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精神疾病社交货币化,但欢迎谈论。
谈论会带来更多影响力,这是对的。
只是正常谈论≠社交货币化,比如“我怀疑自己 ADHD 了,因为巴拉巴拉”这里面有对自我的关注和焦虑在,并不是娱乐化。又或者“罗永浩 ADHD 巴拉巴拉”,这是对公共事件的关注,都是正常的谈论。无论是由此引起疑问、深入讨论,还是进行广泛传播,都能带来更多的认知。
社交货币化是另一条路子,它不关注词汇本身的内涵,只是作为一个社交工具存在,无法带来对其真正的关注。
最重要的,娱乐化可以很轻松地消解词汇本身的意义和附带的痛苦。
【人均 ADHD=ADHD 并不重要】
有一个例子可以说明精神疾病泛化带来的后果,在2026 年的今天,如果有一个人说自己得抑郁症了,你是会怀疑对方真的得病了,还是这只是对方一个推脱的借口和骗取同情的理由呢?
如果答案是后者,即骗取同情。
那么要是他真的得病了呢?对方的自我暴露,不仅没有得到一些理解和支持,还带来了怀疑和不信任,这是在痛苦之上叠加痛苦,是一种残忍。
只反对社交货币化,欢迎其他所有的谈论。一切的正常讨论都是人的权利甚至是义务。言论自由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只是当这种言论带有对特定群体隐形的漠视和残忍时,也许我们可以考虑给这种言论自由划一条线。这不是严肃,是基于对人的基本共情而描绘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