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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假
566关注3k被关注12夸夸
德藝雙不馨
毫無道德感
下流無恥
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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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假
4天前
三十年來,我爸第一次對我說了「對不起」三個字。

本著「家即最小範圍的民主實踐」為目的,由我起草了第一份家庭協議,全成員同意通過,立此為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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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假
00:57
笑岔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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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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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假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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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假
2天前
阿假
2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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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假
3天前
支持央視。

國內群眾因長期飲用茶水,體內積累了足夠多的葉綠素,可以實現吸入自身的二氧化碳從而達到自體供氧,一旦不戴口罩,反而會因為外部氧氣過多,從而發生「醉氧」的危險。

道理類似從高原缺氧地區,一下子返回海拔較低的地方,如果放開口罩,群眾必將大量出現頭暈、心悸等現象,後果不堪設想。尤其是老人和小孩,肺部功能衰退或發育不完全,必須避免呼吸過於順暢。

央视转播世界杯不再给球迷特写,不戴口罩画面易引发国内群众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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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假
3天前

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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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假
5天前
:師傅你是幹什麼的?
:給你家洗衣機做核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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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假
5天前
阿假
5天前

Milkdromeda: 微博发了,即刻也发一下。作为一个普通的新冠康复者,分享一下个人经历。 1. 怎么中招的:今年六月,我去纽约参加行业大会,到达后大概一周就中招了。因为一个人出行,旅途中生病很麻烦,我在各种室内社交场合基本都还是戴口罩的,现在回想唯有两次被传染可能性较大的疏忽:一次是去参加我关注了很久的Youtuber的聚会,人比较多,我和博主摘下口罩聊天合照,全程十分钟不到;第二次就是去吃饭,吃饭本身就是没办法摘口罩的,只是那次参与饭局的人比较多,环境又不大通风。这两个活动也相隔了几天,我连在哪天被传染都无从确定,更不用说到底是哪个场合、传染源头、病毒传播方式了。一笔糊涂账。 2. 怎么发现的:感染后一两天我还又去了不少地方,当时只觉得嗓子有点痒,但我常年是易过敏体质,又刚换环境,少量的咳嗽流鼻涕其实都是正常的,所以没有怀疑。直到有一天早上,醒来一睁眼突然觉得有点累,一晚上像没睡一样,突然想到有可能是中招了,抗原拿出来一测,果然两条杠。在没被检测到的几天,不知道在无知状态下感染到了多少人,又是一笔糊涂账。 3. 症状怎么样:我在国内打过疫苗,症状不轻不重,主要的感觉就是早上一起来嗓子疼,晚上会发烧睡不着,但都是能承受的程度。我意识到自己中招后立刻和一起参会的几个朋友联系了一下,有朋友从其他州过来已经感染过一轮了,有丰富的对抗病毒的经验和没吃完的药,于是给我拿来了一堆药,其中我自己感觉最好用的就是缓解发烧症状的泰诺和用来泡水的VC。嗓子疼就疯狂喝水,我之前正好买了个大水壶,把VC倒进去,一天喝两壶补充水分,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嗓子就已经好差不多了,可以吃饭了。晚上一上床就吃一两片带安眠成分的泰诺,看半集电视剧就不烧了,也困了,睡好恢复好,每天的症状都会比前一天更轻一些。朋友还给我带了止咳糖浆、感冒药和洗鼻器,据说有用,但我基本都没用上。这几个药基本上对病毒本身都没什么用,主要是缓解症状,让病程舒服一点,关键还是要靠自己的免疫力。刷了一下小红书,看到很多人是啥药没吃就自愈的,就更放心了。 4. 感受怎么样:发现中招后听有经验的朋友的话老老实实生躺了三天没出门,毕竟病再小也是个病,还是得认真对待,在这三天追完了当时最热的剧《梦华录》,还和国内的朋友视频了几次聊天(刚得病的我感觉非常新鲜,一直在和朋友啰里八嗦分享新冠感悟,朋友:原来新冠有一个症状是话多)。吃饭除了有点没胃口都还可以(那时候没意识到味觉其实有一点丧失,只是觉得不大想吃饭),为了病快点好,我特意逼迫自己多点一些高蛋白有营养的东西(肉、牛奶、蔬菜),纽约外卖好贵现在还有点肉痛。。 5. 如何康复:其实我是被迫康复的,因为参加那个行业大会还挺累的,我正好借机想多卧床休息几天,但是当时住的民宿已经到时间了,后面几天也都被别人定掉了,我又不敢跑太远只好在附近临时又找了个房子,赶紧支棱起来把家搬了。躺了三天养病之后,第四天一早我就起来收拾行李,一个人扛几十斤箱子搬了个家,一开始感觉还是有一丝凄惨的,结果下楼一晒太阳,我发现,咦,好像没啥事,而且动弹动弹身体也更轻盈了,搬箱子稍微出了点汗还挺舒服,搬完家当天下午我就戴着口罩出门跑了个步,上桥从Long Island City一口气跑到了曼哈顿,发现其实已经可以活蹦乱跳了,本来就不重的症状已经完全消失了。第五天早上抗原又测了一下,果然转阴了。 6. 后遗症:转阴之后和朋友吃饭,突然发现味觉消失了大半,尤其是吃牛肉鸡肉吃不出任何味道,和嚼大米饭一样,但是有些风味和食材又是能吃出来的,非常诡异,可以说是一个神秘体验。味觉转阴一周后恢复了一大半,差不多两周之后就完全恢复了。后来采访了一下,身边得过新冠的其他朋友就算有失去味觉也没有影响超过一个月的。至于坊间传言的各种其他后遗症,我也完全没有,但也做好了有一天会突然变异成蜘蛛侠之类的准备。 7. 康复之后:两个多月之后回国,几次单管核酸都已经测不出病毒了,回来得比较顺利。据说刚康复是有最强抗体的,所以我有一个多月是完全放飞不做防护的,确实没中招,快回国的时候才多注意了一下。以及我本身有一点慢性咽炎,新冠康复后又多咳嗽了一个月,后来买了点润喉糖每天含一含很管用,之后就没有再咳嗽过了。 8. 当地朋友:在美国见朋友,发现有大约一半朋友都得过了;另外一些有的是确实年纪大了比较注意防护(戴口罩、少出门、多锻炼身体),还有不少朋友是家里人全都得过一轮了自己一直没症状,怀疑自己是无症状感染者,但没有证据,就也糊涂账了。全球飞得比较多的一些朋友,最高纪录是一年得了四次。第一次的时候还会请假休息一下,后面几次已经知道没事了,为了不耽误事,就照样开会、工作,只是晚上会早点睡,尽量能线上就线上。 9. 一些感受:我非传染病专家,更没有一线数据,但仅仅根据亲身经历和一些极其朴素的观察,最大的感受就是,新冠的奥米克戎变种,实在是太隐匿、太容易传播、又太难溯源了。它注定是一笔糊涂账。执行做得再好、核酸做得再频繁、管控再严、再科学,也会轻轻松松因为一个没戴口罩的时刻、一个无症状感染的上班族、一箱未被消杀干净的货物彻底破功。真的防不住,多严都防不住。在这种时刻相信「人定胜天」,实在是已经被历史证明过无数次的过分天真。拖延一年、十年、二十年,无论做出多少牺牲、耗费多少代价,结局都会是一样:接受这个病毒不可战胜,而且其实本来,就不需要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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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假
5天前
上海人民確實厲害,本想上推看點黃,現在都刷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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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假
5天前
流傳的那麼多文字,那麼多視頻,發現無論是扯著大嗓門還是拿著大喇叭講道理、表達訴求的,還是稀少的一撮人,這些人在以往叫「仕紳」,充當底層和官府之間的粘合劑,真幹事或者和稀泥都是他們。

也說明這片土地上的大部分地方,只不過是農村建起了樓房,麻衣換上了西裝,底色並沒有改變。

真正的民主和文明不需要仕紳,只需要選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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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假
5天前

思遥: 疫情到现在,发生了多少事,层层加码,兰州被封,爸妈阳性,每次情绪冲动我都想说点什么,但实在忍不住就发发牢骚,缓过来觉得激烈就赶紧删掉。我怕给别人添堵,带去创伤的回忆。朋友圈我早就不用,昨晚确实没忍住转发了几条信息。 发生了什么我就多看,尽可能去各种地方看,假的真的各种路数都看,一晚上一晚上睡不着。但我在网上,不吭声。 我没经历过最严峻的管控,和别人经历的事情相比,我这不算什么。现在生活的小区还算「正常」,但头顶始终有把利剑,推着我不管做什么都要想一想回不回的来、吃喝怎么办、猫仔有无人管。对在兰州的爸妈无能为力,只能多打打电话。 我的不信任感早就有了,我没法做到对制服背后的人还抱有人性的期望,我只能做到把他们当做一个整体,发生什么为自己据理力争。 我烦透了发言要审查自己,烦透了发言要自证清白,烦透了每次想什么,这些就在我脑袋里回旋,我想回到那个不知无畏的时候,我羡慕那时的自己。现在呢,看到两个男人把烟头扔到草坪我会恨自己怎么不吭声,真阻止后要么吵不过生气要么因为被威胁而恐惧。 这半年对我当然造成了伤害,播客剪辑进度缓慢,自己想做的事开不了头,答应别人要做的事也没完成。这是我的功课,我要重建对生活的渴望和自我的信心。 对勇敢、善良、无畏,我心怀敬佩,真要我做什么,能不能做到,我不知道。 我总有一个问题问自已,答案总摇摆不定:星星之火,是否可以燎原? 现在的答案是: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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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假
5天前
上海依然是這片大陸最牛逼的城市,希望貴即對得起你們這句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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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假
5天前
就發朋友圈,操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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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假
6天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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