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在一个问题空间里长期无法判断谁是最优解时,不一定意味着问题太复杂,也可能意味着研究的层级错了。
与其继续比较“谁更好”,不如进行思考升维,寻找决定整个系统最终结果的核心瓶颈、不可替代资源或者底层反馈机制。
例如 AI 应用到底投什么?
可能会讨论:AI coding、AI 搜索、AI agent、AI healthcare、AI 教育、AI design、AI客服......
然后发现每个赛道看起来都有机会,但每个赛道也都有大量不确定性。继续往下研究,会陷入“这个赛道比那个赛道好一点吗?”但这时候可能永远得不到非常确定的答案。
此时或许需要问的是,不管最终 AI 应用是什么,什么样的公司最终更容易长期创造价值?这时候研究对象就不是哪个vertical,而是独家数据、深度嵌入客户workflow、高频使用中持续迭代etc.
研究掌握什么要素的公司更有可能成功,比直接选赛道更接近投资的本质。
同样的例子在具身智能领域也是同理。
VLA也好,WAM也罢,怎么加action expert,怎么做表征,通过读一堆paper想知道到底哪个 architecture 更优?会陷入非常难的 object-level debate,很难判断到底哪条技术路线是终局。
此时就应该升维思考,机器人学习真正的瓶颈到底是什么?于是会发现一个更基础的问题:机器人世界的数据生成成本太高,而且缺少高质量、低成本的 evaluation / reward / verification。
谁能够用最低的成本给机器人训练进行feedback,克服sparse reward难以找到合适梯度的问题,类似大模型在数学、coding等science任务上的RL环境,谁就具备快速scaling的能力,找到找到合适的模型 architecture反而不难。
因此升维不是逃避无法回答的问题,而是寻找一个更高层级、对下层结果具有支配作用的变量。通过升维,才会认知当 intelligence 越来越 abundant,真正稀缺的东西反而可能从“智能”转移到“现实世界的数据、关系和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