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情的 Agent 确实不太需要拟人化,但是如果想让不用 AI 的人用上 AI,拟人化几乎是必选项。
豆包国内 toC 的成功,也很大程度以来「豆包」这个人物形象。包括模型内生的那一套语言风格 + 大投入做的 TTS 合成效果 —— 都构成了 「拟人化」 的部分。这些技术决策都让豆包,更加符合普通大众对 AI / Agent 的想象。
当然,一样拟人化,我觉得 Notion 的形象更高级一些,豆包的形象我不喜欢。
然后拟人化也不好做,靠 prompt 很难有好的效果。OpenClaw 通过一整套的也许是机缘巧合的harness 设计,让 Agent 有了「养成感」。
早期传播的 openClaw 故事,有大量的「我的笨 AI,今天惊到我了」这种内核的叙事。让大家有了「我的儿长大了」的养成感。(当然也有他又捣蛋了的感觉。
另外,情绪价值也是软件/服务价值的很大一部分。几百分的国内 toB 单子,本地部署本质上也只是满足领导情绪价值的一部分。
实用 != 大家喜欢用。
拟人化,就是大家喜欢的一个公约数。
Slock/Helio 这类 Team Agent,其实就像是早期 UI 的拟物化,让人们熟悉 xxx Agent 能做什么的意义大于它能否有能力突破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