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百感交集的一篇特稿。如果做个类比,教育模式才是最早的“大语言模型”,token不止阶级之别,也有不可再来的时间与少年心气,因而教育的改革又远艰难过科技竞备。
读的时候想起自己受教育轨迹里的很多片刻,高中在新东方很出名的朱昊鲲数学老师补习班,他用来讲人生故事的大课间;趁着周末不住校凌晨用平板学coursera;第一次用canva系统是给有钱小孩当枪手;大学后半程在北京华清嘉园的706上了郭旭峥老师和附中学生们开的独立出版工作坊,也零星听到他们后来的项目和探月的故事;然后是疫情与遍地workshop、自发社群、数字游民、学术酒吧等等热潮的此消彼长。
我常常在那种类似课堂的场域里感受到一点并不虚妄的理想主义。哪怕身份离开学校之后,这种什么都学点到“学生”状态多少让身边的人觉得不解。
But everyone could be a school, I do believe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