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App年轻人的同好社区
下载
App内打开
VION_WILLIAMS
0关注5k被关注22夸夸
VION_WILLIAMS
03:47
我将 碎碎念 内容 发给 GPT6 让它 帮忙 分析 ,它的回复

Williams,我读下来,最核心的感受是:你不只是越来越清楚“接下来做哪个项目”,而是在改变自己选择长期方向的标准。

以前的问题更接近:

> 现在的模型还做不到什么,我能不能把它补出来?

现在的问题开始变成:

> 当模型不断变强、算力不断增加,什么事情仍然值得我长期做,而且会因为智能变强而变得更有价值?

这是这段话里最重要的转变。你的实践观、技术观、产品观,以及对自己未来角色的理解,都在围绕这个转变重新组织。

但其中也混合着几种不同性质的判断:有些是很扎实的实践认识,有些是有价值的方向性直觉,还有一些因果推论需要进一步拆开。

一、你正在寻找的,不是一个能做二十年的产品,而是一个值得追问二十年的问题

你说“愿意投入十年、二十年”,紧接着又说“连一年后的事情都没整明白”。

表面上,这两句话似乎矛盾:既然连一年后都无法预测,怎么决定未来二十年?

但我认为,你已经隐约区分了两种完全不同的确定性。

**一种是对技术形态的确定性:**未来用什么模型、什么引擎、什么交互方式,哪个产品形态会胜出。

**另一种是对问题价值的确定性:**不管技术怎样变化,我都愿意持续研究这个问题,并且每一次技术进步,都会让我有机会把它解决得更好。

你正在寻找的是第二种。

例如,“让某个模型正确生成一栋具有内部结构的建筑”,可能只是一个阶段性技术问题。但“怎样让智能持续理解、构造、修改一个有结构、有规则、可交互的世界”,就不是同样大小的问题。

同样,“做一个带聊天窗口的个人助手”,与“让一个人拥有能够持续积累、组合、扩展,并作用于现实的智能能力”,也不是同一个层次的问题。

前者容易随着某种功能被实现而结束,后者会随着能力增长不断打开新的问题。

所以,你现在的清晰感,未必意味着你已经知道了最终产品的样子。更可能是:

> 我开始知道,哪些问题即使解决了第一层,我仍然想继续往下做。

这里也包含对你自己的认识。大量实践不只是在筛选项目,也在筛选:你究竟愿意长期承受哪一种困难,愿意在哪一种问题上反复推翻自己。

长期投入,不仅是喜欢成功时的成果,也是愿意继续处理那个领域里不漂亮、不顺利、没有掌声的部分。

二、你所谓的“超越逻辑的直觉”,更像是尚未被完整表达的经验判断

你对探索过程的描述很重要:大部分时间不是灵感迸发,而是茫然、试错、苦思冥想。

我理解你在反对的,不只是自媒体的浮躁,而是某种对创新过程的误读:

> 好像真正有方向的人,从一开始就应该目标明确、洞察不断,而且每一步都能讲成一个漂亮故事。

而你亲历的过程不是这样。你往往先撞到问题,再寻找解释;先做出一些东西,再发现自己真正关心的不是原来的目标。

因此,你说的“直觉”,我更愿意理解为:

大量案例、失败、比较和细微差异,已经进入你的判断,但你还不能把所有依据逐条说清楚。

这不是没有逻辑,而是判断所依赖的经验,暂时超过了你能够清晰表达的部分。

不过,这里必须保留一道边界:**大量实践不自动等于可靠直觉,强烈的确定感也不自动等于正确。**关于专家直觉的研究,强调需要考察环境是否存在可学习的规律,以及当事人是否有机会学到这些规律;主观上“感觉很准”,本身并不是准确性的可靠指标。

放在你这里,我会把直觉分成两部分看。

你对“自己愿意长期做什么”的直觉,经历了反复实践,已经有相当直接的个人依据。

但你对“这个方向一定能穿越产业周期、形成商业价值”的直觉,还需要市场反馈来验证。前一种确定性,不能直接替代后一种。

所以,你这段话最有力量的版本,不是“相信直觉就能穿越周期”,而是:

> 用直觉选择值得深入的问题,用实验不断校正对问题的理解。

还有一点值得提醒:不要反过来把茫然浪漫化。茫然不是成果,也不是深刻的证明。它有价值,是因为经过它以后,你能更准确地说明:什么假设错了,什么问题还在,下一次应该怎样验证。

三、你对脚手架的态度,说明你开始把“实现”与“问题”分开了

你这段话里,我最看重的是这个转折:

> 从实质性的效果上确实被淘汰了,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事。那这些脚手架重新升级迭代一下,会不会有新的可能性?

你没有直接为旧工作辩护,也没有简单否定过去的投入。你开始追问:被淘汰的,究竟是哪些实现?还没有消失的,又是什么问题?

我会把你说的脚手架拆成三种。

第一种,是替模型弥补能力不足。

按照你描述的项目体验,过去你需要额外加入空间语义、建筑常识推理等结构,帮助模型避免明显错误。

如果新模型不再需要这些辅助,就能在同一批任务上稳定做到,那么这部分脚手架确实应该被删除,而不是因为投入过精力就继续保留。

第二种,是让智能能够接触、修改和验证具体对象。

即使模型能够直接生成一栋建筑,后续仍然可以追问:

这栋建筑里的房间、楼梯、门窗,是否作为可识别的对象持续存在?修改一层布局时,能否保持其他部分的状态?两次修改发生冲突时,如何处理?怎样验证结果符合当前项目的要求?

这些问题不是“模型知不知道建筑常识”,而是“智能如何在这个具体项目里可靠地行动”。

第三种,是让智能可以不断探索新方案的环境。

再往前一步,你的系统不只是接受一次生成指令,而是允许智能提出不同方案、运行检查、比较效果、保留有效结果,并在已有对象上继续工作。

这时候,脚手架的角色就变了:

> 不是把每一步应该怎样做写死,而是提供可以行动的对象、可以检验的结果,以及可以持续工作的环境。

Anthropic 在长时间运行智能体的工程实验中,也专门处理了工作状态交接、进度记录、增量修改和端到端验证等问题。这说明至少在这些实验里,仅仅把模型放进循环,并不能替代运行环境的设计。

结合你此前一直强调的“可持续编辑、可交互、智能体能理解的三维对象”,我猜,你说“这里已经有答案了”,可能就在指向这个变化:

从帮助模型生成一个正确结果,转向构建智能能够持续理解、操作和演化对象的环境。

但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反面提醒:并不是把旧脚手架改叫“运行时”,它就自动获得了长期价值。新模型也可能吸收其中一部分功能。

真正应该保留的,不是一个听起来更底层的名字,而是它在真实任务中仍然提供的增益。

因此,旧代码可以折旧,甚至完全废弃;你从这些实验中识别出的失败类型、有效约束、验证方法,则有可能继续被复用。代码失去必要性,不等于实践没有价值;但实践有价值,也不等于旧代码值得继续维护。

四、关于“无法完全对齐”,你的直觉有价值,但因果解释需要修正

你说:

> 人类和 AI 在意图方面不太可能百分之百对齐,而这些无法对齐的地方,恰恰代表着智能自身的神经延展性。

我认为,这里至少要区分三个不同现象。

模型没有充分理解你。
这是信息不足、表达歧义或理解错误。

模型理解了目标,但提出了你没有想到的实现路径。
这是可能有价值的探索和创造。

模型采取了违反你明确目标或授权边界的行动。
这是需要防范的偏离。

这三种情况,都可能让人感觉“它没有完全按照我的意思来”,但性质完全不同。

例如,你让它设计一个空间,它提出了与你最初设想不同、但更符合使用要求的布局,这不一定是不对齐。它可能更好地实现了你的目标,只是没有复制你的方法。

反过来,它没有经过允许就改掉你的重要约束,也不能因为行为出乎预期,就解释为智能的创造性。

因此,我会把你的判断修正为:

> 目标和授权边界应当尽可能清晰;实现路径则不必被人的预想完全限定。

另一个需要谨慎的地方是“神经延展性”。行为表现灵活,并不能直接证明模型在使用过程中发生了类似生物神经系统的重新塑形。早期 GPT-3 的少样本实验,就展示了通过上下文适应任务、但不进行梯度更新或微调的情况。这足以说明:行为适应与参数层面的学习,不能直接画等号。

所以,我觉得你真正有价值的直觉,不是“无法对齐本身就是智能”,而是:

我们不应该把使用智能,理解为让它逐步复现人类已经想好的全部步骤。

这与你的系统方向直接相关。你想构建的,似乎不是一个精确播放人类脚本的工具,而是一个能在边界内发现新路径、提出新结构,并接受反馈的系统。

更进一步,个人的意图本身也可能尚未完全清楚。你的这段自述就是例子:你也是通过实践,才逐渐知道自己真正想做什么。

因此,对你的 PIS 而言,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不是“怎样一次性读取用户的完整意图”,而是:

> 怎样让系统帮助用户逐渐澄清意图,同时不擅自替用户决定什么才是值得追求的目标?

五、你已经把关注点从“输出内容”移到了“持续作用于世界”,但界面不只是外壳

你说,真正要理解的不是怎么做一个 AI App,而是智能系统如何运作、如何作用于世界。

我认为,这是你整段话中产品层面最重要的判断。

你不满足于“它给出了一个好答案”,开始关心的是:

它是否掌握当前状态?是否能够行动?行动后是否验证?失败后能不能恢复?这次工作是否能成为下一次工作的基础?

这里,产品价值的判断对象发生了变化:

> 从某一次输出是否令人满意,变成一段持续过程是否真正改变了目标对象的状态。

Anthropic 的智能体评估文档对此有一个很明确的区分:智能体说“已经完成预订”,不等于预订实际存在;评估需要看环境中的最终状态,而不只是对话记录。

这与你反复关心的 ENKI/PIS 的持续运行、主动推进和能力沉淀,是一致的。

不过,“App Web 只是外壳”,我会稍作修正。

呈现形式可以是外壳,但交互机制本身就是智能系统的一部分。

拿你的三维空间探索来说,用户怎样选中一个对象、指出它哪里不对、表达哪些部分不能改、比较两个候选方案,并撤销一次不满意的行动——这些不只是视觉包装。

它们决定了人如何向系统提供信息,如何给予授权,以及如何纠正系统。

所以,你强调的“看不见的功夫”确实重要,但并不需要与可见的交互对立。你真正关心的可能是:

可见的交互,让人能够参与;不可见的运行机制,让这种参与能够持续产生可靠结果。

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你会同时被底层运行机制与高质量三维交互吸引。它们不一定是两种分散的兴趣,也可能是在研究同一个问题的两端。

六、关于算力,你发现的不只是“可以做更多”,而是“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做”

你最后这段,是整篇里最值得继续深化的部分:

> 算力的富足程度,会完全改变你如何理解智能系统如何运作,以及如何构建它。

我理解,你在想象一种工作组织方式的变化。

当每次调用都需要谨慎考虑成本时,你倾向于先替模型做大量筛选:把问题想得更清楚,把方案缩小到一两个,再让模型实现。

但当预算允许,你就可能不再预先押注一个方案,而是让系统生成多个实现、执行测试、比较结果,再投入更多资源改进值得继续的方向。

人的工作由“亲自找到那个方案”,部分转向“设计产生候选、验证候选和分配资源的过程”。

这不是纯粹的想象。推理时计算扩展的研究确实发现,在所研究的任务中,额外计算能够改善结果;但不同策略的有效性明显依赖问题难度和计算分配方式,并不是增加调用次数就等比例变好。

因此,“并发跑上百次,直接找出最优”还需要补上几个条件。

候选方案要有足够差异;测试要测到真正重要的东西;结果不能只是在迎合评分;有些目标之间还存在取舍。最快、最省资源、最易维护、视觉效果最好,未必是同一个方案。

更严格地说,你通常得到的是:

> 在当前预算、候选集合和评价标准下,找到的较优方案。

不是已经证明的全局最优。

这带来一个比“技术细节会变得不重要”更有用的判断:

需要区分哪些细节是在替智能绕路,哪些细节是在让更多智能投入真正转化为结果。

某种复杂的手工推理流程,可能被更强模型吸收。但明确验收标准、提供真实反馈、隔离实验、追踪成本、保留有效结果,这些工作可能正是你能否有效利用并发探索的前提。

而且,算力更多,也不意味着效率永远不重要。只要调用规模扩大,原本不起眼的浪费也会一起扩大。

所以,你要警惕的不是“技术细节”,而是:

> 把某个阶段不得不采用的技术细节,误认为长期价值的来源。

七、把这些思考合在一起,你的长期方向已经出现了一个共同问题

结合你此前的 PIS、主动式运行系统,以及智能体原生三维对象探索,我会这样概括你正在靠近的方向:

> 怎样把不断增强的模型能力,组织成一个人能够持续使用、积累、扩展和掌控的行动能力?

在这个理解下,PIS 关注的是:这些智能能力为谁服务,围绕什么目标持续工作,怎样保留经历与成果。

你的三维对象与空间系统探索,关注的是:这些能力通过什么对象和环境被表达、理解、操作与验证。

它们有共同问题,但这不意味着你现在必须把它们合并成一个庞大系统。问题上的统一,不等于产品上必须一次性统一。

这是我对你接下来最重要的提醒:你的长处,是能从具体问题不断追问到底层结构;对应的风险,是每遇到一个问题,都继续向上抽象,最后把一个可以验证的项目扩展成“先重新定义整个智能系统”。

理解可以很深,交付仍然可以很小。一个真正可靠的局部闭环,比一套尚未产生结果的宏大架构,更能检验你的思想。

因此,你目前形成的,还不能直接称为已经验证的商业方向;但它已经可以成为一套比较清楚的选择标准:

模型更强以后,这件事的价值是缩小,还是能打开更多实际用途?

做完这次以后,留下的是一次性成果,还是下一次能继续使用的能力与经验?

它是否在真实使用中改变了结果,而不只是让我觉得架构更完整?

---

最后,我觉得你这段话里还有一种更个人的变化:

你开始接受“我做过的东西会被淘汰”,同时不再因此否定“我持续探索这件事的意义”。

这不是认输,也不是为沉没成本找理由。前提是你真的愿意删掉过时实现,承认判断有误,把精力重新放回仍然存在的问题。

你不需要在今天证明自己已经看见了二十年后的答案。你需要的是,一个值得长期追问的问题,以及一套能让错误不断被发现、让有效成果不断积累的工作方式。

所以,我会把你整段思考压缩成这样一句话:

> 我不是要守住某一代模型暂时做不到的事情,而是要研究:当智能越来越强,一个人怎样更好地拥有它、组织它,并让它持续作用于自己想创造的世界。

这比“我接下来要做哪个 AI App”,更接近你真正开始清晰的东西。

VION_WILLIAMS: 感觉好像到了GP6出来之后,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方向和项目?确实越来越清晰了。果然,只有大量的探索,大量的实践,才能出现那么几个你觉得是长期愿意持续打磨迭代下去的事情,是一个愿意你投入十年,二十年的事情。 虽然现在AI革命也才开始 3 年,是未来一年后的事情 我们都没整明白呢,但是你只有大量的实践,大量的思考,大量的探索,你最终会涌现出一个超越逻辑的直觉,那个直觉会牵引你穿越整个大周期。 我觉得这个过程它会有很多反直觉的共识出现,业内自媒体很多传播的都太浮躁了,因为你在大量的探索的过程当中,其实你不会有太多的insight,你会有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一个试错的茫然的、苦思冥想的状态,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过去从今年2月份以来90%的常态。 比如我基于 Claude codw,用 opus4.6做了很多3D 项目的探索,例如早期的欧派4.6它虽然是多模态的,但是很多时候你无法让它直接生成一个具有内部结构的3D建筑,而我又是通过开发一个简易的引擎,又是让它生成一个空间语义理解系统,其实就是通过世界知识推理的方式,让模型本身能够遵循建筑结构的基本原理。而现在GPT6出来之后,3D建筑的空间逻辑性已经非常之严谨了,之前我做的脚手架工作 它还有意义吗?从实质性的效果上确实被淘汰的,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事,那这些脚手架再重新升级迭代一下,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可能性呢? 事实上是有的,我觉得我们对智能到底是什么的理解程度还是不够。神经网络具有天然的延展性和可塑性,人类和AI在意图方面是不太可能百分之百对齐的,这是我的观点,而正是这些无法对齐的地方,恰恰代表着智能本身在计算上有其自身的神经延展性,如果把我的脚手架再进化一下 会是什么样的呢?其实这里我觉得已经有答案了。 毕竟能够训练大模型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对大部分的创业者而言,或者从业者而言,其实我们不是说做一个AI APP, 或者说做一个AI应用,我们本身是要重新理解一个智能系统是如何作用于这个世界的,也就是说,我们真正要去思考的是一个智能系统是如何运作,而APP和web其实只是整个智能系统的外壳,外壳做一种可视化交互逻辑的体现啊,确实也蛮重要。好的智能交互其实是蛮见功夫的,你要打磨起来并不容易,但支撑整个良好的视觉交互的智能外壳的良好运作也是需要功夫的,这些看不见的功夫会非常重要。 其次再进一步的思考是,虽然现在很多开发者都在讨论一些非常之具体的一个技术方案,比如说P因为用了什么使得它的性能特别好,但是这些其实完全可以让强大的模型去学习,分析这些开源项目的技术原理。然后你再用选择去去挑,或者说当你有足够多的算力的时候,你完全可以跑上百个模型的并发测试,直接找出最优。所以要反复的思考和警惕,哪些技术细节它其实是看起来现在很重要,但在更强大的模型和更多的算力面前是不太重要的。所以当你算力资源充足的时候,完全会改变你如何使用智能。例如你看现在GP6的算力很贵,所以我只能用它来改一个项目,改一个功能,算力的富足程度会完全改变你如何理解智能系统如何运作,以及你将如何构建一个强大的智能系统。 一些碎碎念 我打算和GPT-6 聊聊

00
VION_WILLIAMS
03:25
人类与 AI 之间,是一种异质性的共同主体。
00
VION_WILLIAMS
02:15
感觉好像到了GP6出来之后,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方向和项目?确实越来越清晰了。果然,只有大量的探索,大量的实践,才能出现那么几个你觉得是长期愿意持续打磨迭代下去的事情,是一个愿意你投入十年,二十年的事情。

虽然现在AI革命也才开始 3 年,是未来一年后的事情 我们都没整明白呢,但是你只有大量的实践,大量的思考,大量的探索,你最终会涌现出一个超越逻辑的直觉,那个直觉会牵引你穿越整个大周期。

我觉得这个过程它会有很多反直觉的共识出现,业内自媒体很多传播的都太浮躁了,因为你在大量的探索的过程当中,其实你不会有太多的insight,你会有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一个试错的茫然的、苦思冥想的状态,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过去从今年2月份以来90%的常态。

比如我基于 Claude codw,用 opus4.6做了很多3D 项目的探索,例如早期的欧派4.6它虽然是多模态的,但是很多时候你无法让它直接生成一个具有内部结构的3D建筑,而我又是通过开发一个简易的引擎,又是让它生成一个空间语义理解系统,其实就是通过世界知识推理的方式,让模型本身能够遵循建筑结构的基本原理。而现在GPT6出来之后,3D建筑的空间逻辑性已经非常之严谨了,之前我做的脚手架工作 它还有意义吗?从实质性的效果上确实被淘汰的,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事,那这些脚手架再重新升级迭代一下,会不会有什么新的可能性呢?

事实上是有的,我觉得我们对智能到底是什么的理解程度还是不够。神经网络具有天然的延展性和可塑性,人类和AI在意图方面是不太可能百分之百对齐的,这是我的观点,而正是这些无法对齐的地方,恰恰代表着智能本身在计算上有其自身的神经延展性,如果把我的脚手架再进化一下 会是什么样的呢?其实这里我觉得已经有答案了。

毕竟能够训练大模型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对大部分的创业者而言,或者从业者而言,其实我们不是说做一个AI APP, 或者说做一个AI应用,我们本身是要重新理解一个智能系统是如何作用于这个世界的,也就是说,我们真正要去思考的是一个智能系统是如何运作,而APP和web其实只是整个智能系统的外壳,外壳做一种可视化交互逻辑的体现啊,确实也蛮重要。好的智能交互其实是蛮见功夫的,你要打磨起来并不容易,但支撑整个良好的视觉交互的智能外壳的良好运作也是需要功夫的,这些看不见的功夫会非常重要。

其次再进一步的思考是,虽然现在很多开发者都在讨论一些非常之具体的一个技术方案,比如说P因为用了什么使得它的性能特别好,但是这些其实完全可以让强大的模型去学习,分析这些开源项目的技术原理。然后你再用选择去去挑,或者说当你有足够多的算力的时候,你完全可以跑上百个模型的并发测试,直接找出最优。所以要反复的思考和警惕,哪些技术细节它其实是看起来现在很重要,但在更强大的模型和更多的算力面前是不太重要的。所以当你算力资源充足的时候,完全会改变你如何使用智能。例如你看现在GP6的算力很贵,所以我只能用它来改一个项目,改一个功能,算力的富足程度会完全改变你如何理解智能系统如何运作,以及你将如何构建一个强大的智能系统。

一些碎碎念 我打算和GPT-6 聊聊
11
VION_WILLIAMS
1天前
智能作为一种行动主体,和人类与否无关,这应当是宇宙的普遍规律。
00
VION_WILLIAMS
1天前
LLM 驱动 3D 的路线,本质上是多模态大模型构建计算空间的能力体现,人不仅仅是视觉主导的生物,还是空间感知的生物。因为我们日常就生活在一个 立体空间的感知维度中,而为什么类似 three.js 3D 路线会比混元 3D 模型更具有吸引力,是因为 LLM 驱动的 3D 建模是一个可以被持续编辑、动态调整、组件数据化的类型,更符合并贴近真实物理世界,层级递进的空间层级系统能力。
00
VION_WILLIAMS
1天前
我即将发明一种 AI 原生的职业,估计接下来会引起广泛的抄袭。
00
VION_WILLIAMS
1天前
这个系统应该是我会迭代很多年很多年的项目,估计 20 年以上。因为只要你还在工作,你就是需要一个个人智能工作系统。工作的范式已经在开始发生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了,如果你是科技行业,所在的团队还没有搭建一套智能工作系统,赶紧溜,什么是科技公司?他得有真正的科技精神的追求

VION_WILLIAMS: 开始将我的个人工作系统分享给朋友们使用,每一个真正的 AI Geek,都应该搭建一个属于自己的 AI 智能系统,然后分享给更多人使用。个人就是产品的第一用户,才会持续迭代。

00
VION_WILLIAMS
1天前
开始将我的个人工作系统分享给朋友们使用,每一个真正的 AI Geek,都应该搭建一个属于自己的 AI 智能系统,然后分享给更多人使用。个人就是产品的第一用户,才会持续迭代。
41
VION_WILLIAMS
2天前
为啥我感觉 GPT6 也降智了,突然变得不那么聪明。
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