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去年6月底吗?我关了合柴1972的线下店铺,只保留了线上店铺和一些老客户。
那段时间我进入了当时的人生低谷,一边关店,一边遭遇禁酒令。
这不是最难过的,最难受的是,我真的非常喜欢那个我位于合柴的店,甚至在那里接待了很多来合肥出差或路过的线上好友们。
那个小小的落脚点,就像是一个划破银河的流星,一晃而过刹那而已。
我们还面临着一些旧物的处理,一些无处堆放的撤店留下的旧物。
有一天,我们叫了一辆货拉拉,将它们悉数打包好,拉到了好友位于肥西的自用仓库,她同样心地善良爱人早早在小区门口迎接我们,我们一起卸货搬运一一码放整齐,我怀着内疚的心情做完这一切,担心占用太多地方会耽误他们家里摆放其他杂物(好友与公婆共住)
临走是我硬塞给好友丈夫一条徽商。
都还都不足以表达我对他们雪中送炭的感激。
还有七哥,这七八年里,仓库搬了一次又一次,办公室店铺换来换去。
每一次,都是他忙前忙后,安置处理。
那段关店又遭遇禁酒令的日子特别难熬,有一阵收入可以用“颗粒无收”来形容。
压力并不来源于年底需要等待结清的15万车贷,是我突然没活干了。
在此之前我在一家升学机构做过3年的专业课代课老师(我学的是新闻)
我忽然想着,为什么不去试试去做招生老师呢?我做酒能做得这么细致用心,按说细致用心的做事风格其实更适合高客单价的产品,因为低客单价,服务不是第一位的,价格才是核心竞争力,但当客户基数不够,价格越低收益越低。
但高客单价不是,高客单价重交付的产品,人品和专业度几乎可以排第一位。
我应该去试试的。
七哥也很开心,很支持我,说我肯定能做成。
于是在7月从西甘大环线回来后,我开始认真准备筹划尝试从0开始。
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积累,也经历了更残忍的同行厮杀后,线下派过传单,线上最高峰月播30场后。
我拥有了一批非常忠诚的家长和学生。
那种喜爱认可与信任,我接住了。
从8月底的第一单,到10月底,一年零两个月后,我终于迎来了我的第81个学生。
独自一人完成了我最初根本无法想象的业绩。
还是在我兼顾带跳跳而操持店铺发货的同时。
只是我已经很难静下心来用心选葡萄酒产品,手搓产品文案了。
我只能站在离钱最近的地方,站在客户最需要我的地方,做教育收入与付出更匹配,人生无法两全,我只能先做取舍。
好消息是,我敞开校区点,接纳创业失败的朋友来做市场,我自己赚了一点钱,也很一样大家都能赚到一些。也欢迎失业的朋友拿我们的教室服务点做临时办公室,而不是排队去挤合肥市中心图书馆。
因为自己淋过雨,而尽量去做那个撑伞的人。
而热情跳出来说,“我最近没啥事,我帮你拍摄/剪辑视频”的小伙伴。
又何尝不是在帮我撑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