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月 5 日,是乔布斯离开15周年的日子。
这一天,我重看 2015 年的纪录片《Steve Jobs: The Man in the Machine》,片尾有一位老人的独白。
他叫 Bob Belleville,是乔布斯最早的战友之一:原本在施乐(Xerox)做 Star 电脑的硬件设计,被乔布斯挖到 Mac 团队,1982 年加入,后来做到 Macintosh 的工程经理。1982 到 1985,他和乔布斯朝夕相处三年多,一起飞了十几次日本;乔布斯离开苹果后,他也跟着去了 NeXT。
他读了一封自己写给乔布斯的信,读完沉默很久,又笑着补了一句:
"You do have friends, you know? Even if they're bizarre people."
(你是有朋友的——哪怕,他们都是些怪人。)
信里还有几段真情流露:
他说,全世界为一个陌生人落泪,他起初意外,后来又觉得理所当然——因为在人们心里,乔布斯是詹姆斯·迪恩、戴安娜王妃、约翰·列侬,"或许,还像圣诞老人"。
"What is in that bag of goodies?"(那只百宝袋里,装着什么?)
"iPod、iPhone、iPad,它们在你掌心温热,在你孤单时为你歌唱,被你捧在手心轻抚。"
他说,那三年他像活过了二三十年,而乔布斯在 56 年里像活了几个世纪。"他想做的都做到了,全按自己的方式——这一生丰盈尽兴,只是对我们这些亲近的人来说,代价有点沉重。"
最后那段,Bob读完后几乎情绪崩溃:
"他是那种神话般的人物。真到一线并肩实干,大多数时候并不好玩,甚至枯燥。可总有那么一些瞬间,你会忽然明白——这番壮举,唯有他能成就,他无可替代。"
"And they change us."
而他们,改变了我们。
真正改变过世界的人,往往并不好相处,也让身边的人付出代价;但在某些瞬间,只有他,能把那样东西亲手递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