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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活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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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AI时代练习鲜活的平凡人,记录笨拙的真实,努力守护想象力、感知力与好奇心,活人感是最后的抵抗。
欢迎来到我的小角落~
鲜活守护者
5天前
《自言自语》

以前不爱逛街,觉得低效又浪费时间。抛开社交属性,逛街对我来说就是买东西,目的性极强,不会在店里待太久。

是有次进了一家位置相对偏僻的古玩店。一进门,居然看见老板对着那些小摆件自言自语,被这一幕可爱到。

他店里播放的音乐似乎也有一种魔力,让你不自觉放慢脚步被音乐带着自行绕一圈的魔力。我忍不住夸夸老板很有格调,老板肉眼可见的得意,“店里每首音乐都是我精心挑选且喜欢的”。那些没卖出去的小摆件,每一件都是他爱惜呵护的满意作品。

大概在那天,我也喜欢上了逛街。渐渐习惯空闲时一人慢逛,才发现每家店都有自己的个性:店面怎么设计的,如何陈列,灯光打在哪里,放什么音乐,氛围都不一样——相当于审美自习了。

还爱看模特,额~目前只能看服饰店里的,不凑合,这些模特真挺帅的。

咳咳,会在店里学看细节,摸面料,看走线,感受剪裁。原来同一款衬衫,正肩和落肩穿起来效果差那么多。多看模特的搭配、颜色组合,不买也能攒一堆灵感,眼光就是这么不知不觉练出来的。

即使说不出一套理论,但对多元美的感知力确实比以前敏感了。慢慢也知道自己适合什么、喜欢什么,偶尔还能发现点新大陆。这种探索自我、感受无用之美的体验,是线上给不了的。

现在逛街对我而言,更像一次审美自习课、一场各自存在的自言自语,蛮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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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活守护者
8天前
《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

好好学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这句从小听到大的简单话,后来发现做起来真难。

职场上多线程工作,生活中一人多角。好像情绪是奢侈多余的,每分钟都要有产出,好不容易歇会也会被各种“杂音”填满。

比如我,以前每天睁眼就打开音频。刷牙听,吃早餐听,通勤路上听。吃饭选节目,还要那种既能放松又“有营养”的。做家务听,洗澡听,泡脚也听。睡觉前,脑子还要转一遍明天的待办事项。

就连周末出去玩,路上也得听点什么。别看玩的时候挺放松开心的,但心也忙。

是在某次散步中,手机没电了。突然耳机安静了,眼里的世界却热闹起来。我站原地看了一会儿,一种真正的放松与幸福感从深处慢慢滋生——我才意识到,以前认为的某些“正确”,不太对。

当我真正去感受每一寸阳光停留在皮肤的温度,每一阵风从身边掠过时原来有方向,每一片树叶从头顶飘下落在脚边,常路过的那家店不知什么时候换了招牌,偶尔去的便利店不知搬走多久……才知道,原来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

真正的休息也是,散步就只是散步。让脑子放空,让思绪天马行空。那些一直想不通的事,反而在那段时间里,自己松动了。

即使后来工作还是多线程并行的,但我已经学会了分段。走路的时候也会把时间还给走路,风从皮肤上过去,就认真感受一下。洗澡的时候不听音频了,也不一定非要在脑子里想点什么,就让水流过。

一个不允许自己耳朵里没有声音的人,现在能安静地跟自己待一会儿了。一个能把富贵竹养黄、把多肉养死的人,现在破天荒养花了——算不上养吧,买回来简单插水里。不过今年那盆新的富贵竹,还没死。

现实远比虚拟世界有趣、有温度得多。我想这个大家从小就知道的秘密,长大后却要费老大劲才能慢慢寻回。

这很难,真的很难。

所以,也祝你能重新学会好好学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还有,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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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活守护者
14天前
《人生第一个一万天》

大概十岁那年,我发现自己拥有第二十五个小时。

每晚闭眼,身体像被什么东西从头顶和脚底同时拉扯,麻麻的,然后就开始飞。速度很快,快到有时候会撞上东西——那时候还不会拐弯。我穿过墙壁、树冠、地面,有时一头扎进海底穿过地心,有时被甩出大气层在各星系间乱飞。那段日子我长得很快,身高像竹子一样往上窜。

后来看了一部电影,《盗梦空间》。我才知道有人可以"造梦""植梦"。而我还在乱飞。

那段时间我很爱睡觉,有做梦就认真练习急停、拐弯、控制方向。再后来,我的宇宙飞车出现了——最初摸不到,后来能摸着了,再后来我坐了上去。甚至穿上了铠甲,粉紫色的,参考修罗和帝皇侠。

我立马开飞车超过正在出任务的迪迦,他没理我,我也假装冷脸没理他。但我是在光面前耍过帅的,炫一圈赶紧回自己的小星球立了一座碑。人类的局限就算长期生活在更宏大的宇宙里也逃脱不了爱搞点自我感动的癖好。

现在回头看,那个立碑的动作,其实已经是一种"我知道自己在做梦"的清醒了。

但真正开始"醒"是今年,中间半睡半醒混沌了许久。

或者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醒"。只是某天晚上,两个宇宙的我——一个在飞、一个躺着——忽然对上了。这不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情,而是模模糊糊好多个瞬间:

我不断逼问自己,“你为什么非得穿着铠甲?明明那个世界多数时期和平。”

那个在天上飞的不明物体,不吭声。

最初我以为,是因为怕。怕那些能量石砸过来,怕奇怪的物种突然出现,怕自己在快速穿梭中被击碎。所以我穿上铠甲,当一个守护者——在每个场景里打败妖怪、保卫星球、扮演英雄。

但某天我停下来才发现,那套铠甲真正挡住的,不是外面的石头——是我自己。

我怕的不是那些怪物,是我自己冲得太快、撞得太狠,会伤到路过的人。我害怕自己那身横冲直撞的力量,在我还没来得及学会控制的时候,就已经砸碎了什么。所以我穿上铠甲,假装自己是一个"守护者"——其实我谁也不在守护,我只是把自己关在一个看起来像英雄的壳里。

那天我把它脱了。

肩甲、胸甲、护腕。一件一件,没有声音。脱完了低头看,什么也没有——原来它们从来就没存在过。

我光脚往前走了一步。没被砸碎。又走了一步。还是没碎。

那些能量石不是来砸我的,是我穿着铠甲飞太快了,撞上去的。而想象中可能被我伤到的人,其实早就绕开了。

我赤身漂浮在太空中,任由万物穿梭身体,也任由自己飘着。

我终于敢承认:穿铠甲,是因为害怕自己。

后来我把自己扔进了一个黑洞。不是赌气,是觉得该回去了——道法自然那种。

等再被"冲"上沙滩的时候,我已经碎了。一片一片的,形状很奇怪,但我喜欢。阳光是暖的,沙子细细的,我趴在那儿,能感觉到碎片在呼吸。然后我开始找别的碎片。第一片、第二片、第三片……

有时候遇到别的“人”,想打声招呼,反而把人家吓一跳。怪不好意思的,心想:得赶紧拼好,还惦记着我的飞车。

但我不急。有一块可能找不到了,也没关系。因为我已经发现,原来身上一直缺着一块,而那一块的形状,是我最喜欢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点点拼回人形。我又回到小星球上给自己立座比以往稍大一点的碑——人生第一个一万天。

在刻碑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晃过谢怜。

他走过很长很暗的路,穿过铠甲,也碎过。他的路特别难走——原本金枝玉叶的贵人,被误解、被背叛、被诋毁、被当成“怪物”。但他有句话我一直记着:身在泥里,心还可以在别处。

我以前觉得这是句漂亮话。近些年才慢慢咂出味道——它不是让人"假装没事",它是让人承认"我现在很烂,但没关系,我烂着,也还能选择善良"。他没有在泥里打滚,也没有急着爬起来装体面,他就是仰面躺着,等雨停。就算后来没有陌生人送的那顶斗笠,他也会站起来,继续走。

因为他是谢怜。在泥里滚过、碎过、痛过、窒息过,却依然把善意、正念活成生理本能的人。

“我信。”一位迟来的忠诚信徒。

所以这座碑,立给未来的自己看。如果哪天累了、暗了、忘了自己是谁,就回来看看这个坐标。真空一下,试试还能不能醒。

我试过,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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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活守护者
14天前
看没看懂,爱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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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活守护者
14天前
别等了《现在就歌唱》,哪怕“它“”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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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活守护者
14天前
《世间美好与你热情相拥》

暑假期间大浪绿道明显热闹许多,特别是大晴天上午,云层稀薄有风流动就是享受天灸的好时机。广东今年的梅雨台风天气异常多,难得的晴天就像老天送的一个外包装奇丑无比的礼物,只有外出的勇士才能幸运拆一拆。这次外出,我就拆到了,还是特等珍品。

不得不点名深圳的校服真的很耐看,极富运动感的简洁线条,把沿海城市才有的蓝天白云焊身上。女孩子简单束起的炸毛高马尾,男孩子半永久的舒适运动鞋……真美好啊

我偶尔会被一些小男孩恶意赶超,何来恶意之揣测:当我叉腰爬坡累得龟速移动时,他们会故意擦肩闪过,站在坡顶克制又张扬地朝我这边有意无意的似笑非笑。现在的小孩还是礼貌些,换作是当年的小江,早在不经意间哈哈刺耳几声,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阵浓郁的限定版柠檬体香。

这次路过种植园发现新出龙眼了,还专门摆个小摊,有个穿着校服的妹妹在照看。估计没遇着哪个神人会这么明晃晃使劲盯着她看吧,她也就更加低着头玩手机。

“妹儿啊,买点龙眼吃嘛!”一位穿着制服的环保工人大叔朝我吆喝一声。

“要的要的,回来时买!”被他笑容感染,他在旁边扫树叶,我简单聊几句就走了。

没走几步,我心里有一个很大的声音,是第一眼瞧见这个小摊之后就浮现的声音:回去,给她拍一张照片,不然终身遗憾。

“妹妹,姐姐可以给你拍拍照吗?你坐在这里特别美。”我解释了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素人,可以用她手机拍,天时地利人和很想给她呈现此刻我眼中看到的美。她错愕地小心翼翼地答应了,“可我手机像素不好。”

“没关系!你相信我的话,用姐姐手机拍吧。”她答应了,这次有点小期待。我从正面给她拍了几张,除了光线曝光问题,总感觉还是差点意思,“妹妹,你试着把手机放下,随便剪剪龙眼怎样都行。”她把手机放一旁,随意摘摘捡捡,眉心渐渐舒展--这就对了!

我从正面左右侧面各种找光线,“妹妹,你很美,如果拍不好,肯定是我的问题。”

“她这个年纪怎么拍都好看的。”那位扫树叶的大叔乐呵说一嘴,刚好他走进画面。天呐!就这张照片了。

“叔~你可以再走进来一点吗?!”

“哈哈我当背景板不错吧。”他照做了。

“不不不,你才不是背景板!我可以也给你拍一张照片吗?”

“唉都老了,再说工人有啥好拍的。”大叔有点不知所措的。

“不啊,你是祖国的中坚力量伟大的建设者,呵护着祖国未来的花朵,多棒啊!要是不好意思,能不能拍个局部?”他答应了。跟妹妹加了微信把照片发给她,她应该是满意也开心的吧。

我继续往前走,进入求水顶路径,里面有张小桌子,我喜欢在那里歇息。喝喝路上打的井水,闭眼听路过的风儿呼呼私语,每阵风都有它独特的个性。

过一会,迎面走来一位健步如飞的中年人,戴着一顶鸭舌帽,他那个方向的段路我走过,野山路又陡又滑有一定路程的。我忍不住朝他多看几眼,“哇,你经常来这边锻炼吗?”我有点佩服的,毕竟他气息平稳如履平地。

“今天第一次过来,不过有经常爬山。”他走近过来,声音中气十足。该怎么形容呢,知道他有一定的年龄的貌似不是中年人,但看起来很年轻,眼光炯炯有神。可能家里有爷爷的原因,跟他特亲切,不觉唠嗑起来。

“您已经退休了吗?看着也就50岁上下呀!”

“哈哈哈”,男高音般的笑声,摘下帽子,“头发都花白了。”震惊了,我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鹤发童颜的老年人。随后他开心地分享了最近去了哪些地方,他有一个公众号叫老张嗨游,我当然是开心地关注了。聊着聊着,“小妹,我给你录一个视频吧,用你手机。”

这一刻很奇妙,“天呐!早知道就化妆出门了。”“哎呀不用!”他录视频很有一套,建议我哪个朝向该怎么走,他还要运镜拍人拍树拍天空,两人就这样乐此不疲拍了好几遍直到他满意,“你看你多开心啊多好。”

回家后翻着手机里的相册,幸福久久弥漫,感动于人与人之间的美好际遇……懵懂青涩或沧桑垂老,如果你还相信光,这世间的美好将一遍遍与你热情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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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活守护者
14天前
《抬头,接收一封来自千年前的信》

这几晚划过天际的每一道光,大概一部分始于公元36年汉朝史官在竹简上记下的那场“小流星百枚以上”。它们来自斯威夫特-塔特尔彗星,是一群旅行了约一千年的古老尘埃——比你读过的任何朝代都更久远,正以每秒59公里的速度,为你赴约。

这场无声的盛宴,是跨越133年周期、挣脱46亿年地球引力的奔赴,只为在夜空中燃烧成一瞬的惊叹。而宇宙的终极浪漫,大概就是让千年前的碎屑,恰好落在你抬头这一刻的瞳孔里。

近两千年过去,我们仍在同一片苍穹下双向奔赴,许同样的愿。别问流星能活多久,此刻你仰头许愿的样子,就是永恒。

我们都是追光者。

愿你所有许下的愿,都乘着古老的星尘,在未来的某天破茧成蝶。🦋

——寄自 公元36年的那场流星雨
——斯威夫特-塔特尔彗星 敬上
(周期133年,见信如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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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活守护者
17天前
《绿道尽头,有一束车灯》

认识这位朋友那天,是结束漫长周雨后的隔天放晴,是下午四五点的光景。我正一个人待着休息,蓝牙音响循环放着《抬头看树》——Yourzee music轻音乐,大概是一副“此地独我逍遥”的懒散模样。

桌面上除了音响,有一个小背包,一瓶矿泉水——还有炎日里可遇不求的凉风和即将落下的太阳。我贪婪地享受着,争分夺秒。

他刚好骑行路过,停在不远处,站了一会儿。近视看不清,但感觉他身上有一股长期主义的松弛感,忍不住问:“骑这么远肚子饿不?要不要吃饼干。”

他笑着走过来,步伐稳得像在地上扎根。那几秒里我忽然理解什么叫“利落感”——不是瘦,是风长年累月把他吹成了那个形状。脸是阳光晒透的麦色,眼睛很清,笑的时候有一种不设防的明亮。背挺得很直,我差点想直接问“你当过兵吗?”

我们随意聊了几句,说天气,说这条绿道他骑过多少回。不知聊到哪个话题,我忽然想起书包里那本带了一下午的《数学情种》,就掏出来给他看看,自嘲地说:“其实我今天拿这本书在这里摆拍,根本就没翻开,现在也准备回去了。”

他看了一眼封面,眼睛忽然亮了:

“这本书有听说过,你猜怎么着——我刚好是教数学的。”

那天傍晚,我们从数学聊到历史,又从历史聊到他对这个世界的理解。这本书其实讲的是数学家们的情感史——不是情史,是他们对数学那种近乎信仰的痴迷。我老实承认我根本就读不进书,他笑了笑,说了一句让我至今记得的话:

“读书不用有头有尾。哪天兴致来了随便翻一页,读到哪是哪,那也是看书。慢慢它就读完了。”

他讲那些的时候眼睛是亮的,不是炫耀的光,是热爱的光。我偷偷猜他的年纪,猜错了十岁左右——不是显老,相反,是他身上有“少年感”,那种对万事万物依然保持着好奇心与信任感的少年气,本人比实际年龄年轻10岁有的。

天黑得很快,蚊虫围上来,我俩不断喷花露水,但谁都没先提离开。直到肚子实在扛不住,才起身回去。

有段路走的是野山路,没有灯。树林密匝匝地黑下来,风一吹,树影乱晃。我忽然有点发毛,想起今年看的某些新闻,脱口说了一句,“这深山老林,没准藏着日本人。

他停下来,语气平常,却字字清晰:

“不用怕。你就在自己的国家土地上,要怕也是他们怕你。”

那一瞬间,黑暗里他站在车头的那束光柱后面,眼睛被车灯映得极亮。我突然觉得——他推的不是自行车,是握着一杆枪;他不是数学老师,是一个在旷野里行走的哨兵。

一路送我到家附近的路口,我们挥手道别,“下次再骑这条绿道”。

回家后通过好友申请,他的头像,人背后是党旗。我其实不需要那枚徽章来确认什么——早在他聊的那些历史思考里、黑暗山林中说的那句话,我就已经看清了他的人格底色:那种深植于土地的笃定,那种不张扬的守护,那种把“相信”活成了本能的力量。

我们明明刚认识,却像认识了很久。不是因为聊得多投机,而是因为他用十几年的骑行、阅读和思考,活成了一种让人放心靠近的秩序。

后来我常常想起那个傍晚,想起一本终于被认真对待的书,想起一束照亮野路的车灯,想起一个推着自行车却像扛着旗帜的人。

绿道还在那里,他还会骑过很多次,而我也还会去散步。只是下一次,我不会再带一本装样子的书了——我会认认真真翻到某一页,随便从哪里读起。

因为,读书不必有头有尾。

人生也是。有些相遇,只要那一束光曾经照过你,就足够亮了。

——写在日本无条件投降81周年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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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活守护者
27天前
养肉的环境很松弛
养出的肉不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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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活守护者
28天前
大树会拥抱每个抬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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