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种色彩并存不是杂乱,而是有序的狂欢。看似跳脱的墨绿与灰粽、极致的红与黑,放在一起格外奇妙和谐,这很像生活,丰富不等于冲突,包容不同才能造出美感。
最后那幅画,初看时有被吓到,它弥漫着一股诡异又迷人的神奇魔力将我牢牢拉住往下坠,害怕地凝望了许久。
左侧画面是亮红色的高光勾勒出耳朵的轮廓,耳蜗结构被夸张放大,形成了一个“面具式”的脸。耳道口似一只圆睁狰狞的眼睛,在红色血液里充满了压迫感又极富张力。
右侧画面色彩反转,黑色的阴影主导了耳朵的形态,它的轮廓在红黑交界中被消解,耳道被处理成一只红色的、空洞的眼睛,像一个失去了生命的、黑暗的凝视者。
我们习惯用耳朵听,用眼睛看,却忘了生命本就没有固定的形态。仿佛在黑暗中完成一次形态的蜕变后在沸腾的猩红里,它长出了新的轮廓,既是耳朵,也是眼睛,即使看起来陌生,但这不正是生命“多样”的极致体现吗?它没有唯一的标准答案,每一次演化、每一次异变,都是生命不确定性的延伸,是所有未被定义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