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容易把注意力放在自己渴望的具体事物之上,而忽略了渴望本身。太关注渴望的事物会让我们陷入可行性分析的泥潭,在一切尚未发生时,坏事永远比好事更容易预测。但渴望的体验本身是绝对而纯粹的,和渴望对象是否可达无关,在饥饿、爱欲和对意义的追寻这些常见例子里,渴望感都独立于概率存在。
但是在一个反个体的,去人性化的社会里,个体的主观体验是相当不被承认和尊重的,于是在许多社会化场景里会存在一种非常具有压迫性的观点:如果概率不高,那么渴望也没有必要。
人们从小浸泡在这种思维里,久而久之也就成了自我打压的经验人士。我们怎么对待自己,往往都反映出我们是怎么被对待的。抑郁、丧气、佛西、虚无、躺平、空心病,无不体现出了自我压抑登峰造极时的状态。再加上,如果一个社会本身在精神上是空虚的,缺少信仰或者其他精神性的支撑,同时对理性思维过度崇拜,自然会有更多的人呈现出非常聪明,特别没劲的状态。
而在这样的大环境里,要突破精神上的束缚,找到自我支撑的力量,我们就有必要坚守一条原则:对目标和渴望对象保持理性,但是对渴望本身保持绝对的感性,不让任何分析性、逻辑性的思想污染你的渴望本身。
当我们为他人的传记感动,为那些锲而不舍的故事落泪时,真正的触动并不在于被实现的具体目标本身,而在于每个人心里的那份渴望感在共鸣中得到了承认。如果没有人与你共鸣,没有人愿意承认,至少不要做那个破自己冷水的人。
让你的心走在前面,脑子负责跟上。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心里的火苗,拒绝任何会消解它的人、思想和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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