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靠我爸开了一家饭馆。
我们三个人的小家。
在生存模式中,快乐被有限定义了起来。
我后来看了很多人的盘,其实我们对人类没什么办法。有熵增就有减增。有来来回回,就有高高低低。
只是回望那个生活的时候,同时看见人的局限。
确实这个行业回复很有压力。因为我们同时看得到局限,而真正能解决问题的还是那么几个人。还是那么一种人。你解决不了问题,我怎么跟你讲?
所以大部分的无力感,就是现实层面的,没有别人,我早就没有别人了。
只是我们的义务是从生存模式里离开。从那个极端叙事里离开。
也许这是我们下一步要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