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六位中国的业界专家老师、生死亲历者一起给全国听众进行分享 是我第二辈子人间全新的浪漫,也感谢记者老师给予的机会。
清明当天,我的红薯很日常,还是会收到烧烫伤亲历者、救助者、照护者等不同身份伙伴的私信,她们经常做的是两件事:
1: 非常认真的感谢我看私信和回复;
2: 希望我看一下她们自己/照顾/志愿陪伴的对象的烧烫伤照片。
到现在为止,只有一位伙伴提前问我:我能发一下孩子的照片给你看吗?
别的都不会问然后会直接发来一些很惨烈的画面———公众通常会理所应当的基于你在大众传播中的展现而默认你已经走过生死边缘并向阳而生(注意:这里总是只有0和1:走过了放下了/困在里面出不来了),殊不知生而为人的很多事情只有中间值达不到任何两边的永恒。
这个事情我现在倒是看的比较开了,就当作我借此锻炼我的PTSD和我自己的交手,毕竟很多图不看确实也无法回答大家的问题,只是有点感慨传播确实是一门有趣的学问,那么最后还是回到了奶总正能量时间……..(我到底在干嘛………
🎙️:所以人自己的思考和主动学习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这个信息鱼龙混杂且碎片化的年代
😂(太有大病了天天想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