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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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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主权主义者 | AI时代的数权协议研究设计
long mem context sovereignty matchma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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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ng.
2年前
写个自我介绍。

我是jason, 澳门人, 99年。

一个小学就开始研究写外挂,到中学就留级+开始在游戏里赚钱,到高中完全摆烂不读,靠游戏赚了几十万,但在我们那的高考(联考)裸考还考得还行,拿奖学金进了个本地的大学。

大三辍学前,后大大小小瞎折腾小打小闹式创业了十几次,赚过钱,做过很多错误的决定,试过网赚构建出来最高日入3000的被动印钞机,也试过平台一天改规则归零,也试过被攻击,也试过信错人创业失败归零。

至少近几年甚少提到以前这些我这些现在看来比较幼稚的经历,但这些经历都属于和我现在的主轴相关性很大的事情。后面会说。

大三的时候,疫情开始。我已经慢慢觉得澳门呆不下去,完全没办法,一度开摆。还记得20年放水,21年加密货币爆火,我被defi "普惠金融"的敍事给骗进去了。在我研究明白之前,我觉得这东西就该是这样的,就该是平权的。当然后面我也发现了都是假话。

我在21年,一个人去了杭州,和朋友整了了个小作坊,做做量化交易套利,管了一点小钱。一边进了一个初创团队做顾问近距离看别人是怎么创业的。前者,一直都是印钞般的收益,套利,几乎没有日内回撤。但都在22年的一波黑天鹅里一波大回撤了 (25%),然后我在思考过后,就把钱都退回去了。后者,答应了不能多说,但真的是学到了很多东西。

在22年前几个月我一直都想再做一个黑天鹅的盘子,但那时没有支持我的人,但塔勒布的书深深的影响了我。在面对那次黑天鹅之后,我人麻了。我几乎一个月甚么都没干。在那之前我是一个在自己的领域极度卷的人,INTJ,天天不睡觉。我发现了以往理性至少外还有很广的世界,複杂性的世界。

一方面觉得自己是傻逼,以前的日子白活了。一方面很高兴,有一种站得更高看以前自己的清晰度。以前的我一直活在各种各样的变化之下,被更高维度的变化玩弄。在22年8月,我决定,比起像以前那种,比起对眼前"好机会"一直追逐。我要给自己找一个我看得见难度最高,看得最远,最不变的事情来做。其他短平快的机会,全都不碰了。我要重新爬山,爬一万米的山。

之后我便开始了做我现在的项目,细节不能多说,但简单说几个节点。22年10月开始我们立项的demo便是一个基于知识图谱的youtube DID插件。当时用的gpt3, keybert, 关键字共现这些那时没甚么在乎的东西,来把用户在youtube被标识的画像,自己也记录一份。在上线前,chatgpt出来了笑死,然后投资人就开始有点想法。要我们追风口去,然后结局就是,投资人答应的2/3的钱就没下文了。

然后我们就进入了自己磨钱bootstrapping的路线,这一年多,搞了几个小项目。养活团队是主轴。但在盯着眼前铜板子下,我的预测能力几乎派不上用场。贼难受,这一年几乎就是做着完全逆完自己以往性格的事情在做。用MBTI的语言来说就是极I变E,极N变S。我整个24岁的状态,可以说是用(又)生意失败(又)爬回来也不为过。

这大概就是我的经历。

===

我基本从初中开始我基本保持了10几年超高强度的讯息吸收,平均下来一年会看3-5万条youtube视频,习惯了3倍速,看动漫,听书,看文章等就没怎数。导致我的讯息,知识量级都是没有甚么对手... 只要聊嗨了就会被说我很跳跃,某程度是因为对方不可能有这些跨科的联想context,

同时我也比较爱学一些杂七杂八的,技能组属于横向面很多,但并没有说哪方面有很大的结果,所以很难一句话介绍自己。从小就被当成偏科极客天才啥的。但可能我更想成为是通才型的人,所以我到现在算是全科都会深度去学和做。

(最近一个比较开心的事情是在hopfield noble prize前一个月我在深度学习HNN)

最近接触很多一週目的创业者,会让我很想帮他们,但又觉得其实还是得事教人。即刻也是adx那时开始写的,希望可以找到更多孤独的共呜创业者。

我现在做的事情叫branche,大概的TLDR就是:

1. 帮每个人拿回自己被平台採集的数据
2. 让人了解有自己的数据和没有甚么区别
3. 让人可以运用自己的数据创造价值
4. 把握本来被算法控制的选择和权利
5. 一套帮用户可以脱离平台的撮合系统
6. 重构以谁流量大谁牛逼的信用体系

更多的东西在bento里,就不展开了。我的整个主轴也几乎是在面对一个个被设计好的不公平游戏之中。所以我一直都很想和更多直视这个不公平的世界的人结缘。整个创投圈,web3,基本都享受虚假,包括青年人。

我想认识诚实并追求超越的人,而不是混title喊大佬的假人。几篇即刻我知道得罪了人,但说实话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智力上诚实的人,是较真的人。假人我几乎的态度就是,放弃助人情结。真人我会很想帮助,不求回报,只想结缘。

数据主权

00_绪论:数据主权的新纪元.mp3
web.okjike.com

01_数据囚笼:我们如何沦为自己数据的奴隶.mp3
web.okjike.com

02_数据主权宣言:你的数据应该属于你.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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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_确权革命:当数据有了不可侵犯的所有权.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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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_自主算法:当AI站在你这一边.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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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_去中心化撮合:信息匹配的新范式.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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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_信任网络:不依赖中介的信用系统.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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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_数据解放之路:从意识觉醒到价值重塑.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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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ng.
3天前
?
02
Chong.
10天前
学历重置,经历重置,年龄重置
00
Chong.
11天前
jimmy哥?
00
Chong.
15天前
硬盘被叫成内存这件事和名词/单位通涨有关吗? 我记得一直都是ram=内存, disk=硬盘, 现在叫着叫着就把disk叫成内存了。是不是有傻逼在大家都在喊8GB内存16GB内存时, 喊出来了256GB内存?
30
Chong.
16天前
21
Chong.
17天前
一个能力受限的推理系统,不一定能够可靠地判定某个输入是否超出了自己的推理能力;因为这种判定本身可能需要与原问题同等级甚至更高等级的推理。
00
Chong.
18天前
榨取型企业家的负外部性账本:利润之外,社会究竟付出了什么?

讨论一家科技企业时,人们往往只看财报:收入增长多少、市值上涨多少、创造了多少就业。但真正值得计算的,往往是另一张没有写进财务报表的账——负外部性。

如果一种商业模式依赖行政资源、市场扭曲以及对创新生态的掠夺,那么企业获得的利润,很可能只是把成本转嫁给了整个社会。

## 一、行政强制:隐性的社会税收

市场经济的核心在于自愿交易。

然而,当企业依赖行政命令、地方招商压力、国企采购指标甚至内部KPI进行产品销售时,消费者和采购者的选择权实际上被削弱了。

这种销售额虽然计入了企业收入,却没有计入社会损失。

员工为了完成任务被迫购买产品,企业为了完成政治目标进行低效率采购,资源配置被行政力量而不是市场需求决定。最终形成的是一种隐性的“社会税收”——企业利润增加了,但社会整体福利下降了。

经济学上,这属于典型的机会成本问题。

原本可以流向更有效率企业的资金,被迫流向了行政指定对象。

## 二、抄袭文化与米链模式:创新被压制,而非被鼓励

科技行业真正稀缺的不是资本,而是原创创新。

如果头部企业依靠庞大的渠道、供应链和营销能力,对中小企业的产品快速模仿,再利用价格战和流量优势完成市场覆盖,那么创业者获得的回报将越来越低。

更严重的是,所谓生态链模式可能形成一种“创新抢夺”。

创业公司承担研发风险,而平台则拥有最终的话语权、渠道权和品牌权。当创新成果可以被迅速复制时,社会整体研发投入意愿会下降。

长期来看,这会导致一种逆向选择:

真正有原创能力的人越来越少做创新,而越来越多人选择做营销、包装和流量运营。

最终整个社会进入“会卖的人赚钱,会发明的人亏钱”的循环。

## 三、行政创新的低效:资源配置错误比亏损更可怕

很多人看到的是企业亏损几十亿,却忽略了更大的成本。

如果大量资本因为政策导向、地方补贴或者产业扶持而流向低效率项目,那么这些资金本可以投入半导体、基础科研、材料科学、机器人、医疗设备等更长期、更高回报率的领域。

资本并没有消失,只是被错误配置了。

这种错配降低了整个社会的资本回报率。

当政府、金融机构和产业基金不断为明星企业输血,而市场真正需要的小团队、小创新者却融资困难时,创新生态就会逐渐失衡。

短期看,GDP可能增长;长期看,全社会的创新效率却在下降。

## 四、真正的成本,在财报之外

企业利润只是企业自己的利润。

社会成本却包括行政资源消耗、创新激励削弱、资本配置失衡、消费者选择权下降以及市场竞争环境恶化。

这些不会写在资产负债表上,却真实存在。

因此评价一家科技企业,不能只看销量、市值和创始人的个人魅力,更应该计算其创造的净社会价值。

真正优秀的企业家,是通过技术创新和效率提升创造增量财富;而榨取型企业家,则可能通过制度套利、资源占用和市场支配获取财富,把成本留给整个社会承担。

这或许才是理解一家企业长期价值时,最值得建立的“第二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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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ng.
19天前
人工智能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改变世界。

每天都有新的模型诞生,新的职业消失,新的机会出现。有人兴奋地追逐风口,也有人陷入深深的迷茫:未来究竟属于什么样的人?当机器越来越聪明,人还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价值?

也许,两千多年前亚里士多德提出的一个古老概念叫 Entelecheia(因特箂西亚)。

它的字面意思是:“在自身之内,就已经拥有终极完成的状态。”换句话说,每一个生命都天然携带着一种尚未展开的可能性,一种属于自己的圆满形态。

一粒橡树种子,不会长成玫瑰,也不会长成竹子。

它的生命从诞生开始,就蕴含着成为参天大树的方向。

亚里士多德认为,世界上的运动并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万物都在朝向自己内在的目的前进。这便是 Teleology(目的论)——不是被外力推着走,而是被内在的天赋所吸引。

放在今天,这种思想显得格外珍贵。

许多人把人生活成了一场追逐:追逐热门专业、追逐高薪行业、追逐流量风口、追逐别人定义的成功。当 AI 又一次改写游戏规则时,他们便再次失去方向,因为他们追随的始终是外部环境,而不是自己的内在目标。

真正稳定的竞争力,从来不是掌握某一项技能,而是找到属于自己的“因特箂西亚”。

有人天生擅长创造,有人乐于组织资源,有人能够洞察人性,有人愿意十年如一日地钻研一个问题。这些能力未必会在年轻时立刻显现,却像种子里的基因一样,等待着成长。

AI 可以替代重复劳动,可以生成代码、文章、设计甚至音乐,但它无法替代一个真正知道自己为何而活的人。

因为技术回答的是“如何做到”,而人生真正重要的问题始终是“为什么去做”。

目的决定方向,方向决定行动,行动最终塑造命运。

或许真正的教育,不应该只是训练人适应社会,而是帮助每个人发现自己的内在目的;真正的成功,也不是成为别人羡慕的样子,而是把自身潜藏的可能性一步步实现出来。

于是,成长便不再是与他人的竞争,而是成为更完整的自己。

AI 爆炸发展的时代,我们越容易向外寻找答案,就越需要向内寻找方向。

不要因为机器越来越强大,就怀疑自己的价值。相反,技术的发展反而提醒我们:那些最不可替代的东西,从来不是速度,不是算力,也不是知识储备,而是每个人独一无二的内在天赋,以及愿意为之持续前行的勇气。

人生最大的遗憾,不是失败,而是一生都在模仿别人的道路,最终没有活成自己本可以成为的样子。而你的“因特箂西亚”会轻声提醒你:你真正要成为的,其实一直就在你的内心深处,等待着被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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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ng.
21天前
博弈论最终可以归结为一句话:

“Play multi-round long game, openly, with constant group of people.”

翻译成中文就是:

“和一群固定的人,公开透明地,玩长期、多轮次的游戏。”

之所以有人认为这是博弈论的终极答案,是因为它几乎浓缩了重复博弈、演化博弈以及人类社会合作机制中的核心思想。

首先,为什么要玩长期游戏(long game)?

如果游戏只有一次,那么最优策略往往是追求眼前利益。

例如一次性的囚徒困境中,双方互相背叛通常是理性的选择,因为没有未来需要考虑。

但如果双方未来还会继续合作十次、一百次甚至一辈子,那么今天为了多赚一点而欺骗对方,很可能导致未来所有合作机会全部消失。

因此,当未来足够重要的时候,合作反而成为最优策略。

真正成功的人,不一定是在每一局赢得最多,而是能够一直留在牌桌上。

其次,为什么要公开地玩(openly)?

公开意味着行为能够被观察,历史能够被记录,信誉能够被积累。

如果所有合作都是透明的,那么诚实的人会逐渐建立信任,欺骗的人也会逐渐失去合作机会。

信誉本身就变成了一种资产。

很多高价值的合作关系,例如创业、投资、科研、开源社区,都高度依赖这种长期积累的信誉,而不是一次交易赚多少钱。

第三,为什么要和固定的一群人玩(constant group of people)?

如果每次面对的都是陌生人,那么骗一次就离开,成本非常低。

但如果永远都是同一群人,那么今天的不诚信行为,很快就会影响未来所有合作。

于是长期来看,诚信和合作会带来更大的收益,而不是短期套利。

很多顶级商业圈、投资圈、科研圈其实都是这样运行的。大家不断重复合作,因此声誉变得极其重要。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会把这句话和 Finite and Infinite Games 联系起来。

这本书提出了一个重要观点:

有限游戏的目标是获胜。

无限游戏的目标是让游戏继续进行。

足球比赛、考试、围棋属于有限游戏,因为都有明确的规则、终点和胜负。

而人生、商业、科技、文明的发展更像无限游戏,它们没有真正的终点,也不存在永远的赢家。

对于无限游戏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赢下某一局,而是不断创造未来继续合作、继续创造价值的机会。

所以,把现代博弈论和《有限与无限的游戏》的思想结合起来,可以得到一个非常有启发性的行为准则:

不要追求一次性的胜利,而要追求长期的复利;不要为了短期利益破坏信任,而要持续积累信誉;不要不停更换合作对象,而要和优秀的人建立长期关系;不要把目标设定为“赢过别人”,而是让自己始终有资格继续参与下一场游戏。

从这个角度看,“和固定的一群人,公开透明地,玩长期、多轮次的游戏”,确实可以被看作是博弈论在人类社会中的一种高度概括,也是很多成功创业者、投资人和长期主义者共同遵循的原则。

Alice:
“Would you tell me, please, which way I ought to go from here?”
「请问,我该走哪条路?」

The Cat:
“That depends a good deal on where you want to get to.”
「那很大程度取决于你想去哪里。」

Alice:
“I don't much care where.”
「我其实不太在乎去哪儿。」

The Cat:
“Then it doesn't matter which way you go.”
「那走哪条路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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