平台，他们这边就会被扣 100 块。
我就更莫名其妙了。说：
「如果平台的扣款机制不合理，应该是你们去找公司、找平台反馈，而不是一个消费者正常点进客服窗口问了个问题，就莫名其妙变成一张我推进的「投诉工单」，最后你们打电话来质问消费者为什么投诉。」
后来我重新回到平台仔细看规则，终于看明白了：
「退货包邮券」只能用于抖音商城 App 下单。虽然商品信息、订单体系等很多东西在抖音 App 和抖音商城之间都是互通的，但偏偏这个券，要区分到底是在哪个 App 下的单。
问题是，我当时就是在抖音 App 被推送到这个商品，也是在商品页面看到「退货包邮」之后才下单的。
如果权益最终不能使用，却依然在购买链路里双平台展示给用户，我会觉得这本身就很容易造成误导。
于是又翻了半天，终于找到抖音平台的人工客服。
我问：抖音 App 下单前显示退货包邮券，但实际却因为不是在抖音商城 App 下单而无法使用，这对消费者来说是不是很容易产生误解？而且商品和订单信息都可以互通，为什么唯独这个权益不能互通？
客服回复：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规则如此。
我又问了一遍，得到的还是：这个券的规则就是这样。
最后我甚至忍不住确认了一句：
「你这边是人工客服吗？因为我没有太看懂，你目前给出的解决方案是什么。」
最后收到一句：
「谁过错，谁承担，按照规则，这笔退货运费由您来支付。」
恼火的关掉客服窗口以后，我默默把运费付了。
倒也不是单纯运费的问题，就是一个好简单的售后链路怎会这么麻烦。
突然很怀念大概两三年前的电商购物体验。那时候售后未必每一次都能让人满意，但大多数问题至少知道该找谁、为什么会这样、最后怎么处理，通常几分钟就能解决困惑。一个普通消费者不需要先研究要咨询谁，商家？物流？平台？优惠券适用范围、客服分流逻辑和工单定责机制，才能把一个几块钱的事情问明白。
这两三年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很多行业「卷到极致」以后，开始出现一些很奇怪的副作用。
例如：
1. 我好几次的团购消费，商家会直接拿走手机，直接替我操作现场好评、配图，用 AI 生成评论；
2. 一个普通咨询工单，因为内部不知道该怎么定性、怎么结单，可以被不同物流部门，例如刚才的物流客服插曲，已经连续打四次电话确认「这个事情是不是结束了」即使说没有问题了，还在不同岗位电话机械确认；
3. 前两个月遇到维修工单，维修师傅除了要求好评，还要求操作我的手机发抖音视频。我说个人账号不方便发，对方就一直站在那里，说「如果抖音没发，公司会不扣部分费用」，变相把内部绩效压力转嫁给消费者，最后僵在那我只能说「里面有公司账号内容，不方便发」才作罢；
4. 前两个月在建行办卡，工作人员拿着我的手机操作了大量内容，操作太久了，后来才发现工作人员在未经我明确确认的情况下，把微信、支付宝、抖音支付等很多入口都绑定了。我已经开口喊停，她还在试图继续操作其他平台。
这些事情单独拿出来，好像都不是什么事，但其实我整理的体验时间莫名变得很长，体感也从本来应该清爽的结束到不耐烦。
这些放在一起就会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其背后的各种指标、转化率、好评率、结单率、投诉率、各种流转被一层层压到最末端，为了制定而制定，为了存在而多加规则，从服务消费者到驯化消费者，很多原本应该服务于人的规则，开始反过来支配人。
商家怕差评，一线员工怕扣钱，维修师傅想拿抽成，银行工作人员背着绑定指标，平台客服砍到机械回应。每个角色都在自己的指标里重造轮子，这些压力又一级一级地落在一个只是想退个货、办张卡、咨询个规则、修个东西的普通人身上。
原本讲高效、精细
现在只剩下指标，没有给人留下判断、沟通和体面的空间，效率变成另一种低效，规则也越来越复杂，责任越来越抽象，每个人都很忙，每个人都很慌张，原本很简单的事情，反而越来越难办。
我开始有在怀念那种「没有做到极致」的阶段。有一点余裕，有一点弹性，有一些没有被量化的空间是人和人可以去操作，也有不同角色之间制约和平衡。
今天退货后才发现，运费还是要自己承担，于是很好奇：这个「退货包邮券」为什么没有抵扣？
先问商家客服。
商家说，他们家没有提供运费险。
后来想找平台客服确认，但翻了半天订单只看到一个咨询入口，点进去之后莫名流转到了物流客服。
问物流客服时，我其实已经隐约觉得这个问题应该不归物流管，只是实在找不到平台客服入口。AI 客服说会有人工联系我，我还在纳闷：物流客服没有在线人工吗？还是下班了？怎么 AI 连解释都没给，就直接进入了「专员联系」流程。
没过多久，接到一个电话，不知道是快递站点还是快递小哥。
对方第一句话就是劈头盖脸地问：
「你为什么要联系平台？你这样投诉我们，我们会被扣钱。」
我一头雾水，也有点恼火，说：
「我只是在线上窗口咨询退货包邮券为什么没有自动抵扣，怎么就变成投诉了？」
对方还是一直抱怨，说他那边显示这单本来就是我要自己付运费，只要我找平台，他们这边就会被扣 100 块。
我就更莫名其妙了。说：
「如果平台的扣款机制不合理，应该是你们去找公司、找平台反馈，而不是一个消费者正常点进客服窗口问了个问题，就莫名其妙变成一张我推进的「投诉工单」，最后你们打电话来质问消费者为什么投诉。」
后来我重新回到平台仔细看规则，终于看明白了：
「退货包邮券」只能用于抖音商城 App 下单。虽然商品信息、订单体系等很多东西在抖音 App 和抖音商城之间都是互通的，但偏偏这个券，要区分到底是在哪个 App 下的单。
问题是，我当时就是在抖音 App 被推送到这个商品，也是在商品页面看到「退货包邮」之后才下单的。
如果权益最终不能使用，却依然在购买链路里双平台展示给用户，我会觉得这本身就很容易造成误导。
于是又翻了半天，终于找到抖音平台的人工客服。
我问：抖音 App 下单前显示退货包邮券，但实际却因为不是在抖音商城 App 下单而无法使用，这对消费者来说是不是很容易产生误解？而且商品和订单信息都可以互通，为什么唯独这个权益不能互通？
客服回复：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规则如此。
我又问了一遍，得到的还是：这个券的规则就是这样。
最后我甚至忍不住确认了一句：
「你这边是人工客服吗？因为我没有太看懂，你目前给出的解决方案是什么。」
最后收到一句：
「谁过错，谁承担，按照规则，这笔退货运费由您来支付。」
恼火的关掉客服窗口以后，我默默把运费付了。
倒也不是单纯运费的问题，就是一个好简单的售后链路怎会这么麻烦。
突然很怀念大概两三年前的电商购物体验。那时候售后未必每一次都能让人满意，但大多数问题至少知道该找谁、为什么会这样、最后怎么处理，通常几分钟就能解决困惑。一个普通消费者不需要先研究要咨询谁，商家？物流？平台？优惠券适用范围、客服分流逻辑和工单定责机制，才能把一个几块钱的事情问明白。
这两三年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很多行业「卷到极致」以后，开始出现一些很奇怪的副作用。
例如：
1. 我好几次的团购消费，商家会直接拿走手机，直接替我操作现场好评、配图，用 AI 生成评论；
2. 一个普通咨询工单，因为内部不知道该怎么定性、怎么结单，可以被不同物流部门，例如刚才的物流客服插曲，已经连续打四次电话确认「这个事情是不是结束了」即使说没有问题了，还在不同岗位电话机械确认；
3. 前两个月遇到维修工单，维修师傅除了要求好评，还要求操作我的手机发抖音视频。我说个人账号不方便发，对方就一直站在那里，说「如果抖音没发，公司会不扣部分费用」，变相把内部绩效压力转嫁给消费者，最后僵在那我只能说「里面有公司账号内容，不方便发」才作罢；
4. 前两个月在建行办卡，工作人员拿着我的手机操作了大量内容，操作太久了，后来才发现工作人员在未经我明确确认的情况下，把微信、支付宝、抖音支付等很多入口都绑定了。我已经开口喊停，她还在试图继续操作其他平台。
这些事情单独拿出来，好像都不是什么事，但其实我整理的体验时间莫名变得很长，体感也从本来应该清爽的结束到不耐烦。
这些放在一起就会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其背后的各种指标、转化率、好评率、结单率、投诉率、各种流转被一层层压到最末端，为了制定而制定，为了存在而多加规则，从服务消费者到驯化消费者，很多原本应该服务于人的规则，开始反过来支配人。
商家怕差评，一线员工怕扣钱，维修师傅想拿抽成，银行工作人员背着绑定指标，平台客服砍到机械回应。每个角色都在自己的指标里重造轮子，这些压力又一级一级地落在一个只是想退个货、办张卡、咨询个规则、修个东西的普通人身上。
原本讲高效、精细
现在只剩下指标，没有给人留下判断、沟通和体面的空间，效率变成另一种低效，规则也越来越复杂，责任越来越抽象，每个人都很忙，每个人都很慌张，原本很简单的事情，反而越来越难办。
我开始有在怀念那种「没有做到极致」的阶段。有一点余裕，有一点弹性，有一些没有被量化的空间是人和人可以去操作，也有不同角色之间制约和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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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今天去见五六年没见的朋友朱阿姨。
见完之后给我打电话聊一聊，聊到最后我就忍不住问美玲妹妹近况怎么样。
美玲妹妹是妈妈与朱阿姨共友王阿姨的女儿，小时候有一阵子妈妈跟王阿姨关系密切到基本每周的一半时间我都带着比我小五六岁的美玲妹妹到处跑。王阿姨为人非常大方，也很心疼我，总是在物质上优待我，我当时才小学，经常塞给我几百块让我带着妹妹们去吃西餐厅，她是个豪爽但不是那么愿意思考的女性，在她的视角里，花钱大家享受就是好的。
当时大人的交友圈形成的小圈子，比我大的较少，与我年级相等的又基本都是父母严格督促学习中，我是少见的放牛小孩，所以经常带着弟弟妹妹们，其实就是半托管给我和妈妈，弟弟妹妹中我最喜欢的就是美玲妹妹，是个很灵气的孩子，长得漂亮灵气但性格不跋扈，慷慨大方，我当时总觉得她就像我看的台剧里男主角儿时白月光小公主的样子。
那时候作为女孩子总能轻易听到妈妈们的一些谈话，我就也得知，为什么总是看不到美玲的爸爸。美玲妹妹的爸爸是早期香港来大陆的港商，美玲妈妈与其相差二十来岁，然后俩人在一起后生下了美玲妹妹，生下不久后港商就回香港了，但每个月都支付着不低的抚养费，美玲妹妹在香港有两位同父异母的哥哥，美玲和妈妈就靠着抚养费还是很有余裕的生活着，在美玲刚上小学时，她爸爸支付了一百来万在当时片区买了套房，为了孩子日后的读书，房子对面就是市里一类校，是很好的学区房，印象里当时我特别喜欢去美玲妹妹的新家，她的房间装修印象里完全是按照自己喜好的公主风格，还有她爸爸寄给她在香港买的公仔等。最为深刻的是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琴房，我一直很喜欢和羡慕看别人的钢琴，经常待在她的琴房学着看谱，美玲妹妹看得出我很喜欢钢琴，总是很耐心又顾及我自尊的告诉我她最近的钢琴老师教她看的谱，然后告诉我怎么弹，她就是这样一个我觉得很美丽的姑娘，很多细节善良和能敏锐的感受到对方的心思。
当时觉得美玲妹妹的人生就应该这么继续下去，她应该就是富养着，然后读到高中就去香港继续读书，然后出国，因为在王阿姨对未来的描述里应该就是如此。
但实际其实也有很多弊端，美玲妹妹只见过父亲几次，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父亲后面一直很少回大陆，但总是通过短信和给她寄礼物来传递父女的情感，比起这个有更大的弊端是来自于王阿姨本身，王阿姨一直存在戒不掉的赌瘾，从妈妈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我总能听到妈妈一直劝说王阿姨不要老打牌打麻将，不要和哪群人接触总是彻夜的输几千甚至上万，等到后面又开始沉浸在六合彩，时不时听到妈妈和阿姨们过去劝她要计划的过日子，戒掉赌瘾，王阿姨总是表示一定会改一定会改，但消失一阵子，又再次以输了多少钱再也不赌了的发誓出现在妈妈的面前。
印象里妈妈跟王阿姨渐行渐远之前，王阿姨有了一位男朋友，妈妈非常不喜欢那人，总是淡淡的打个招呼就拉着王阿姨去房间说话，印象里妈妈总提到不要再借钱给男人去做什么生意开什么店，也一直提到美玲妹妹是女孩子，家里有一个外人男性总归是不方便的，不要让其男友这样住在家里，王阿姨总是嘻嘻哈哈的说没什么大问题。
这样的事持续好一阵子，赌六合彩也一直持续着，后来妈妈就不再接触，偶尔就听共友们恨铁不成钢的提起还是那些事，妈妈也不吭声，我也渐渐见不到美玲妹妹了。
等到再几年过去，我再问美玲妹妹，妈妈叹了口气说：美玲妹妹的爸爸去世了，她的两位哥哥通知了消息，并且遵循遗嘱把美玲18岁之前的抚养费一次付给了王阿姨，但让其不要再和他们有任何联系了。
等再过几年过去，我再问美玲妹妹，妈妈还是叹了口气说：美玲妹妹那个家自从爸爸去世了没多久就转卖了，王阿姨在外的赌债还完搬回以前的出租房生活了。
等再过几年过去，我再问美玲妹妹，妈妈停顿了会说：王阿姨在化疗，乳腺癌，身上已经没什么钱了，都靠共友们接济，美玲妹妹青春期总和王阿姨吵架，其他阿姨们总是指责她妈妈都重病了怎么不心疼妈妈。
等再过几年过去，我再问美玲妹妹，妈妈说王阿姨的癌细胞转移了，在福州治疗时走的，共友们置办了身后事，王阿姨的娘家从始至终没人出现过，妈妈说，朱阿姨一直说美玲妹妹是个很可怕的姑娘，从妈妈生病到去世没见她哭过，甚至抱着母亲的骨灰盒也没见过她哭。我问那美玲妹妹日后怎么办，妈妈说，有一个共友阿姨未婚未育自己经营了几家家具店，答应临终的王阿姨带她女儿生活。
今天再问美玲妹妹时，妈妈说，听说共友阿姨照顾了美玲妹妹一阵子，职高读完就带在身边工作了好几年，但相处总是很多冲突，后面共友阿姨收养一个孩子，美玲搬到外面自己生活，没有亲人，是个可怜的孩子。
美玲妹妹现在应该再过几年就三十了，我记忆里她还是那个底色善良美丽的小女孩，希望人生的磨砺不会伤她太多，希望她能经营出自己的人生，拥有自己新的家人。
见完之后给我打电话聊一聊，聊到最后我就忍不住问美玲妹妹近况怎么样。
美玲妹妹是妈妈与朱阿姨共友王阿姨的女儿，小时候有一阵子妈妈跟王阿姨关系密切到基本每周的一半时间我都带着比我小五六岁的美玲妹妹到处跑。王阿姨为人非常大方，也很心疼我，总是在物质上优待我，我当时才小学，经常塞给我几百块让我带着妹妹们去吃西餐厅，她是个豪爽但不是那么愿意思考的女性，在她的视角里，花钱大家享受就是好的。
当时大人的交友圈形成的小圈子，比我大的较少，与我年级相等的又基本都是父母严格督促学习中，我是少见的放牛小孩，所以经常带着弟弟妹妹们，其实就是半托管给我和妈妈，弟弟妹妹中我最喜欢的就是美玲妹妹，是个很灵气的孩子，长得漂亮灵气但性格不跋扈，慷慨大方，我当时总觉得她就像我看的台剧里男主角儿时白月光小公主的样子。
那时候作为女孩子总能轻易听到妈妈们的一些谈话，我就也得知，为什么总是看不到美玲的爸爸。美玲妹妹的爸爸是早期香港来大陆的港商，美玲妈妈与其相差二十来岁，然后俩人在一起后生下了美玲妹妹，生下不久后港商就回香港了，但每个月都支付着不低的抚养费，美玲妹妹在香港有两位同父异母的哥哥，美玲和妈妈就靠着抚养费还是很有余裕的生活着，在美玲刚上小学时，她爸爸支付了一百来万在当时片区买了套房，为了孩子日后的读书，房子对面就是市里一类校，是很好的学区房，印象里当时我特别喜欢去美玲妹妹的新家，她的房间装修印象里完全是按照自己喜好的公主风格，还有她爸爸寄给她在香港买的公仔等。最为深刻的是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琴房，我一直很喜欢和羡慕看别人的钢琴，经常待在她的琴房学着看谱，美玲妹妹看得出我很喜欢钢琴，总是很耐心又顾及我自尊的告诉我她最近的钢琴老师教她看的谱，然后告诉我怎么弹，她就是这样一个我觉得很美丽的姑娘，很多细节善良和能敏锐的感受到对方的心思。
当时觉得美玲妹妹的人生就应该这么继续下去，她应该就是富养着，然后读到高中就去香港继续读书，然后出国，因为在王阿姨对未来的描述里应该就是如此。
但实际其实也有很多弊端，美玲妹妹只见过父亲几次，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父亲后面一直很少回大陆，但总是通过短信和给她寄礼物来传递父女的情感，比起这个有更大的弊端是来自于王阿姨本身，王阿姨一直存在戒不掉的赌瘾，从妈妈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我总能听到妈妈一直劝说王阿姨不要老打牌打麻将，不要和哪群人接触总是彻夜的输几千甚至上万，等到后面又开始沉浸在六合彩，时不时听到妈妈和阿姨们过去劝她要计划的过日子，戒掉赌瘾，王阿姨总是表示一定会改一定会改，但消失一阵子，又再次以输了多少钱再也不赌了的发誓出现在妈妈的面前。
印象里妈妈跟王阿姨渐行渐远之前，王阿姨有了一位男朋友，妈妈非常不喜欢那人，总是淡淡的打个招呼就拉着王阿姨去房间说话，印象里妈妈总提到不要再借钱给男人去做什么生意开什么店，也一直提到美玲妹妹是女孩子，家里有一个外人男性总归是不方便的，不要让其男友这样住在家里，王阿姨总是嘻嘻哈哈的说没什么大问题。
这样的事持续好一阵子，赌六合彩也一直持续着，后来妈妈就不再接触，偶尔就听共友们恨铁不成钢的提起还是那些事，妈妈也不吭声，我也渐渐见不到美玲妹妹了。
等到再几年过去，我再问美玲妹妹，妈妈叹了口气说：美玲妹妹的爸爸去世了，她的两位哥哥通知了消息，并且遵循遗嘱把美玲18岁之前的抚养费一次付给了王阿姨，但让其不要再和他们有任何联系了。
等再过几年过去，我再问美玲妹妹，妈妈还是叹了口气说：美玲妹妹那个家自从爸爸去世了没多久就转卖了，王阿姨在外的赌债还完搬回以前的出租房生活了。
等再过几年过去，我再问美玲妹妹，妈妈停顿了会说：王阿姨在化疗，乳腺癌，身上已经没什么钱了，都靠共友们接济，美玲妹妹青春期总和王阿姨吵架，其他阿姨们总是指责她妈妈都重病了怎么不心疼妈妈。
等再过几年过去，我再问美玲妹妹，妈妈说王阿姨的癌细胞转移了，在福州治疗时走的，共友们置办了身后事，王阿姨的娘家从始至终没人出现过，妈妈说，朱阿姨一直说美玲妹妹是个很可怕的姑娘，从妈妈生病到去世没见她哭过，甚至抱着母亲的骨灰盒也没见过她哭。我问那美玲妹妹日后怎么办，妈妈说，有一个共友阿姨未婚未育自己经营了几家家具店，答应临终的王阿姨带她女儿生活。
今天再问美玲妹妹时，妈妈说，听说共友阿姨照顾了美玲妹妹一阵子，职高读完就带在身边工作了好几年，但相处总是很多冲突，后面共友阿姨收养一个孩子，美玲搬到外面自己生活，没有亲人，是个可怜的孩子。
美玲妹妹现在应该再过几年就三十了，我记忆里她还是那个底色善良美丽的小女孩，希望人生的磨砺不会伤她太多，希望她能经营出自己的人生，拥有自己新的家人。
3 10
在边看综艺边擦拭帽子包包的时候，刚好播到我家那闺女陈瑶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随便乱想了下。
好早好早以前就开始偶尔会问自己会不会在亲人缘分中有些遗憾，从青春期到现在大体其实感受都很相似…
感知不到遗憾，只是会偶尔好奇，有相对正常的父亲，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相处会是什么样的，我自己想象不到，看他人和家人相处的时候也很难代入，想象不出来这个反而比较失落꒰꒪꒫꒪⌯꒱
（前两年去义乌有看到这只兔子的厂家，他们公司设计师的可爱审美是好的，怎么看怎么可爱，而且划算的不得了）
好早好早以前就开始偶尔会问自己会不会在亲人缘分中有些遗憾，从青春期到现在大体其实感受都很相似…
感知不到遗憾，只是会偶尔好奇，有相对正常的父亲，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相处会是什么样的，我自己想象不到，看他人和家人相处的时候也很难代入，想象不出来这个反而比较失落꒰꒪꒫꒪⌯꒱
（前两年去义乌有看到这只兔子的厂家，他们公司设计师的可爱审美是好的，怎么看怎么可爱，而且划算的不得了）
2 00
前半个月看到Gracie Abrams可可小姐的tvc非常非常喜欢她的短发，然后蠢蠢欲动想叛逆下…
但纠结了半个月，不敢在头发上叛逆（因为头太大了，短发会更像金针菇）然后想半天在耳洞上蠢蠢欲动。
我的记忆里，我从未戴过任何耳饰，唯一冲动穿耳洞的记忆是初一偷偷穿耳洞而被班主任抓，扯掉了固定的耳钉，偷摸打了两次都被抓了，我后面就放弃再也不折腾了…
所以将近二十年里我都觉得少年时期耳洞早闭合了…
今天去打耳洞，就想左边打一个耳骨一个耳垂，干净清爽秀气些。等到老板检查了下我的双耳说我的耳洞都还在…包括其中一个少年时期打歪的都还能复通。
然后是五个旧耳洞都能复通➕新增一个耳骨的，因为突然得知原来还拥有这么多有效耳洞，惊讶大于惊喜，但又不想密密麻麻的也太叛逆了，最终选择了复通三个+新增一个耳骨…
我开始怀疑以前学生时期是默默无闻普通乖女孩的记忆了…
但纠结了半个月，不敢在头发上叛逆（因为头太大了，短发会更像金针菇）然后想半天在耳洞上蠢蠢欲动。
我的记忆里，我从未戴过任何耳饰，唯一冲动穿耳洞的记忆是初一偷偷穿耳洞而被班主任抓，扯掉了固定的耳钉，偷摸打了两次都被抓了，我后面就放弃再也不折腾了…
所以将近二十年里我都觉得少年时期耳洞早闭合了…
今天去打耳洞，就想左边打一个耳骨一个耳垂，干净清爽秀气些。等到老板检查了下我的双耳说我的耳洞都还在…包括其中一个少年时期打歪的都还能复通。
然后是五个旧耳洞都能复通➕新增一个耳骨的，因为突然得知原来还拥有这么多有效耳洞，惊讶大于惊喜，但又不想密密麻麻的也太叛逆了，最终选择了复通三个+新增一个耳骨…
我开始怀疑以前学生时期是默默无闻普通乖女孩的记忆了…
6 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