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好几年,再次春节期间回老家,匆匆三天,行程紧凑。
疫情之后,虽然每年都回一次,但春节这个时点还是更有仪式感一些。
走了小时候走过的亲戚,走了小时候驻足盘桓的路。
白云苍狗,白驹过隙。
还是那时的物,小楼瓦屋、街坊邻里、田间野地。有的斑驳脱落,有的推倒重建,有的也换上了新时代特色社会主义的新造型。
还是那时的人,只是都老了,毕竟上学离家已快二十年。就连当时以为精力充沛、幽默潇洒的一众叔叔阿姨们,也明显地老了。
过年不只是为了过年,更是能在一个无忧虑的假期,享受一年之中仅有的大家都在一起的热闹。
只是故乡这个概念,后劲有点大。
我的童年是美好的,但也有很多个看似热闹的时刻——在不愿醒来不愿串门的初一清早,在冬日午后的麻将桌旁,在薄雾般淡蓝淡金色晚霞下的田埂边,在炭火即将燃尽、围炉推杯换盏的长辈家的夜晚——会感到连绵不绝的惆怅和孤独。
当昨天路过江汉平原中某个小小的荒芜的菜地,我明白这些时刻一直都清晰地存在。这些时刻带来的感受没有被压缩。
这便是我性格中的底色。
有时候会想,也许我更值得和更适合孤独一生。
自自洽洽的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