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是我老板的last day ,很难想象,我反而会比他更有感触。
在我充满波折的打工生涯中,我被同事剽窃过劳动成果,反口讲我毫无output;试过背锅差点收PIP;试过被老板在百多人的群用脏话问候,HR事后却反口问我“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做错”。
当我回到香港之后焦虑地决定从实习生做起,重置自己的职业的时候,也许是前前司已经将我的抗压能力拉满,或更是环境的影响,我终于拥有求之不得的肯定和信任——或许这就是前几天即友问我如何培养自信心的答案。
在实习生阶段拒绝relocate去上海的机会之后,我偶然加入了现在的这间曾经不可一世的公司——我亦只能接受从assistant 开始,做好永远要落后于同龄人数年时间的准备。
多轮的重组中,偶然让我有机会直接report给这个吹毛求疵、让人头痛,却愿意给予其他人曝光度、事理分明的VP,让我有机会从简单的执行,到直接设计整个流程——到他主动提出带我跳槽,去一个更陌生且庞大的世界。
我亦总算能够用相对短的时间,用一年半的时间跳了三级,终于让我可以重新追上同一轨道的同龄人。
也许有朋友已经在朋友圈看到我将此事发了一次,但前同事太多成为了宣泄情绪的障碍;看到菲尔兹奖的新闻时,亦某种程度上与我的情绪产生共鸣。
打压教育和无效竞争绝对不是一个环境能够健康发展的因素,向身边的人展示更多的同理心、包容和善意,世界也会发展得更好。
也许我如今站在的土地,还是会不可逆转地走向我经历过的境地,但我始终坚信且奉行最大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