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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大是一只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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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LL.B. 哈佛LL.M.
在纽约办了一家律所,现在是第二年
敏大是一只柯基
5天前
友谊宾馆的可乐也是日本进口的

28一瓶,在这个场合感觉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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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大是一只柯基
6天前
GPT也会犯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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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大是一只柯基
6天前
近距离看还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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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大是一只柯基
16天前
很有意思的问题。开放权重模型的许可协议到底有没有执行效力,如果谈不成,能不能强制执行?在中美地缘政治的压力下,会不会有人说中国开放权重模型是债务陷阱或者糖衣炮弹?

进一步的问题,开放权重模型的许可协议的权利基础是什么?软件的开源协议之所以有效,是因为软件代码是明确受到版权保护的作品。但是模型权重是作品吗?表达模型权重的代码当然是作品(表达),但是模型权重本身呢?如果不是作品,开源方的权利基础又从哪里来?

如果真的能形成行业共识,可能会是非常有开创性的商业实践。我没有看最近的论文,关于模型权重的权利保护有最新的学术研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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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大是一只柯基
16天前
Harvey是一个我很难评价的产品。它从一开始就对中小律所态度冷淡,主打上层路线,宣传有多少家大律所(Big Law)使用他们的产品——而在大律所,决策购买AI产品的,往往不是实际干活的。因此,大律所的采购很难直接论证它的产品力。

但Harvey的融资证明了它的路线到今天都还是成立的。Harvey在今年3月的上一轮融资中估值为110亿美元,下一轮可能达到155亿美元。按目前公布的ARR3.5亿美元,估值和收入比超过44倍。成熟的法律科技公司如Thomson Reuters的估值和收入比则仅有不到10倍。

Harvey看似高歌猛进的成长之路,其实暗含着巨大危机。Harvey的席位费非常昂贵,对外报价每人每月1200美元以上,如果换算成人民币,每人每年差不多十万块钱。这背后自然是高昂的Token成本。即便是在美国,这也不是绝大部分律师负担得起的。

而Harvey对大律所的开发已经接近极限。美国前一百名的大律所中,它的客户已超过一半。这一百家大律所的年营收总额大约是1800亿美元,即便每一家都拿出1%的收入来购买Harvey,也不过是18亿美元。想象空间显然是不足的。

因此,Harvey的下一个目标必然是“下沉市场”,要么是美国国内的中小律所,要么是法律市场远不如美国的海外市场。

Harvey自己的宣传也有意无意地向这个方向靠拢。他号称服务超过70个国家的20万名律师,但这个数据可能是非常讨巧的。显然,这20万名律师不可能都按年均1万美元购买了服务。而仅与CMS这一家律所的合作,Harvey就宣称他的服务范围涵盖50个设有CMS分所的国家。

要真正进入“下沉市场“,第一道关卡就是费率。如果要调降费率,模型公司收取的高昂Token成本怎么办?Harvey的核心竞争对手Legora选择放弃按席位收费,而是改为按用量收费,以吸引更多费用更敏感的非重度用户。

而Harvey自己做了一件大家想不到的事情:自研模型。

Harvey实际提供的是AI集成平台服务,他针对不同的任务调用模型,利用自己的算法和工作流,输出用户所需的法律文件。大模型厂商收取的API费用就是他最大的开支。如果Harvey换成自研模型,他将不再需要依赖大模型厂商的供给,只需自己支付算力成本,少了一道“中间商“赚差价。

但自研模型,谈何容易?OpenAI和Anthropic每年花费数十上百亿美元购买算力,OpenAI一年训练算力的成本可能超过了整个Harvey的估值。Harvey如何能够自己研发出一套可以与GPT或者Claude匹敌的模型?
Kimi K3 给了他弯道超车的机会。

Kimi K3是一款开放权重模型,也是当下最逼近头部闭源模型表现的选择。所谓开放权重,指的是模型训练完成之后得到的参数文件(即模型权重)完全公开,在满足特定许可条件的情况下,可以供其他人下载、运行、检查、和修改。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训练模型就像是大航海时代的船长第一次踏上陌生的海域,他们需要历经重重磨难才能找到适合船只航行的航线。而一旦航线确定,后来的人就可以直接按照航海图行进,不需要自己再不断试错。模型权重就是这里的航海图。

Kimi K3的横空出世,让Harvey只需额外投入较小的算力和资源,就有可能在法律垂直领域得到足以与一线闭源模型匹敌的成果。他们不再需要从头造轮子,而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们最擅长的部分:判断力。

效能方面,根据Artificial Analysis的测试,在法律领域的120道题目测试当中,Kimi K3的得分稳居第一,超过了Claude Fable5,Grok 4.5,GPT5.6等闭源模型。而Kimi K3的单项任务成本又比GPT5.6和Claude Fable5要低,特别是比Claude Fable5要低得多。

因此,Harvey选择Kimi K3作为自研模型的基础,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除了成本和效益之外,Harvey可能还有一重考虑。OpenAI虽然是Harvey早期的投资人,同时也是重要的供应商,但随着大模型公司的成本水涨船高,他们也需要寻找新的业务增长点。垂类模型无疑是他们试图探索的方向。

Anthropic开发了Claude for Legal,Google开发了Gemini Enterprise for Legal,OpenAI目前还没有明显的动作,但显然类似的垂类模型一定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站在Harvey的角度看,如果还依赖OpenAI提供的模型作为他们业务的根基,显然是非常危险的。

除此之外,当Harvey有了自研模型,他们可以把保密内容控制在自己手里。大模型厂商的保密承诺,显然不如自己控制的技术保证来得靠谱。正是有了开放权重模型,让Harvey这样的初创公司终于可以实现数据和训练全部自有化,对于法律、医疗、金融等领域的垂类AI格外重要。

Kimi打出了中国开放权重模型的范本,Harvey的选择对于中国的法律AI也有极高的参考价值。中国的法律市场远比美国小,中国法律服务市场总产值大约是3000亿人民币,而美国法律服务市场总产值是4500亿美元。中国也不存在类似美国大律所的高集中度、高收费、高利润的生态体系。中国做法律AI的公司不少,公开的单笔投资仅在千万到亿元人民币的级别,远远达不到Harvey的量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中国市场就像是Harvey下一步扩张所不得不争取的“下沉市场”,也因此Harvey的选择对中国市场的从业者来说格外有意义。

Harvey的选择说明了,如果要做法律垂类AI,必须依靠开放权重模型。在目前的局面下,Kimi K3无疑是当下的第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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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大是一只柯基
20天前
中国的企业家真是最有冒险精神的一群人。特朗普政府说要让制造业回流美国,到底能不能做到,全世界恐怕都没几个人有信心。但他们是真信,而且真的拿真金白银去投资。

一边是美国联邦和各州政府对中国背景公司的针对性政策,这里不让做业务,那里不让拿补贴。另一边是中国政府不开放对美投资的ODI备案,目前根本没有对美投资的合规通道。

中国政府这么做,某种程度上也是对企业家的保护:现在中美关系变动这么剧烈,花了大价钱去投资,工厂刚盖好就被人挤兑走怎么办?

企业家们可不管这些,哪怕在中国和美国都有合规风险,一定要派人去投资、建工厂、搞生产线,一切以客户需求为最优先的考虑,搞起来了再说。

到底这些工厂会怎么样,也只有过两年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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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大是一只柯基
28天前
在北京剪了个十块钱的头

全中国都很少有这个价格了吧

照片里不是我,我剪完出来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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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大是一只柯基
29天前
荣袍的泡菜坛子没有鱼辣子

菜单上没有鱼香肉丝,不过服务员说可以点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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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大是一只柯基
1月前
如何回答中国客户的美国法问题?

王子越 凯斯西储大学法学院JD三年级学生

大家好,我是王子越。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中国企业客户法律咨询的研究与回答。过去两个月,在黄律师的指导下,我为一些中国企业客户做过美国法相关的法律检索、初稿起草等工作,逐渐形成了一套自己的工作方法。

我本科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大学,过去接触过较多跨文化交际与翻译理论。我一直觉得,律师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翻译官”:我们需要把客户日常、口语化的表达,转换成可以研究和解决的法律问题,再把专业的法律规则重构为客户看得懂、拿得到、用得上的方案。

翻译学者尤金·奈达(Eugene Nida)提出,翻译可以分为“分析、转换和重构”三个过程。企业法律咨询也可以沿着同样的路径展开:第一步,分析客户真正想要什么;第二步,把需求转换成可检索、可判断的法律问题;第三步,重构为实务可用的解决方案。今天的分享也围绕这三个步骤展开。

(一)分析:理解客户真正想问什么

中国企业客户的提问,大致可以分为两类。第一类比较笼统,例如:“我们准备做一个社交媒体推广活动,请帮忙看看有没有合规风险”“这是准备发布的宣传文案,请帮忙看看是否合规”。这类提问最常见,客户往往不清楚具体的法律争议点是什么。第二类相对具体,客户可能已经自行检索过,或者咨询过其他第三方,带着某个明确问题来,希望我们确认结论。对于这两类问题,分析需求的切入方式并不完全相同。

从我接触的项目来看,中国企业客户的咨询通常有几个共同特点。

第一,时效性很强。客户经常会说:“这个活动明天就要启动,今天能不能帮忙看一下?”在这种情况下,十页法律备忘录即使写得很完整,也未必真正好用。与我们对接的人可能是法务,也可能是运营、市场或一线执行人员。他们更需要的不是一篇展示法律分析能力的长文,而是一份操作说明书:第一步做什么,第二步改哪里,第三步怎样执行。最好看完开头,就能立即着手处理。

第二,问题往往口语化、笼统化。客户常说“帮我看看有没有合规风险”,但没有把具体问题拆出来。这时,律师需要主动提炼和归纳,把一个宽泛问题拆成若干清晰的议题。一方面,这能给客户明确的执行路径;另一方面,逐项列出问题,也能帮助我们梳理后续检索逻辑。

第三,商业便利与合规要求之间经常存在张力。比如,客户可能希望尽可能简化活动的通知和免责声明,或者提供更有营销属性的推广活动。这些想法不难理解,但从律师视角看,可能涉及知情同意、营销短信、隐私及平台规则、非法彩票和营销管制等一系列风险。中国企业熟悉的营销方式,放到美国未必合法,这正是律师需要主动识别和提醒的地方。

第四,企业决策需要确定性。法律本身可能存在灰色地带,检索结果也可能是“尚无明确结论”。但如果整份回复充满“可能”“视情况而定”“建议进一步研究”,客户很难采取行动。客户真正想知道的是:这件事能不能做;如果目前不能做,具体要改成什么样;法律对字号、位置、大小写、正反面展示是否有要求;还有没有可替代的做法。我们应当在专业边界内,尽可能给出清晰、确定、可执行的建议。

因此,分析客户提问时,我会特别关注它背后的潜台词。客户说“明天就要”,不仅是在表达时间紧,也是在告诉我:回复必须尽量短,最好第一段就能解决问题。客户说“合作方建议不放 terms and conditions,我们能不能不放”,往往意味着他不希望宣传文案被冗长条款占满。如果规则不能完全省略,我们就要继续思考替代方案,例如设置详情页面,通过一个简短链接跳转到完整条款。能用一行解决的,就不要让客户用三行解决。

(二)转换:把口语需求拆成可检索的问题

分析清楚客户真正想要什么之后,下一步就是“转换”:把宽泛、日常化的提问,转换成律师可以检索和回答的法律问题。

例如,客户问“这张优惠券合不合规”,这个问题本身太宽泛。我们需要分别考虑:优惠券与礼品卡如何区分;是否需要备案;面额、启用门槛、有效期和余额处理是否有限制;披露内容、位置和字号是否符合要求;联邦广告规则和适用州法有什么规定;是否涉及消费者保护或非法彩票风险。问题越具体,检索越有效,最终建议也越容易执行。
我的检索通常遵循相对固定的层次。首先查成文法和司法判例,尤其关注禁止性和强制性规定,先确定客户绝对不能做什么。如果适用规则已经明确规定字号不得小于某一标准,就没有必要绕开法条先看二手材料。

第二层是Practical Law、监管机构指南以及其他实务资料。成文法和判例未必能回答所有执行细节,而监管指南常常会说明近期执法重点、广告披露方式以及可直接使用的示例或清单。对一项陌生业务而言,先系统阅读高质量实务资料,往往是迅速建立框架的有效方式。

第三层是平台政策。很多中国企业希望通过 TikTok、YouTube、Instagram、小红书等平台发布文案或短视频。平台政策不仅关系合规,还直接影响商业传播。某些内容如果没有添加必要标签,可能被限流,发了也等于没有发。不同平台的披露要求并不相同。有的平台要求使用特定 hashtag,有的平台要求声明活动与平台无关,有的平台还要求在视频中明确口播赞助或广告关系。同一份文案换到不同平台,未必能够原样使用。

第四层是行业惯例。企业营销活动通常能找到同类案例。观察竞品如何呈现、披露了哪些内容,可以给客户一个直观参照,也能给律师提供检索思路。但行业惯例只能参考,不能照搬。我们需要继续确认:案例是什么时间发布的;适用法域是否相同;该做法本身是否合规;对方的企业规模、技术条件和运营能力是否与客户相当。

我曾参考过一家大型连锁餐饮企业的活动条款。它在社交媒体文案中只写了一句“请点击查看完整条款”,但链接后的网页有十页内容。大型企业有能力专门搭建网站和完整规则页面,小型企业未必有同样的资源。如果客户只是要发布一篇小红书文案,完全照搬这种做法并不现实,反而可能需要把一份更简短、但要点完整的规则直接附在文案后面。

转换阶段还有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就是引用核查。AI 可以帮助我们找方向,但不能代替律师核验来源。我会逐项确认:法条是否真实、条文编号是否准确、目前是否仍然有效、判例是否真正讨论并支持相关命题,而不是只看有没有出现特定关键词。特别是我在使用部分AI的过程中,发现有时候AI提到的监管指南过期了,或者平台政策不是最新的版本。法律依据的来源和引用,必须由律师自己把关。

(三)重构:把法律分析变成可用方案

我最想强调的是第三步——重构。奈达提出过“功能对等”的概念。与逐字逐句保留原文结构的“形式对等”不同,功能对等更看重信息和效果:译文读者不必掌握原语言的习惯,也应当能够理解原作者的信息和意图,并获得与原文读者相近的体验。

这套理论放到法律服务中,就是不要把法条、判例和指南逐项堆给客户,让客户自己判断下一步怎么做。我们应当让客户读完法律意见后,获得与律师读懂规则后近似的确定感。律师读完规则,能够识别风险、理解边界、适用事实、类推到类似场景,并得出结论;客户读完我们的回复,也应当知道风险在哪里、规则要求什么、现在应当如何修改、以后遇到类似情形如何处理,以及最终能不能做。

客户与律师之间真正的差距,并不只是是否读得懂法条,而是思维方式和适用训练。客户可能不知道该问什么,只能笼统地问“有没有风险”;即使把一整页法条交给他,他也未必知道哪些句子有用;即使理解了禁止性规则,他仍可能不知道合规的替代做法。我们的工作,就是弥合这个差距。

为此,我在起草企业客户回复时,会反复使用五种方法。

第一,结论先行。客户最关心的是能不能做。能做,就在第一句明确告诉他可以;不能按现有方案做,就直接指出必须修改后才能执行。能让客户看第一句解决的事情,就不要让他看到第二句才得到答案。

第二,图像优于文字。如果客户给的是海报、优惠券或活动页面,最好直接在原图需要修改的位置批注,而不是另写“第一,修改标题;第二,修改副标题;第三,修改活动规则”。再清楚的文字,也不如把修改意见放在对应位置直观。运营人员拿到批注图,改完一处就删掉一条批注,全部改完,文件也就完成了。

第三,可复制粘贴优于二次转化。不要只写“建议限制年龄、礼品数量和账号使用”,而应当直接给出可用文案,例如:“本活动仅向18岁以上人士开放。”除非确实没有信息,否则不要让客户再自行填写和改写。

第四,具体案例优于抽象原则,类比优于推理。把同类企业的合规样例放在建议后面,客户常常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缺少什么:是否需要广告标签,是否需要声明活动与平台无关,是否明确奖品、获奖人数、参与期限、开奖时间和通知方式。具体例子能显著降低理解门槛。

第五,主动预判执行阻力。我特别喜欢黄律师教我的一句话,这类常法咨询八成靠的常识。我们需要多想一步:如果我是消费者,我会在哪些地方产生疑问或提出异议?如果我是门店员工,我是否能仅凭这份说明完成操作?许多营销和消费者合规问题,除了法律判断,也要依靠常识把自己放进完整流程中,逐步检查每一个可能出问题的节点。

法律分析当然重要。它是律师判断的根基,也是客户后续核对的依据。但从结构上看,它不一定要放在最前面。传统 IRAC 结构是问题、规则、分析、结论;面向企业客户,我更倾向于按“问题—结论—应用—规则”的顺序组织:先说明我把客户的提问理解成哪些问题,再给结论和操作方案,最后补充法律依据。这里不是削弱法律分析,而是调整信息顺序,让文书的功能更符合客户需求。

客户特别着急时,我会在格式和表达上做取舍,但法律检索部分不能省略。可以不写一份完整文件,而是先发一份简短的微信回复;可以只把客户必须执行的结论放在前两行,但底层判断仍然要有可靠依据。

原因很简单:客户平时可能只看结论,但一旦执行中出了问题,首先追问的一定是结论的法律依据。比如,客户送印时发现10号字排不下,问能不能改成9号字。如果没有完成检索,我们只能凭感觉回答“好像差不多”;如果已经确认适用规则,就可以明确告诉他为什么不能改。紧急情况下,应当改变回复形式来节省时间,而不是牺牲必要的法律判断。

我如何使用 AI

在“分析—转换—重构”的工作流程中,我主要在转换阶段使用 AI。分析客户需求时,我通常不依赖 AI,因为需求背后的商业目的、语气和潜台词,需要律师结合上下文判断。进入转换阶段后,我可能会把自己已经识别出的联邦风险、州法风险和平台风险列出来,再让 AI 帮我检查是否遗漏了其他方向。

我使用 AI 较多的环节是法律检索,更倾向于使用Westlaw、Lexis等专业法律数据库内置的 AI,而不是直接依赖通用生成式 AI。专业数据库至少限定了检索范围,便于我继续打开法条、判例和指南进行核验。即便如此,我仍然会确认材料是否真正对应具体事实和法律问题。

对于平台政策,我有时会先问 AI 哪些社区公约或广告政策可能相关,把它当作寻找入口的工具;但 AI 给出的年份、网页和版本未必可靠,最终必须回到平台官方页面自行查找。我的理解是,律师要教 AI 做什么,而不能让 AI 教律师做什么。

行业惯例方面,AI 未必特别好用。更有效的方法往往是基于常识确定同类企业,再直接到它们的社交媒体账号、活动页面或官网查看真实做法。引用核查也是一样:AI 可以指出大致章节或方向,但具体条文、有效状态和支持命题,必须由律师确认。

在写作最后阶段,我会用 AI 做简单的语言润色,使用前必须删除客户名称、个人信息、商业信息等敏感内容,只把去标识化后的文字交给工具处理。这样,起草时就不必在每个措辞上反复停顿,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在法律逻辑和解决方案上。

我也尝试过把客户的宽泛问题整体丢给 AI,但发现它对长文本和过于泛化的问题处理得并不好,AI 更擅长回答已经缩小范围的具体问题。因此,我会先自己分层拆解:联邦层面有哪些要求,客户所在州有哪些要求,是否存在 Practical Law 的指南,平台规则和行业惯例分别是什么。哪怕自己先细化两步,再去问 AI,得到的结果也通常更好。

总结来说,翻译理论给我的实务启发是:先分析客户真正的问题,再把它转换成清晰、可检索的法律议题,最后重构成可以执行的方案。整个过程中,稳定的检索层次能够提高效率,而重构决定了我们的工作能否真正被客户使用。

我希望客户读完我们的回复后,不只是知道“法律怎么规定”,还能够像律师读懂规则一样,明确知道风险在哪里、下一步该做什么、以后遇到类似问题如何处理。对企业客户而言,这种确定感和可操作性,正是法律服务的价值所在。

以上就是我的分享。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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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大是一只柯基
2月前
在上海吃这个我只能说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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