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边界的视角看问题:
1. 一个人对他人的愤怒和不满,往往来自于“边界感”的失控。
是因为产生了自我边界被“侵犯”了的感受,然后为了维护自我的边界,才会不满和愤怒。
2. 当一个人不满的时候,他会容易进入到“受害者”的角色,并给对方“施害者”的角色。但角色本身也是当事人对事情的回应和选择,而不是必然存在的事情。
3. 一个人经常听到另一个人的抱怨,哪怕那个不满不是他本身引起的。他也会感知到边界感的失控对于这个人的“伤害”是多么强烈。
他也会感受到这个人对于“侵犯”了他边界的人是多么的愤怒和仇恨。
若不是无情之人,他可能会陷入到对于“边界感”的过度的担忧之中。
4. 当一个人看见边界感失控引发的“痛苦”之后,他就会不自觉的关注边界感,且往往是带着防御性质的过度的关注。
他会陷入一个思考,如何让自己避免越界,避免成为另一个人痛苦的“制造者”。
5. 对于“施害者”的角色有恐惧,对于边界感失控的防御就有多严重。
安全的做法也许只能是,给他人以最大的自由,以自己以最大的束缚,最小的自由。
这往往意味着隔离和疏远他人,让自己不会干扰到他人的自由。
但其实呢,在他没有关注的地方,他也把自己从世界中疏远和隔离了出来,而只能困在狭小的“洞穴”之中。
6. 从如是的角度看,
人是必然会可能成为他人眼中的“施害者”的。
两个人无法时刻保持合适的距离和边界。因为距离和边界很大程度上和个人的内心有关,而且就同一个人而言也是会变化的。
倘若我执意成为一个人绝对的好人,任何人任何时候都是如此,那么我将失去我成为人的资格。
只有我存在的时候,我才能如此“完美”,不会让任何人感觉到“被伤害”。
7. 从如是角度看,当个人感觉边界被侵犯了,他可以自己维护自己的边界。但这不意味着,他需要进入“受害者”的角色,也不意味着给他人“施害者”的角色。
两个动态的人,各自维护自己的边界,各自动态调整自己的边界。这就是最自然的状态。
至于是否受伤害,是否痛苦,那是内心的选择。
8. 你无法要求他人自然的会看见你的边界,维护你的边界。
你也无法要求自己会自然的看见他人的边界,去维护他人的边界。
这可以当做是“课题分离”的应用,
每个人守护自己的边界,允许边界的模糊地带存在,不刻意要求实现去明确边界,也许才是“道法自然”的合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