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导师身上看到了很多我爸的影子,没自信,焦虑,爹,我爸作为我爸可能还会有点没边界感。
最明显的一次是上次预答辩前,本来大家以为大老板(我导师的导师,是个不怒自威的院士)会来听我们预答辩,他美其名曰给我过一下ppt,结果我一到办公室他第一句话就是“明天有不过的可能性,你能接受吗”。但是根本不会不过,评审意见我们自己都已经替专家组写好了。一开始想挑科学性的错误劝退我,后来发现无法劝退就改ppt,最后说了一句“明天要和你一起被大老板骂了”。
他搞不清楚规则,又没自信,真的害怕他的导师,于是把他的恐惧焦虑散播给我。小时候我爸也会不经意间把他的朋辈焦虑 工作压力用他偶尔不受控的情绪传递给我。小时候的我真的会以为天塌了完蛋了,现在当然也会让我焦虑,但我也不会焦虑到失眠,也能把ppt做到所有人最好看。
我已经长出来自我,并且超越了他们没有克服的课题
长出来的“自我”,不是一天建成的。它是无数个这样的夜晚,一点一点从缝隙里长出来的。
天亮了。你今天会比昨天更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