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杉资本AI闭门会议流出:他们预测,未来服务业是一个10万亿的市场。
最近我看了两份关于AI的分享,一份是红杉资本2026年AI闭门会议上合伙人讲的话,一份是南方科技大学一位马老师的访谈。看完最近几天一直在思考,睡觉都在想这个时代我自己应该如何规划。
红杉资本是在产业高位往下看,马老师是站在大学课堂里往外讲。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俩人。但我把它们揉一块儿看,挺奇妙,我心里一直说不太清的某些事,被它们俩串起来讲明白了。
你有没有过这种时刻:某项你花了十几年练出来的本事,某天打开AI,它三秒就做完了。它没炫耀,也没欺负你,就是平平静静把答案放在你面前。
那种感觉很微妙,不算难受,但也说不上轻松。
红杉和马老师讲的,大概就是这件事背后的逻辑。那种从小被夸听话、用功、考得好的人,可能正好踩在一个挺尴尬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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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红杉的合伙人都讲了些什么。
他说,过去几十年的互联网、移动互联网、云计算,本质都是一种东西,叫通信革命。说白了,就是让信息传得更快。
但AI不是这一类。AI是计算革命,改的是信息怎么被处理。
我换个最直白的说法。
通信革命,等于是把高速公路修宽。从两车道到八车道。但路再宽,你还得自己开。你练二十年的驾驶手感,依然值钱。
计算革命不是修路。它是直接造了一辆自己会开的车。
差别在这:司机的手感不是变得不重要,是直接清零。你不是输给了哪个更勤奋的司机,是你这个工种,被悄悄取消了。以前每一次技术变革,你只要肯学,总能换个工种活下来。这次不一样,这次AI是冲着工种本身去的。
2
红杉接着讲了一个铝的故事。
1860年代,铝比黄金贵。美国人当时拿纯铝给华盛顿纪念碑封顶,这块铝被放在蒂芙尼橱窗里供人膜拜。
为什么这么贵?因为提炼一小块铝,要无数化学家熬半生功夫。后来电解技术出来了。铝从黄金,变成糖纸,用完就扔。
这个故事重点不是铝便宜了。而是那些一辈子提炼铝的天才,在电解机问世那天,他们半生的努力,瞬间贬值成了体力活。
我反复想了很久,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直到刷到南科大马老师的访谈,他给了我一个精准的名字。
他说,中国大学大量培养的,是二类科学家。
马老师背景:北大保送、牛津博士、最早一批做量子计算,后来转去做AI。
什么叫二类?把东西记住,学会解题,在别人搭好的框架里调参数、找数据,把98分调到99分。
那什么叫一类?自己去发现问题,自己去搭建知识体系。
那些一辈子提炼铝的人,其实就是马老师口中的二类科学家。不是不优秀。是把别人定义好的题,一步步做到了极致。
你十几年熬出来的PHD、刷过的几万道题、那点调参手感、那点临床经验、那点法律条文背诵能力,就是当年的那块铝。
你以为你在精进,其实你只是在把自己磨成一块极其精美的、等待贬值的铝。AI是那台不睡觉的电解机。
最难受的不是输。是你这一生交进去的沉没成本,根本不允许你承认输。
3
红杉那段修路的比喻,马老师那边其实也讲过另一面。
采访中博主问他:孩子未来该学什么专业?他几乎是断然拒绝的,他不敢推荐。
为什么不敢?
因为只要是有标准路径的行业,本质上都是在修路。只要路修通了,AI这辆车开得比谁都好。
我们引以为傲的那身优等生气质,擅长找标准答案,擅长在别人画好的格子里填东西,擅长把题做对。拆开来看,其实就是在别人画好的格子里填答案。
当AI成了标准答案的终结者,格子也就没了。
马老师还讲了一个亲身经历的小故事。
2002年,他在牛津念书。从普林斯顿来了一个交换学生,学的是神经网络。那时候,神经网络在学界被看作一个快死掉的方向。马老师做的量子计算,才是物理学界最火的方向,大家都觉得马上要有大突破。
二十多年过去。神经网络变成了今天这场AI的底层。量子计算呢?马老师自己说,过了20年,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个学神经网络的交换生,他姐姐叫李飞飞。
这个故事最值得品的不是运气,是另一件更冷的事:当所有人都去挤那个所谓的风口时,那个风口就已经死了。
马老师说,量子物理里有个词叫观测者改变世界。意思是,只要专家一开口推荐,一个本来很冷的方向就会被推成大热门,毕业那年正好赶上行业崩盘,集体失业。
所以他不敢推荐学生学什么专业。
你看,红杉从产业讲,马老师从教育讲,两个人撞到了同一个点上。
我们一直以为是优等生的样子,可能就是最早一批要被替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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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这种被清零的荒诞感是不是具象了?但红杉和马老师其实都留了一道后门。
红杉接着讲了第二个故事,关于摄影机。
人类花了几万年把绘画卷到极致。摄影机一出来,一秒就干翻几十年的练习。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绘画死了。
但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人类发明了印象派、表现主义、立体派。莫奈画睡莲,梵高画星空,毕加索把人脸拆成几何块。
红杉的总结很漂亮:机器能复刻眼睛看到的世界,但只有人类能画出灵魂看到的风景。
马老师那边,博主问他未来的孩子要培养什么特质。他想都没想就答:越个性化越好,越独特越好,凭兴趣做就行。
一个站在产业高位往下看,一个站在课堂里往外讲,撞到了同一个答案上。
逻辑其实很简单:AI会把标准化的一切价格打到零。剩下来还值钱的,只能是你身上没法被复制的那一点。
摄影机出来后,绘画没死,反而诞生了印象派。因为机器能复刻眼睛,但人类能画出灵魂。
这也是为什么马老师建议孩子越个性化越好。这不是鸡汤,而是生存逻辑。
那些被主流认为没用的爱好、不合群的偏执、一时半会儿换不了钱的奇思妙想,就是你身上少有的、没法被AI电解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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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到这,我心里也犯嘀咕。
我们从小被教的就是: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找份好工作、走最稳的那条路。
现在突然告诉你做独特的人、按兴趣来、找一个没法被AI复制的点。可你怎么知道自己的独特在哪?
这种独特不是找出来的,是长出来的。
正如马老师说的,别把时代的成功,当成个人的成功。我们经历过中国40年的高速增长,身边到处是成功案例,所以总是把时代的红利,当成了个人的本事。到了平缓时代,案例自然变少。这才是正常的状态。
那现在还要不要努力?要。但要换个心态。
成功只是一瞬。你这一生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过程里。不要把目的当成意义。
我以前听这话只觉得是佛系。但放在AI这个语境里,它其实特别硬。
因为目的是别人替你定的指标,随时会变,也随时会作废。但成长,是你自己一寸一寸长出来的血肉。这东西AI夺不走。
不是说独特就一定能成功。而是只有独特,这一生你才算真正活过。
这是红杉闭门会议的一段话,我抄下来了:
这是历史上量级最重的一次浪潮。没有人的领先是安全的。但也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赢。大多数人,还在等这场时代的暴雨停下。
对了,红杉还说未来服务业是一个10万亿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