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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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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man
5年前
ヾ(●´∇`●)ノ哇~

摇鹿: Fantastic!写了一篇认真的剧评。 最近看了Netflix出品的 纪录片《The Mind, explained》,关于记忆、梦境、焦虑、冥想、psychedelics的科普,一集20分钟,短小精练。大概能让普通人对自己的大脑多一些理解和思考,以及对冥想和psychedelics少一些偏见。 冥想和psychedelics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都是通过影响我们的大脑,来改变我们的思维和行为。首先说说冥想,关注自己的呼吸这一简单的行为,在日积月累的练习中,竟然可以改变我们对大脑的控制模式,它是如何做到的? 当我们无所事事,思维就会开始漫游,做白日梦,思考自我与他人,过去和未来。而这些思绪都可以被科学人员在大脑中扫描出来,激活了一种叫「默认网络模式」的东西(Default Mode Network)。当一个人没有参与任务时,默认网络模式就会自动激活。这被称为「猴子思维」。你可以是一个在工作学习中无比集中注意力的人,但你也很难在不做任何事情的时候关闭默认网络模式,你只不过是一只「相对专注的猴子」。 DMN 过于活跃的坏处在于,首先你会更容易走神,思绪总会在不知不觉中被拉往未知的方向;其次,我们的「自我/ego」就活在默认模式网络中,而过于关注自我会带来很多负面情绪,比如焦虑、抑郁等。陷入抑郁和焦虑的人,经常处于沉思的模式,科学证明 DMN 区域的连通性增强与焦虑和抑郁症状有关,更容易陷入无尽的恶性循环。这甚至和很多成瘾性行为也有关联,比如烟瘾、酗酒。 冥想的核心就是,当你的思维开始迷失时,引领注意力回到呼吸上来。而这个简单的动作,就会激活大脑里的另一个部位——「前额叶皮质」。这是区分人类和其他灵长类动物的一个大脑区域,负责控制我们的注意力。冥想这一行为,可以增强「前额叶皮质」和「DMN」的联系,更好的掌控它。因此,在那些冥想大师的脑部扫描中,他们即使不做任何事,DMN 也不会太活跃。这就相当于通过冥想训练我们的脑部肌肉,让我们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注意力,同时减少负面情绪。 另一方面,psychedelics也有着类似的作用,对DMN 区域的活跃程度有着很大影响。研究表明,常见的各类💊都能降低DMN的活性。当药效发作时,DMN的活动被抑制,从而「自我」这个概念蒸发了,和万物融为一体。对自我和外界的痛恨、厌恶都会随着减轻。 一位研究人员这样解释这个过程:你可以将思维看作是一片白雪覆盖的山坡,每一个想法就是雪橇,雪地上被压出一道道痕迹,越来越深,很快就很难逃出那条沟壑了。而一次trip则是新鲜的降雪,让你的思维探索出新的道路,跳出恶性循环,这有可能改变那些根深蒂固的模式,比如烟瘾、酒瘾、抑郁和焦虑。 psychedelics的作用被证明和长期冥想者的大脑状态是部分相似的。只不过冥想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是「渐悟」;而药物短时间就可以达到效果,是「顿悟」。但就像是坐着没有目的的火箭,永远不知道下一站在哪儿,容易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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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man
5年前
《从黑夜到清晨》_解忧邵帅很喜欢的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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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man
5年前
Ecoman
5年前
我喜欢的即可又回来了,今天进应用商店随便搜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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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man
7年前
Bhq不会H你六七千凄凄切切U去亲戚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力气?去qq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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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man
7年前

星旗五: 关于崇高 王小波 七十年代发生了这样一回事:河里发大水,冲走了一根国家的电线杆。有位知青下水去追,电线杆没捞上来,人却淹死了。这位知青受到表彰,成了革命烈士。这件事在知青中间引起了一点小小的困惑:我们的一条命,到底抵不抵得上一根木头?结果是困惑的人惨遭批判,不瞒你说,我本人就是困惑者之一,所以对这件事记忆犹新。照我看来,我们吃了很多年的饭才长到这么大,价值肯定比一根木头高:拿我们去换木头是不值的。但人家告诉我说:国家财产是大义之所在,见到它被水冲走,连想都不要想,就要下水去捞。不要说是木头,就是根稻草,也得跳下水。他们还说,我这种值不值的论调是种落后言论——幸好还没有说我反动。 实际上,我在年轻时是个标准的愣头青,水性也好。见到大水冲走了木头,第一个跳下水的准是我,假如水势太大,我也可能被淹死,成为烈士,因为我毕竟还不是鸭子。这就是说,我并不缺少崇高的气质,我只是不会唱那些高调。时隔二十多年,我也读了一些书,从书本知识和亲身经历之中,我得到了这样一种结论:自打孔孟到如今,我们这个社会里只有两种人。一种编写生活的脚本,另一种去演出这些脚本。前一种人是古代的圣贤,七十年代的政工干部;后一种包括古代的老百姓和近代的知青。所谓上智下愚、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就是这个意思吧。从气质来说,我只适合当演员,不适合当编剧,但是看到脚本编得太坏时,总禁不住要多上几句嘴,就被当落后分子来看待。这么多年了,我也习惯了。 在一个文明社会里,个人总要做出一些牺牲——牺牲“自我”,成就“超我”——这些牺牲就是崇高的行为。我从不拒绝演出这样的戏,但总希望剧情合理一些——我觉得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举例来说,洪水冲走国家财产,我们年轻人有抢救之责,这是没有疑问的,但总要问问捞些什么。捞木头尚称合理,捞稻草就太过分。这种言论是对崇高唱了反调。现在的人会同意,这罪不在我:剧本编得实在差劲。由此就可以推导出:崇高并不总是对的,低下的一方有时也会有些道理。实际上,就是唱高调的人见了一根稻草被冲走,也不会跳下水,但不妨碍他继续这么说下去。事实上,有些崇高是人所共知的虚伪,这种东西比堕落还要坏。 人有权拒绝一种虚伪的崇高,正如他有权拒绝下水去捞一根稻草。假如这是对的,就对营造或提倡社会伦理的人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不能只顾浪漫煽情,要留有余地;换言之,不能够只讲崇高,不讲道理。举例来说,孟子发明了一种伦理学,说亲亲敬长是人的良知良能,孝敬父母、忠君爱国是人间的大义。所以,臣民向君父奉献一切,就是崇高之所在。孟子的文章写得很煽情,让我自愧不如,他老人家要是肯去做诗,就是中国的拜伦。只可惜不讲道理。臣民奉献了一切之后,靠什么活着?再比方说,在七十年代,人们说,大公无私就是崇高之所在。为公前进一步死,强过了为私后退半步生。这是不讲道理的:我们都死了,谁来干活呢?在煽情的伦理流行之时,人所共知的虚伪无所不在;因为照那些高调去生活,不是累死就是饿死——高调加虚伪才能构成一种可行的生活方式。从历史上我们知道,宋明理学是一种高调。理学越兴盛,人也越虚伪。从亲身经历中我们知道,七十年代的调门最高。知青为了上大学、回城,什么事都干出来了。有种虚伪是不该受谴责的,因为这是为了能活着。现在又有人在提倡追逐崇高,我不知道是在提倡理性,还是一味煽情。假如是后者,那就是犯了老毛病。 与此相反,在英国倒是出现了一种一点都不煽情的伦理学。让我们先把这相反的事情说上一说——罗素先生这样评价功利主义的伦理学家:这些人的理论虽然显得卑下,但却关心同胞们的福利,所以他们本人的品格是无可挑剔的。然后再让我们反过来说——我们这里的伦理学家既然提倡相反的伦理,评价也该是相反的。他们的理论虽然崇高,但却无视多数人的利益;这种偏执还得到官方的奖励,在七十年代,高调唱得好,就能升官——他们本人的品行如何,也就不好说了。我总觉得有煽情气质的人唱高调是浪费自己的才能:应该试试去写诗——照我看,七十年代的政工干部都有诗人的气质——把营造社会伦理的工作让给那些善讲道理的人,于公于私,这都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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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man
7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