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咨询就是这个阶段最后一次咨询了。第一次想不出要讨论什么问题
第一次咨询是在金山实习的时候。被当时的小上级折磨得很惨。
当时我有个视频需求需要她配合。她接需求的前提是要我让包括【清北交复在内的五所大学】【主动无偿评论转发】这条视频,且【不能用公司的名义】去跟高校联系。
还是那个视频,我怕她不满意,早早地写了三个版本的脚本发到工作群,无人理会甚至群内的聊天都戛然而止。到会议上被问“为什么视频进度一直没有更新”她抢答“催了dva好多回,就是不给脚本。”
让我感到耻辱的还有一次直播,从预热到直播时都在用“dva在直播”从即刻引流。直播结束后我却因为“弹幕上 聊dva的人太多”被指责,最后以我道歉结束。
那段时间一听到她们之中任何人要跟我谈谈都紧张得呕吐。
“为什么不当场反驳”“为什么自己没错还要道歉”
我的咨询就绕着这两个问题展开。
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咨询师一直引导我去探索我和母亲的关系,而不是告诉我要怎么解决当下的问题。
现在我知道了,要把一直封住我的嘴巴的压力解决掉了,我才能发出为自己说话的声音。我才有能力面对满怀恶意的傻逼。
这几年的咨询都围绕着与母亲的关系展开。每一次都很难过,我也清楚我每次都在举不同例子论证同一个问题。我还是控制不住一遍一遍地举例子说小时候的自己多无助。
直到这次莫名地就不难过了。
真说不上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不难过了,像聊天一样进行了咨询。我终于把“当下的我”和“当时的我”的情绪隔离开了。
大概这个阶段探索的课题可以做一个小结了,下个阶段我们要聊什么呢?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