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stairway to heaven这种歌总是在自己最难受的时候。因为这种歌有一种隐含的怀旧的价值,在我光怪陆离的小时候,虽然没听过一模一样的歌,但听过类似的歌曲,带有忧伤的气氛,那时候路灯的橙黄映出夜的蓝黑,我或一个人,或被爸爸或妈妈其中一个,开着车缓慢地跑在夜路上。或者我去那种夹杂昏暗灯光的酒吧,叫打牌的我爸回家。在我带些忧愁但整体没有负担的童年,在我过往,世界无数个对我展开神性的时刻,我感受到自己活着的意义。
自从我2021年开始密集实习,开始做正事走正路,累死累活以后,我再也没有一次感受到世界的神性。
我怀念以前的无忧无虑的时候,我只能通过这样的一些歌曲作为锚点,重新打开我小时候那些神性的回忆和感受,试图撕扯开一个能容我通过的口子,钻进去,和小时候的我一起挤一挤,把那个充满魅力和神性的世界当做毯子披在身上,瑟瑟发抖,试图安抚自己。
那个时候爸爸妈妈还没那么老。他们还会时常听我说的一些傻问题,然后包住我的所有疑惑和情绪。
而当我现在看似工作中独当一面,实则始终在积累深深的忧愁无处排解,没有人能想象我有多么怀旧,像怀念一杯苦酒。
现在别人都说“你真厉害呀”“你已经很棒了”。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有多么需要摇滚,需要一个人带着耳机一首歌一首歌,敲骨吸髓地听,然后幻想自己回到了过去,吸吮来自过去的每一丝足够仿真的记忆片段。