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可能的爱》,电影里找到许多《鹿川有许多粪》的影子,有时候又感觉到看《燃烧》时的压抑,是李沧东一以贯之的“手段”。
“任何人也无法理解他的痛苦,他的孤单与悲伤。世界的大门从未向他敞开。就算看到一道可以勉强容身的缝隙,他也永远只能如钻狗洞般,以无耻卑鄙的姿态通过。如果俊植现在拥有什么,也只不过是以他经历过的所有痛苦换来的罢了”
“是谁在那高处点亮了一盏不灭的天灯呢?信惠仰着头,久久地看着那颗星,她从未像这样近距离地感受星光。自己在警察署遭遇那般恐怖的事情时,和金光培在一起时,还有此刻这一瞬间,地球都在一成不变地沿着自己的轨道运转,宇宙中的那颗星孤独地守护着自己的位置,闪闪发光。 下一个瞬间,信惠感觉到一种冷水浇头般的恶寒,体内有种东西突破混沌醒了过来。那颗星悬挂在空中,我站在这里。任何人、任何东西都无法抢占那颗星的位置。我心里也有一颗星,世界上的任何力量都无法将它夺走。“是的,这就是我的生活。””
他的电影跟他的文字一样,并未明确一种立场,在他的故事里只有因为政治而受害的人,和因为反抗政治而受害的人。不论是选择迎合还是反击,自我都会被宏大叙事冲击的什么也不是,可即使这样,即使第一人称单数只是一种罪,至少还有自己能为了自己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