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青年知道薩特,多半是因為他是第一個主動拒絕諾貝爾文學獎的人,或者津津樂道他和波伏娃之間的故事,只有少數人真正閱讀過《存在與虛無》,以及《存在主義是一種人道主義》。我在二十來歲的時候為了裝深沉,也曾讀過這兩本大塊頭的書。坦白地說啥JB也沒看懂,並且兩本書加起來翻過的頁數不超過10頁吧。
但是他在二戰結束不久之後寫的這篇短文《佔領下的巴黎》卻是我年輕時最美好的閱讀印象之一,從這篇文學性極強的短文裡,我們幾乎可以反推他的哲學思想一定是嚴謹、深刻且富有洞察力的——哪怕你像我一樣完全不懂存在主義哲學。這種現象類似於貝多芬寫了《米店》一般。
大過年的,累了的話可以看一下這篇文章。它幾乎沒有閱讀難度,連臧鴻飛都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