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App年轻人的同好社区
下载
App内打开
鲜活守护者
5关注0被关注0夸夸
一个在AI时代练习鲜活的平凡人,记录笨拙的真实,努力守护想象力、感知力与好奇心,活人感是最后的抵抗。
欢迎来到我的小角落~
鲜活守护者
6天前
蓝调时刻是夜的序曲,看天空一点一点暗下来,事物的意义逐渐飘散,什么都显得无关紧要,只剩下最初的一呼一吸。
00
鲜活守护者
8天前
生鲜超市是城市的胃,装得下四季流转,也容得下人间悲欢。它是奔波者理应慢逛的奢侈店。喜欢在果蔬谷物区多待一会儿,我们咀嚼的,何止是鲜香麻辣脆咸甜?是春日的闷声耕作,盛夏的雨水烈阳,金秋的丰收喜悦,更是寒冬里的温暖团圆。
00
鲜活守护者
9天前
沿海地区的晴是偷来的,雾蒙蒙阴天的一缕阳光,像美人撩开面纱的惊鸿一瞥。低头红晕,足以让人心醉。美人也有打盹的时候,还得站在人家余光扫得到的地方,等到了,是侥幸,等不到,是广东。
00
鲜活守护者
15天前
秋属金,金色白,故以白形容秋露。白露是秋天的第三个节气,此时暑气消散,清晨草木上凝结出晶莹露珠。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愿你在这一年中最具诗意的时节,不露身记添衣,静享清秋。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秋水也把思念拉得很长。但恰恰因为隔着那片无法横渡的秋水,那份追寻才变得如此动人,意犹未尽。

其实,浪漫的不仅是诗,更是愿意在快节奏里停下脚步、感受物候变化的你。今晚如果有空,不妨去窗边感受一下白露时节的晚风。在微凉的风里,守住内心的温热。

秋安。🍁
00
鲜活守护者
19天前
《爱情还是婚姻,生存还是毁灭》

开学季了,看着熟悉朋友的孩子接二连三地冒头。情与爱、性与欲、冰与火……我相信,但先不谈。我一直认为女人能生孩子其实是老天的偏爱,是甜蜜又痛苦的神性馈赠,更是自然规律,天经地义,但男人就该主动承担结扎,稍微分摊点身体之痛,杠精走开。

上世纪卫生条件不好,在相对封建的潮汕地区,我有好些个长辈都是男性主动提的结扎,他们舍不得自己老婆再受一次苦。

电影《给阿嫲的情书》中呈现的情义,不论多少谈真实。现实中,更残酷冷漠荒诞的戏码大把,可也有许多超乎我们现所能想的浓烈真挚,就在身边的具体日常中。

听爷爷聊过,是我祖公那一辈了。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背井离乡下南洋,就为了家里能过上好日子。在柬埔寨、越南期间,他省吃俭用定期每月给家里寄钱,还拒绝了当地某位看上他的富姐。几年后没有衣锦但幸运回乡,只为老婆孩子热炕头,余生安稳团圆。我知道的家里男人,特别老爸,一直以来更是以无法赚钱养家、老婆过于奔波劳累为耻去要求鞭策自己。

人的大爱情义,只在一念之差。

现在一些年轻家庭能扛过几个寒冬?其中一点,个人浅薄地认为是新一辈的无知无能且傲慢:只看到老一辈的糟粕、局限与破碎。但老一辈身上的优良品质、格局甚至某些在我看来是人性高贵的东西……很遗憾没能真正识别,更谈不上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知行合一并传承。

是因为时代变了,只谈利益没有人心,没有爱吗?

是因为清醒,爱是永恒地流动?

还是生理性、金融性、精神性无法磨合共生?

还是原生家庭带来无法修复的创伤?

两个人格尚不健全、精神尚未断奶、没有足够养家持家能力的自私非独立人,把一个家庭正常运转所要具备的能力外包给上一辈或公共条件,这样的家庭是极其脆弱的,无关年龄。起初硬件质量再怎么匹配过关,但两个最主要的核心软件无法同频合作,加上各自主体性增强,对他者的索取掠夺,稍微上强度运转加载,即刻停机。

区别于那些创伤性隐藏下的欣赏与需要,真正的爱情只在两个爱满自溢的人之间才会拥有。婚姻在我来更是一个高门槛的东西,拥有基础的物质条件、学会真正的爱人与看见都只是其中的入场券,必不必要因人而异。但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更是一个小的社会单元。能够进入婚姻且过得幸福的,是要两个有能力有良知的独立人,才配拥有。

人是流动且短暂的,各个方面。如果你渴望与另一个鲜活人能保持相对稳定且较为长久的深度情感连接、彼此看见;如果你喜欢孩子或渴望有自己的孩子;如果你想选择婚姻作为自己生命厚度的拓宽与新体验;如果你还心存期许,在奔波疲惫、脆弱之时的夜晚,回到家有一盏专门为你留的灯……那婚姻确实是一个不错且有法律保护的良选。

但以上种种用脑过度的理性分析,远远不及你遇到一个人,你平静的内心因TA 泛起涟漪、不自觉想为 TA 做点什么或一起做点什么,那个人是甜蜜的羁绊,是脆弱更是力量……当你由心而生想要跟 TA 一起共度余生的念头,而那个人,恰好跟你想要度过的人生高度契合。

鹰不需要另外一双翅膀,但当你飞过群山越过海洋,面对这个世界无常的狂风暴雨,能有另外一双强有力的翅膀结伴而行,彼此助力,互为港湾,这是福气。而这种情感是奢望还是执念?看运气,也看自己的修行造化。

现在很多人在网上能找到各种精神共鸣、情感慰藉​甚至心灵伴侣,只因我们生在最好的时代,生在一个孤岛与孤岛间尚为温情整体的国度,生在一个仍然充满爱、一个能看见和被看见更多真实人心的年代。可为什么生活中落到自己身上的具体却没能发现并做出相应调整与突破?把自己活得像个冷漠麻木却还藏有渴望期许的局外人?

只有你内心深处知道,自己不真是、不全是就那样。

​这是个问题。是自己的问题,是他者的问题,是我们的问题,是社会需要共同努力待优解的问题。
00
鲜活守护者
27天前
《自言自语》

以前不爱逛街,觉得低效又浪费时间。抛开社交属性,逛街对我来说就是买东西,目的性极强,不会在店里待太久。

是有次进了一家位置相对偏僻的古玩店。一进门,居然看见老板对着那些小摆件自言自语,被这一幕可爱到。

他店里播放的音乐似乎也有一种魔力,让你不自觉放慢脚步被音乐带着自行绕一圈的魔力。我忍不住夸夸老板很有格调,老板肉眼可见的得意,“店里每首音乐都是我精心挑选且喜欢的”。那些没卖出去的小摆件,每一件都是他爱惜呵护的满意作品。

大概在那天,我也喜欢上了逛街。渐渐习惯空闲时一人慢逛,才发现每家店都有自己的个性:店面怎么设计的,如何陈列,灯光打在哪里,放什么音乐,氛围都不一样——相当于审美自习了。

还爱看模特,额~目前只能看服饰店里的,不凑合,这些模特真挺帅的。

咳咳,会在店里学看细节,摸面料,看走线,感受剪裁。原来同一款衬衫,正肩和落肩穿起来效果差那么多。多看模特的搭配、颜色组合,不买也能攒一堆灵感,眼光就是这么不知不觉练出来的。

即使说不出一套理论,但对多元美的感知力确实比以前敏感了。慢慢也知道自己适合什么、喜欢什么,偶尔还能发现点新大陆。这种探索自我、感受无用之美的体验,是线上给不了的。

现在逛街对我而言,更像一次审美自习课、一场各自存在的自言自语,蛮有意思。
00
鲜活守护者
1月前
《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

好好学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这句从小听到大的简单话,后来发现做起来真难。

职场上多线程工作,生活中一人多角。好像情绪是奢侈多余的,每分钟都要有产出,好不容易歇会也会被各种“杂音”填满。

比如我,以前每天睁眼就打开音频。刷牙听,吃早餐听,通勤路上听。吃饭选节目,还要那种既能放松又“有营养”的。做家务听,洗澡听,泡脚也听。睡觉前,脑子还要转一遍明天的待办事项。

就连周末出去玩,路上也得听点什么。别看玩的时候挺放松开心的,但心也忙。

是在某次散步中,手机没电了。突然耳机安静了,眼里的世界却热闹起来。我站原地看了一会儿,一种真正的放松与幸福感从深处慢慢滋生——我才意识到,以前认为的某些“正确”,不太对。

当我真正去感受每一寸阳光停留在皮肤的温度,每一阵风从身边掠过时原来有方向,每一片树叶从头顶飘下落在脚边,常路过的那家店不知什么时候换了招牌,偶尔去的便利店不知搬走多久……才知道,原来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

真正的休息也是,散步就只是散步。让脑子放空,让思绪天马行空。那些一直想不通的事,反而在那段时间里,自己松动了。

即使后来工作还是多线程并行的,但我已经学会了分段。走路的时候也会把时间还给走路,风从皮肤上过去,就认真感受一下。洗澡的时候不听音频了,也不一定非要在脑子里想点什么,就让水流过。

一个不允许自己耳朵里没有声音的人,现在能安静地跟自己待一会儿了。一个能把富贵竹养黄、把多肉养死的人,现在破天荒养花了——算不上养吧,买回来简单插水里。不过今年那盆新的富贵竹,还没死。

现实远比虚拟世界有趣、有温度得多。我想这个大家从小就知道的秘密,长大后却要费老大劲才能慢慢寻回。

这很难,真的很难。

所以,也祝你能重新学会好好学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还有,好好玩。
00
鲜活守护者
1月前
《人生第一个一万天》

大概十岁那年,我发现自己拥有第二十五个小时。

每晚闭眼,身体像被什么东西从头顶和脚底同时拉扯,麻麻的,然后就开始飞。速度很快,快到有时候会撞上东西——那时候还不会拐弯。我穿过墙壁、树冠、地面,有时一头扎进海底穿过地心,有时被甩出大气层在各星系间乱飞。那段日子我长得很快,身高像竹子一样往上窜。

后来看了一部电影,《盗梦空间》。我才知道有人可以"造梦""植梦"。而我还在乱飞。

那段时间我很爱睡觉,有做梦就认真练习急停、拐弯、控制方向。再后来,我的宇宙飞车出现了——最初摸不到,后来能摸着了,再后来我坐了上去。甚至穿上了铠甲,粉紫色的,参考修罗和帝皇侠。

我立马开飞车超过正在出任务的迪迦,他没理我,我也假装冷脸没理他。但我是在光面前耍过帅的,炫一圈赶紧回自己的小星球立了一座碑。人类的局限就算长期生活在更宏大的宇宙里也逃脱不了爱搞点自我感动的癖好。

现在回头看,那个立碑的动作,其实已经是一种"我知道自己在做梦"的清醒了。

但真正开始"醒"是今年,中间半睡半醒混沌了许久。

或者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醒"。只是某天晚上,两个宇宙的我——一个在飞、一个躺着——忽然对上了。这不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情,而是模模糊糊好多个瞬间:

我不断逼问自己,“你为什么非得穿着铠甲?明明那个世界多数时期和平。”

那个在天上飞的不明物体,不吭声。

最初我以为,是因为怕。怕那些能量石砸过来,怕奇怪的物种突然出现,怕自己在快速穿梭中被击碎。所以我穿上铠甲,当一个守护者——在每个场景里打败妖怪、保卫星球、扮演英雄。

但某天我停下来才发现,那套铠甲真正挡住的,不是外面的石头——是我自己。

我怕的不是那些怪物,是我自己冲得太快、撞得太狠,会伤到路过的人。我害怕自己那身横冲直撞的力量,在我还没来得及学会控制的时候,就已经砸碎了什么。所以我穿上铠甲,假装自己是一个"守护者"——其实我谁也不在守护,我只是把自己关在一个看起来像英雄的壳里。

那天我把它脱了。

肩甲、胸甲、护腕。一件一件,没有声音。脱完了低头看,什么也没有——原来它们从来就没存在过。

我光脚往前走了一步。没被砸碎。又走了一步。还是没碎。

那些能量石不是来砸我的,是我穿着铠甲飞太快了,撞上去的。而想象中可能被我伤到的人,其实早就绕开了。

我赤身漂浮在太空中,任由万物穿梭身体,也任由自己飘着。

我终于敢承认:穿铠甲,是因为害怕自己。

后来我把自己扔进了一个黑洞。不是赌气,是觉得该回去了——道法自然那种。

等再被"冲"上沙滩的时候,我已经碎了。一片一片的,形状很奇怪,但我喜欢。阳光是暖的,沙子细细的,我趴在那儿,能感觉到碎片在呼吸。然后我开始找别的碎片。第一片、第二片、第三片……

有时候遇到别的“人”,想打声招呼,反而把人家吓一跳。怪不好意思的,心想:得赶紧拼好,还惦记着我的飞车。

但我不急。有一块可能找不到了,也没关系。因为我已经发现,原来身上一直缺着一块,而那一块的形状,是我最喜欢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点点拼回人形。我又回到小星球上给自己立座比以往稍大一点的碑——人生第一个一万天。

在刻碑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晃过谢怜。

他走过很长很暗的路,穿过铠甲,也碎过。他的路特别难走——原本金枝玉叶的贵人,被误解、被背叛、被诋毁、被当成“怪物”。但他有句话我一直记着:身在泥里,心还可以在别处。

我以前觉得这是句漂亮话。近些年才慢慢咂出味道——它不是让人"假装没事",它是让人承认"我现在很烂,但没关系,我烂着,也还能选择善良"。他没有在泥里打滚,也没有急着爬起来装体面,他就是仰面躺着,等雨停。就算后来没有陌生人送的那顶斗笠,他也会站起来,继续走。

因为他是谢怜。在泥里滚过、碎过、痛过、窒息过,却依然把善意、正念活成生理本能的人。

“我信。”一位迟来的忠诚信徒。

所以这座碑,立给未来的自己看。如果哪天累了、暗了、忘了自己是谁,就回来看看这个坐标。真空一下,试试还能不能醒。

我试过,能醒。
20
鲜活守护者
1月前
看没看懂,爱逛就是了
00
鲜活守护者
1月前
别等了《现在就歌唱》,哪怕“它“”没用
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