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什么景点也没有安排。
本来想去做个艾灸,搜到了一个道医馆。好缘分,师傅说才上美团没多久。这个店是应跟着大师傅调理身体的那些客人们要求,在市区里开一家,才开起来。
他们上海的客人说“快点开到上海来,上海人可有钱了”
被师傅按90分钟按了个昏天黑地。“别人呢是身上有一两根筋硬,你呢是哪里都硬”“不要思考太多噢,就灭了神识”我脑子里只是浮现早上逛博物馆贝聿铭照片上那张脸,大概那是神识不灭的脸,一抹灵光。
按我双肩,说这里的力如果渗透得好,可以一直下渗到膝盖。
按大腿内侧,除了生理性疼痛,还会出现不好的情绪。分辨了一下:类似那种在一个集体中被人讨厌而产生的不安。
好久没有这么好的按摩手了,按哪痛哪,且大部分的力道你都能吃进去,体会到北京老李师傅那双手的味道———觉得身体这具精密机器正在被修理。
下午茶档,点茶的大姐先是惯性操着粤语张口,问我喝什么茶,讲了几个字反应过来,改成很生涩的广普,很热心跟服务员小姐姐说帮我上茶。
三五散桌都是饮茶聊天,偶尔吃口。只有我是真的在狼吞虎咽。小笼包上来,我吃完一阵,一抹嘴拍一拍心口。服务员小姐姐莞尔:吃饱啦?我看着杯盘狼藉一笑。
这种不事生产的好日子,真是有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