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读马雁的书,一开篇就是她读林徽因的诗,简直是让人嫉妒。即便通过同样的词语,面对同样熟悉的字词,如此轻松的随手就有我自知恐怕永远无法抵达(哪怕是跟随)的洞察,就像色锥细胞少一些的人,无法想象面对同样的世界能看到如此丰富的色彩是怎样的体验。
而后来她写到自己读葛兆光讲杜甫,也为诗评注的前人,对于古诗的品鉴能力,也应该远在那时的她之上,不过马雁的感受就只是,“这样读才是读诗,实在是高兴。” 能有这种轻盈,想必也是因为对于有天赋的人来说,并不存在这种被挡在门外的痛苦吧。
谁会想到,写完林徽因的这一篇文章九天之后,她就因为抑郁症去世了。现在读这些文字,仍然一点痕迹和线索都没有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